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有资格决定其他人的生死或者是否奉献。”渠明补充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慕青当然懂得渠明的意思，不过在这种全人类即将灭亡的节骨眼上，还能有这样的想法的人，确实不多，就算是身为医生的他，在得知苏叶禾可能是万能药的时候，也难以免除激动和期待。

“她很善良。”慕青柔和地笑了笑，虽然他和苏叶禾接触不多，但是他可以感觉到这个人身上散发出的善意。

“嗯，”渠明微微垂了眼眸，似乎是陷入到了某些回忆里，“希望她可以学会残忍，不然……她的善良会害死她自己。”

慕青笑着点了点头，“也是。”

“我先挂了，我要去一趟The One俱乐部。”渠明和慕青道别。

慕青：“好的，下次见。”

结束了通讯，慕青这边响应院长的号召，前往会议室集合，渠明则是乘坐小型飞行器前往The One俱乐部。关于苏叶禾的异能和学习进度，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当面和聂焕沟通一下。

“哟，你竟然还亲自来一趟？”聂焕正在做模拟战斗训练，看到渠明后停了下来。

渠明点了点头，拿起一旁的水递了过去，“有些事还是想当面确认一下。”

聂焕接过渠明递过来的水，又用毛巾擦了擦汗湿的头发，“目前我能了解到的讯息不多，苏叶禾的异能是冰系异能，不算特殊，现在来看应该是在B级，想要晋级到A估计还需要一段时间，至于可不可以达到S及S以上，那就得看她的天分了，毕竟这不是努力就能达到的等级。”

渠明抱着双臂，背靠墙壁，垂着眼思考，“她有表现出兽类基因的特性吗？”

“哦，这个啊，”聂焕抬头猛灌了一口水，“这个正好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目前我在她的身上没有发现兽类基因结合的迹象，如果说她是完美者，那她一定会有兽类基因，没道理她和我们的出厂设置不一样啊。”

渠明沉思了片刻，末了给了聂焕一个回复，“再观察看看，可能现在没有遇到特别危急的事情，还没有被激发出来，这种先例也是有的。”

“行，”聂焕昂头喝完了瓶子里的水，“她倒是挺努力的，好好学学，保护自己应该不成问题。”

渠明笑了笑，脑海里想起了那几次模拟练习和考试时候苏叶禾的样子，“但愿她能好好保护自己。”

聂焕虽然是个老大粗，但是也注意到了渠明此时此刻的表情，他唇角勾了勾，没说什么，调转话锋换了个话题，“未来城那边已经有动静了，落日城那边呢？”

渠明知道聂焕一直在意的都是些什么，既然今天来了这里，也是做好了准备会被问一些比较敏感的话题，他抬脚往前走，坐到了聂焕的旁边，“有动静，你弟弟已经开始着手调查《神之书》了。”

“切~”聂焕笑了，嘲笑出声，“太阳落山了知道起床了，冬天到了知道存粮食了，这煞笔真是干什么都慢人一步，不，慢五十步。就他这脑子，我建议落日城别世袭制了，改成选举制，不然早晚都死他手里。”

聂焕一如既往的毒舌和强攻击力逗笑了渠明，他微微摇了摇头，“不用选举制，你回去就行。”

聂焕刚刚还在骂骂咧咧，听了渠明这话之后，沉默了，过了会儿扬起一个笑容，“我不回去，这儿挺好。”

关于聂焕的事，渠明都知道，有些事情他也就是点到为止，不会多说。

“再说了，顶着个完美者的身份回去，还没进皇宫的门，就被打死了。”聂焕双眼远望，看着落日城的方向。

渠明抬手拍了拍聂焕的肩膀，“忘了我们是为了什么在战斗吗？聂焕，我们一定会胜利的。”

“是我说丧气话了，”聂焕扭头看着身边这个把自己拯救出来的兄弟，“胜利一定属于我们，为了全人类。”

渠明：“为了全人类。”

两人聊着聊着聊饿了，一起去斜对面的火锅店吃了一顿，再一起返回The One俱乐部的时候，迎面遇上了苏叶禾。

“哦，好巧，队长你也在。”苏叶禾看到来人眼睛一亮，心里却在想：这人今天不会是来监工的吧？

“不巧，”渠明淡笑，“我今天来看看你学的怎么样。”

苏叶禾：“……”特么的她就知道，这个队长简直阴魂不散。

“哎，你吓到她了，”聂焕撞了撞渠明的肩膀，然后转头对苏叶禾说，“走吧，因为你昨天没来，今天的训练加倍。”

苏叶禾傻眼，“啊？这还是累积制的？”

聂焕眉梢一扬，“当然。”

……

于是，今天的苏叶禾格外地累，训练加倍，难度加倍，还好她吃饱喝足了，不然这加倍砍树、加倍抓兔子的事儿，她今天还真不一定能干完。

看着面前堆起来的树，还有一边摞起来的兔子尸体，聂焕扭头看了看渠明一眼，“怎么样？还行不？”

他这眼神里分明充满了自信以及炫耀，目的就是问问渠明对他聂焕的教学质量和效果满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