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同步开启,新月毫不意外两人的选择。
毕竟,她也是因为他们的好心,所以才成为他们的妹妹的呀。
只要人没事就好。
但艾斯和萨博却为此心虚不已,要知道昨天他们信誓旦旦地跟妹妹保证一定会拿到那笔五十万贝利。
新月知道他们的性格,也不会故意揪着这点去逗两个真五岁的孩子。
最后她转移话题,好一会才让两位哥哥忘记这件事。
今天是新月住院的第三天,早上又做了一遍检查,淤血散开了,目前状况平稳。
就在新月待在病房查资料的时候,她那位霸总爸和小白花后妈居然愿意抽空来医院看她了。
第一天没跟来,第二天当不知道,第三天开始一反常态。
霸总爸说她受苦了,昨天惩罚了双胞胎,说完话题一转,“但是事情会发生不可能是他们单方面挑起的,新月你也应该好好反省自己。”
小白花后妈便跟着他的话护起新月,嘴里责怪着双胞胎不懂事,暗里贬低新月的伤是自作自受。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着说着责任就甩到了新月的头上。
当责任明确丢给新月后,两个人停下了话茬,用责怪的目光盯着病床上的小女孩,似乎在等她的道歉。
艾斯和萨博听完破口大骂,可惜隔着世界壁,无法传达过去,
新月:……
她心里冷笑一声,真是不要脸的大人,居然用这种方式对孩子。
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做错的不是她,挑事的不是她,最后为‘小孩间的打闹’付出生命的确是那个可怜的女孩。
现在居然让受害者向施暴者道歉?
新月垂下眼眸,装作没听出他们的话中意。
她打开手机的聊天界面,先前周树人发了几封资料过来,因为这两位的到来而放到了一边。
女孩自顾自点开资料看了起来,自觉落了面子的霸总爸眉头一皱,手一伸就要将她的手机夺走。
然而新月早有所料,直接躲过了他的手。
“秋新月。”
男人沉声念出女儿的全名,按照以前的习惯,一喊全名小孩不管愿不愿意都会主动认错。
新月淡淡挑眉,“我知道我叫秋新月,不需要你专门提醒我。”
如果说刚刚的无视是落他面子,那么现在的这番话就是在打他作为一家之主的脸。
男人眼眸变得阴鸷,嘴唇微动,大约是要说些辛辣的话来贬低这个他从未在意过的小女儿。
新月才不想听他说些讨厌的话。
她截断男人未出口的话:“秋旭白,你瞧,我也知道你的全名。”
女孩侧过头,冲他落出挑衅的笑,“我还知道你跟这位沈阿姨的一点点勾当,比如母亲并不是单纯死于疾病。”
沈月柔心头一跳,她慌了神,“新月乖乖,是脑袋还没好吗?怎么今天一直在跟你爸爸说胡话?”
“乖乖?”
新月故意学着沈月柔的话,用甜蜜的嗓音缓缓道:“沈阿姨真辛苦呢,明明盼着我死掉,却还要委曲求全的叫我乖乖?”
“秋新月!”沈旭白太高了音量,显然不满自己的女人被一个小孩欺负。
“都说我知道自己叫什么,不需要你一次次提醒。”
新月从床上站起,黝黑的瞳孔一错不错地盯着这位血缘上的父亲,“说起来您两位真是会玩,在母亲的葬礼上也玩得那么尽兴,那时候一定很开心吧?”
女孩的话一下子将两人拉回那个葬礼。
一直妨碍她们相爱的人总算死了,出于报复和炫耀,她们在那个晚上做的格外刺激。
但是明明清退了所有人才对。
新月满意的看到这对狗男女面色变得铁青,她继续道,“你们其实也没想到我会出生吧?毕竟一直在给母亲吃绝孕的药。”
这是沈月柔最不愿意去想的事情,现在被新月明晃晃的点出,瞬间卸下了伪装的柔弱。
顶着后妈杀人的目光,新月恶劣在她的伤疤上不断蹦跶,“沈阿姨,你是不是想过:明明每次都逼着她吃药,为什么还是怀上了孩子?”
“很简单啊,就像刚刚你们说的,‘事情会发生不可能是单方面挑起的’,有人做太多次没做措施呗~”
新月转头看秋旭白,“您说是吧,父亲?”
“闭嘴!”沈月柔尖叫着扑向新月。
女人长长的美甲目标明确的抓向新月的脸,一副不把她的脸划烂不罢休的架势。
新月才不会乖乖等着被抓。
她灵活的躲过那一扑,稍微恢复了些血色的小嘴巴开开合合。
“父亲很爱您,但他的身体不仅爱您,还爱我的母亲、办公室里的秘书、与他合作的其他公司的经理、还未毕业的大学生等等女人。”
女孩快速的说完这一长串话后,仔细打量起沈月柔的微表情。
嫉妒、愤怒、怀疑、崩溃还有明显逐渐疯狂的恨意。
看来这两人也没那么相爱嘛。
新月嫌弃的撇嘴,专注猛攻沈月柔,“您以为除掉我就能掩盖父亲脆弱的爱吗?实际上再过几个月,您又要帮别的女人养孩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