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小阿桃,我才没有……”芙宁娜下意识开口反驳,话音刚落,抬眼就撞进胡桃满是笑意的眼眸,那眼神里的宠溺与炽热太过直白,让她剩下的话瞬间堵在喉咙里,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只能别过脸不敢再看,连挣扎都弱了几分,任由胡桃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自己的大腿上,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泛起细碎的暖意。
胡桃见状低笑一声,握着芙宁娜纤细的手腕抬到唇边,轻轻吸了一口指尖的馨香,又俯身在她柔软的手背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触感温热又缠绵。
隔壁房间里,月读正坐在书桌前翻着资料,墙壁传来隐约的动静,伴着细碎的笑语声,她瞬间僵住,脸颊腾地涨红,猛地抬手捂住耳朵,眉头死死蹙着,嘴里忍不住低声吐槽,语气里满是无奈又崩溃的抓狂:“特么的又来了啊啊啊……就不能收敛一点吗!”
晨曦透过薄纱窗帘漫进房间,金箔似的光屑落在相拥熟睡的两人身上,暖融融的暖意裹着浅淡的草木香漫在被褥间。胡桃醒得早,侧躺着支着下颌,目光落在身旁人脸上,芙宁娜眉头微蹙,长而卷翘的睫毛被阳光染得泛着浅金,因晨光刺眼轻轻颤了颤,脸颊泛着自然的粉晕,呼吸轻缓绵长,睡姿软糯得像只蜷着的小猫。
她指尖轻轻捏了捏芙宁娜小巧的耳尖,温热的触感软乎乎的,见人眼睫颤得更勤,低声轻笑出声:“芙芙姐姐,该起床啦。”话音落时,芙宁娜缓缓睁开眼,蓝眸蒙着层惺忪的雾气,还带着未散的困意,下意识往胡桃怀里缩了缩,脑袋轻轻蹭着她的肩窝,像只黏人的小兽靠得更近,鼻尖蹭过肌肤泛起细碎的痒意。胡桃眼底笑意更柔,抬手顺着她柔软的蓝色发丝轻轻抚摸,指腹蹭过发间,触感顺滑细腻。
这般亲昵依偎了片刻,两人才慢腾腾起身,简单整理好衣物下楼,木质楼梯踩得轻响。客厅里常磐顺一郎正坐在藤椅上擦着钟表零件,两人笑着轻声招呼了一句,便转身走进厨房。
厨房飘着小笼包的鲜香,蒸笼冒着袅袅白雾,月读坐在餐桌旁,脸颊还带着未散的薄红,眉峰蹙着,眼底裹着挥之不去的幽怨,指尖无意识戳着桌沿,连桌上的早餐都没心思动。常磐庄吾坐在她身旁,手足无措地递过温热的豆浆,语气笨拙地轻声安抚着,耳尖泛着浅粉,神情满是窘迫又认真。
胡桃见状愣了愣,摊了摊手,眼底透着几分懵逼,又掺着些许欣慰,侧头看向身旁的芙宁娜:“呃?芙芙姐姐,我们这算不算歪打正着,把两人的事促成了啊?”
芙宁娜瞥见眼前的场景,脑海里骤然闪过昨晚的亲昵纠缠,脸颊瞬间漫上浅浅的红晕,耳尖悄悄发烫,抬手攥了攥衣角,小声嘟囔着:“什么歪打正着,就是误打误撞罢了……小阿桃真坏。”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娇嗔。
胡桃闻言无奈失笑,眼底满是纵容,夹起一个热气腾腾的小笼包,递到芙宁娜唇边,柔声哄着:“好啦好啦,是我坏,快尝尝小笼包,还热着呢。”芙宁娜抿了抿唇,微微仰头咬下,鲜香的汤汁在舌尖化开,暖意顺着喉咙漫进心底,脸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