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斯佩拉·格林德沃,我的学生。”
得到答案的纽特目光有些黯淡,他那双如同小鹿般的双眼里满是对阿不思的疑惑和对维斯佩拉的好奇。阿不思对他眨眨眼,微微一笑,随即转移了话题,“看来你们的生活还是十分欢乐。”
他意有所指道,维斯佩拉顺着阿不思的目光看过去,那几只被放在笼子里的小嗅嗅们早已撬开了锁,甚至有一只趴在墙上挂着的钟表上,它正试图去扣那金灿灿的表盘呢!
纽特和蒂娜二人惊呼出声,他们两人立马起身去追捕这些调皮的小家伙们,只见二人一人抓起两只塞回笼子后,纽特又去将那只最调皮的嗅嗅从高处弄下来。
这又温馨又有些滑稽的场面使维斯佩拉笑了出来,她的身心都在这温暖的家里放松了下来。
蒂娜看向维斯佩拉的目光更为慈祥,她是一个细心的人,几十年傲罗经验的她,如今早就可以一眼洞穿一个女孩的内心。面前这个红发女孩并没有从另一个格林德沃身上继承到那股狠劲,反而她更像面前的银发老人。透过她的眼睛,蒂娜能感受到那双看似平静无波的眼神里,或许藏着被阳光晒过的海洋,深不可测但依旧温暖。
许是这只嗅嗅过于调皮,纽特同它讲了许久也拿它没办法,所以他只好将他抱在怀中。嗅嗅乌黑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它趁纽特锁笼子的期间,爬到了维斯佩拉的身上。
维斯佩拉倚靠在沙发上——她原本是不想这样做的,但斯卡曼德家的暖黄色沙发实在是太柔软了,少女同神奇生物大眼瞪小眼,她从挎包里掏出两个加隆递了过去,那只调皮的,和她手差不多大的幼年嗅嗅迅速地爬了上来。
“看来它很喜欢你呢,要给它起个名字吗?你很幸运,这一窝刚出生没几天,刚好没起名字。”纽特的声音从她上方传来,维斯佩拉抬起头,见这位赫奇帕奇老学长对她腼腆一笑。
指尖感受到柔软和温热,这只浅棕色的嗅嗅已经爬到她的手上了,维斯佩拉思考了一下,随后对这它说:“贝尼?你喜欢这个名字吗?”这只被称作贝尼的嗅嗅抬起头,它放下来自金加隆的美妙,转而对维斯佩拉点了点头。
得到回应的维斯佩拉有些欣喜,虽然她并没报神奇动物保护学,但是这样可爱的小动物谁会不喜欢呢。
说回正题,阿不思放下手中饮尽的茶杯,他的神色终于有了些严肃。
“纽特,实不相瞒,我们是有一些比较严重的问题所以才来拜访你的,这有关你曾经研究过的一种神奇生物。”
“我曾研究过的?”纽特的脸上满是疑惑,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严肃的问题,同蒂娜对视一眼后,他说出了心里的那个答案。
“默默然?”
“是的,默默然。”阿不思点点头。
纽特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的眉毛紧紧皱着,语气变得有些焦急。“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邓布利多教授。如果你知道它在哪的话,请一定要带我去。”他的焦急并不作假,这些年来,这位游历各地的神奇生物学家一直都有一个藏在心底的心愿,他没办法将克雷登斯忘却,因为在世人不知道的地方里,有千千万万个克雷登斯。
阿不思摇摇头,他平静地让纽特有些惊慌,就连理智的蒂娜也攥紧了手。
“是我,先生。”维斯佩拉在这片寂静中开了口。
阿不思并没告诉她此行的原因,她一个带有怨念的目光抛了过去,却被对方的一个无辜的眼神怼了回去。她没空去提出疑问了,因为面前的这对夫妇已经开始对他抛出一个又一个的问题了。
纽特的问题接踵而至,他又是问经历又是关心维斯佩拉的心理健康。在两人关切的目光下,她平静地开了口。
“抱歉,我想你们先停下来,事情并没有你们想的那么严重,事实上我还是个女巫......”维斯佩拉掏出了她的魔杖,对着二人展示了一个无声的漂浮咒后,才将去年在勒梅家的事情娓娓道来。
“我很抱歉,你这种情况在我遇到的那些默然者里十分少见,他们没有分裂灵魂,更没有滋长出新的那部分。”纽特犹豫道。
“也许是命运,更是灵魂与契约这种魔法的选中了我。”维斯佩拉对着担忧的这对夫妇说着,她微微笑了一下,试图将客厅里的气氛调整一下。但这并没什么用,所以维斯佩拉看向了阿不思。被目光注释的老人扶了一下眼镜,他摸摸鼻子,随后道。
“别太担心,尼克和我们已经在寻找解决的办法了,此行来美国是想问问你们有没有默默然的经验。”他调皮地看向纽特,“谁会有你的经验多呢。”
被夸奖的纽特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转身走进了书房。没过多久他拿出了一本羊皮本的手记,那是他游历世界多年来遇到默默然所观察的笔记。
“我想这本笔记能够帮到我们,当我看看.....”他小心地翻着笔记,笔记里掉出一张照片,是一个年轻的英俊男子。
“这是克雷登斯,你也可以叫他奥睿利乌斯·邓布利多。”蒂娜温柔地说。指尖泛黄的相片上,男子腼腆地对维斯佩拉笑了笑。
按照辈分来说,维斯佩拉还是他的姑妈呢。
“......找到了,这是一个同样研究默默然的一个巫师分享给我的一份撰写。”纽特将那张被保存好的羊皮纸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