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芙宁娜瞬间绷直了脊背,脸颊飞快漫上一层薄红,耳尖烫得几乎要滴血,脸色沉沉的像结了层薄霜;胡桃也挑了挑眉,嘴角的弧度淡了些,眉眼间透着几分无奈的黑沉。一旁的亚兹见状无奈摇了摇头,嘴上劝着却没忍住跟着笑:“老余你也别这么直白调侃,不过说实话,倒觉得芙宁娜更像娇俏些的皇后,噗哈哈……胡桃才是气场够足的皇帝啊。”
听见这话,胡桃原本沉下去的脸色瞬间舒展开,眼底漾起几分洋洋得意的笑意,转头看向身旁正窘迫得手足无措、连耳尖都红透了的芙宁娜,见她咬着唇、眼神躲闪的傲娇模样,心底的那点不快瞬间烟消云散。她抬手轻轻捏住芙宁娜的下巴,俯身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唇瓣贴着她微凉的唇瓣蹭了蹭,带着安抚的暖意,瞬间抚平了芙宁娜心底的躁意。
“我说芙芙姐姐,看你这藏不住的恶趣味,想来今晚又想好好‘战斗’一番了?”胡桃指尖轻轻捏了捏芙宁娜泛着红热的脸颊,指腹蹭过细腻的肌肤,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戏谑的笑容,语气里裹着毫不掩饰的调逗。
“我才没有……小阿桃你别乱说!”芙宁娜猛地偏过头,脸颊被捏得微微鼓起,声音又急又软,带着明显的傲娇反驳,可话刚说一半就顿住了,眼神慌乱地躲闪着,语气愈发结巴,“这、这都是未来的我的主意,跟我没关系……不、不是我的错……啊啊啊我在说什么啊!”她越说越乱,脸颊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抬手捂住脸,声音闷闷的埋在掌心,连耳根都红得彻底,分明是自己不小心把心底那点隐秘的心思说漏了嘴,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胡桃看着她这副手足无措、又羞又恼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重,指尖轻轻揉了揉她泛红的耳垂,触感软嫩得让人心颤
“真是对恩爱夫妻啊,你说对吧老余?”亚兹望着眼前亲昵依偎的两人,眼底漫着柔和的笑意,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感慨,抬手轻轻拍了拍身旁乔奢费的胳膊,话锋一转添了句随性的玩笑,“难得能在别的世界这样自在待着,要不然干脆不回去了?”
乔奢费瞥了眼空地上相视而笑的两人,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掌心,嘴角轻撇出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奈,却又藏着浅浅的纵容,没多言语,只是默默牵起亚兹的手,脚步轻缓地转身离开这片开阔的建筑空地,衣角扫过地面细碎的尘粒,悄然没入远处的阴影里。
“真是恩爱夫妻哟,我亲爱的老同学。”两人身影渐远时,乔奢费的声音裹着风飘了回来,尾音里掺着几分欣慰的暖意,又混着点掩不住的恶趣味,清晰回荡在胡桃与芙宁娜耳畔,“你们要是穿越到斗罗世界,还能遇上其他老同学呢,到时候可别瞧见他们顶着史莱克的名头,就忍不住要闹点什么花样……”
话音消散在风里,胡桃指尖轻轻勾了勾芙宁娜的掌心,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低声轻笑:“看来这世上的穿越者,可不止我们两个。”芙宁娜闻言微微颔首,脑海里忽然闪过提瓦特大陆上曾偶遇甘雨与刻晴的模样,眉眼瞬间弯起,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眼底同时漾开狡黠的坏笑,眸光亮得鲜活,异口同声般呢喃:“真没想到,连其他世界里,也能遇上熟人啊。”那份悄然滋生的雀跃,顺着相触的指尖蔓延开来,连周遭的风都添了几分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