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凌雪顿时脖子后缩，下意识否认，“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诶，你知不知道上次，就你上200L生病那次，他连续带了3天的粥，一直想想送给你～”她走到凌雪的背后，轻轻捏着她的肩，从背后探头看她，长长的头发撩到了凌雪的脸颊。

“你想多了。那是他自己也生病啊，你怎么知道就是给我带的。”凌雪转头往后看。

“那天他还不是眼巴巴地给你送粥？”慕兰撒娇地靠在她背上，双手搭在她的肩膀。

“不是你说，他点多了，问你要不要吗？”凌雪疑惑道。

“哎呀。你真是可爱，这样就信了？我和他什么关系？他为什么不问你反而来问我？”她轻轻弹了一下凌雪的额头。

在生活中，凌雪对于别人的话，总是过分相信。

“是我实在看不过眼了，尝试问他要不要给你送，他二话不说就应下来了。”慕兰炫耀般地说道。

“就算那样，可能是因为他确实愧疚啊，也不是因为喜欢啊。”

“如果单纯愧疚，直接送就好了，为什么犹豫那么多天？”慕兰抱住她的脖子，枕着她的肩膀，轻声问道。

“反正我觉得不可能。”凌雪摇了摇头。

“如果．．．．．．，他喜欢你的话，你会接受吗？跟下属恋爱，也很刺激啊～”慕兰拿起发尾挠着她的脸。

凌雪沉默片刻，轻声说道，“假设退一万步，他真的喜欢我。我也不会和下属恋爱的。如果生活中发生了矛盾，还要在工作中看见彼此，太烦了。我不喜欢这样。”

“可以解决的嘛。”慕兰轻声说道。

“纸包不住火，其他下属知道了，不管我对他公不公平，其他人一定都会觉得我偏心。”

“唉，好吧。”慕兰轻叹一声。

“看你倒是不反对上下属恋爱啊。”凌雪反客为主。

“当然，你知道我的，再高的荣誉，如果没有身边人的掌声，都是落寞的。”

“是是是，那就让我们各自坚持各自的看法吧。”

“要不我们根据花店的地址找过去，看看到底是谁送的花？店里面很可能有监控。”慕兰兴奋地提议着。

“不了，一个连站在我面前都不敢的人不值得我费心思。”

“你真是没意思。”慕兰趴在她的背上，抱怨了一句，“你不好奇吗？”

“我还不如好奇项目中出现的问题。”凌雪拉着她垂在胸前的手说道。

“好吧。”

夜深人静，凌雪想着那束奇怪的花，真的可能是有匪送的吗？

如果是真的呢？

她想着和他有关的一切，他送来的美味的粥，他们交握的双手，他们在1000L反应器方便的交谈。

她扪心自问，她喜欢他吗？

这个答案，她自己也不知道。

送花的第二天，徐有匪仔细观察着凌雪的脸色。可一整天下来，她一切如常，对他的态度也一切如常。

怎么回事？按理说，他的打油诗也没有那么难懂啊。

她是真的不懂，还是懂了装不懂啊？

快要下班的时候，徐有匪还是忍不住试探她，于是把歌曲《清风徐来》伪装成微信铃声。

他怕凌雪对这首歌不熟，还特地找了歌曲切片，从‘清风徐来’开始。他搓了搓手指，点了播放键。

“清风徐来～，水波不兴～，顺流而上～，海阔天空～”歌曲循环了两遍。

凌雪，“有匪，你电话响了，你怎么不接电话？”

“哦，肯定又是销售电话。”徐有匪失望地按停了歌曲。

凌雪和慕兰走了。

徐有匪看着她的背影，轻叹一声。算了，来日方长。

一周后，1000 L所有的数据结果都出来了，实验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首先是上游，病毒产量可以达到摇瓶水平的80%！在业界内，这样的放大工艺都是优秀水平了。

凌雪赌对了，细胞虽然生长稍慢，可没有影响最终的产毒！

然后是下游纯化，总体回收率达到了35%。

最重要的是，整个工艺流程，凌雪和慕兰带领的团队，只用了一次实验就完成了放大，达到了既定目标，为公司省下了成百上千万的研发成本！

老板知道后也非常高兴，让李森安排了会议，说是要亲自嘉奖他们。

会议当天，气氛跟以往不同。

之前跟老板开会都是提心吊胆，PPT都不知道重复修改了多少次。这次呢，大家都怀着喜悦的心情，期待着这次会议。

他们也在暗暗期待，不知道今年的年终奖是不是可以多发一些。

慕兰，凌雪，包括整个研发部的人，都早早到了会议室，等待着老板的到来。

会议室中，早就摆好了各式水果，比如小番茄，蓝莓等。

大概等了半个小时，老板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