并且很神奇的一点,他身上的欲望没有消散。并且欲望很神奇的随着不同人的反应变化不同。
比如说自己和那个红头发小哥,琴酒明显比较欲望很平淡但是渴望,像是是绿川光和安室透,琴酒的反应是很强烈的反应,但是非常抗拒。
他究竟是中了什么药?
琴酒躺在床上,感到周边来了一个alpha,十分反感的喊了一声滚。
风间云野盯着监护仪上的数据,这个不行,这个人也是被判定属于强烈但是抗拒的那一类。
“药有问题。”
琴酒睁开眼时,先看见的是天花板。
身体还在微妙地躁动着,但那种灼烧般的欲望已经退潮,变成皮肤下隐约的电流。离开感染源(那群Alpha)后,他终于能正常思考了。
然后他听见声音。
“醒了?”
琴酒侧过头。风间云野站在病床前,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盯着他,手里拿着一份检测报告,表情是少见的严肃。
“你知不知道究竟是哪里感染的药?”风间云野问,声音压得很低,“很奇怪,成分分析显示它根本不是已知的神经类药物。它在影响你,但作用机制……完全无法理解。”
琴酒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疼:“水。”
风间云野递过一杯温水,插着吸管。琴酒喝了半杯,才沙哑地开口:“我怎么在这里。”
他记得的最后一幕:自己好像是晕过去了?
“你的两个手下送你来的。”风间云野说,“绿川光和安室透。他们联系不上医疗组,急得差点去找黑医。”
琴酒的眉头皱起来:“绿川光不应该有医疗组信息。哪个老鼠透露给他的?”
语气里的杀意让病房温度降了两度。
风间云野叹了口气,伸手在琴酒反应过来之前,轻轻敲了一下他的额头。
“啪”的一声,不重,但足够突兀。
琴酒僵住了。
“你先别管谁透露的。”风间云野收回手,语气恢复了温和,“重点是,他们把你送过来了,你伤口感染,如果再晚半小时,你会得败血症。”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而且重点是你的那个状态,就是被用了药的那个状态,会严重影响你的身体
琴酒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他感觉有点丢人,风间云野给他简单讲述了一下他是被怎么送过来的,这样被送过来太丢人了。
而且朗姆!他居然专门给自己使绊子拒绝申请医疗,还把那个手下送过来了,虽然那个黑皮这次干的还算不错……
你等着!
就在这时,视野角落浮现出一行半透明的文字:
【系统提示】
【抑制剂类似物已生效】
【当前状态:强烈的发情期 →普通Omega常态】
【剩余惩罚时间:12小时(生理需求被压制,但基础性别状态维持)】
琴酒盯着那行字,又抬头看向风间云野,表情罕见地出现了一丝震惊。
他没想到查特(风间云野)能解决问题。
风间云野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变化,挑眉:“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你做了什么?”琴酒问,声音依然沙哑。
“给你调配了个舒缓剂。”风间云野说,“基于你的血液样本临时调配的。那种未知药物改变了你的信息素受体结构,我解决不了,只是撑着。”
好像听起来很容易,但琴酒在这方面不算外行人。这种科研能力,已经接近科幻。
琴酒沉默了几秒,最终说:“……谢谢。”
两个字,说得很轻,但很认真。
“不客气。”查特酒一脸温和地说:“虽然你又倔强又傻容易受伤什么都不听,上次明明告诉你有事情医疗部会全力支持,但是一点听不懂人话,这次受伤的第一反应居然是给自己一枪,但是希望你下次遵循医嘱,不要这样让我担心了。”
琴酒:“……”
他决定忽略这句评价。
风间云野收起检测报告,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的一条缝。晨光透进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好了,医学问题暂时解决。”他转身,靠在窗边,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现在是人际关系问题。”
琴酒抬眼。
“我儿子,”风间云野说,“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人,都在外边等着呢。从凌晨等到现在,七个小时了。”
他看向琴酒,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带着促狭的光:
“所以,gin,你准备先见谁?”
他补充了一句,语气温和:
“他们都很着急。而我作为其中一个的父亲,给他走个后门,先见见风间悠吧。”
“他昨晚闹的有点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