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拉,既然你的身体是炼金造物。你没想过你的灵魂来自哪里吗?”
尼克的声音如雷一般炸在维斯佩拉的耳边。是啊,那她的灵魂为什么会在人世间留下,依附在这具躯体中?
维斯佩拉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她看向了盖勒特——他此时的表情十分凝重,可见他对于维斯佩拉的灵魂也不是很确信。
“维斯佩拉的心脏,是血盟。对吗?”尼克也看向了曾经交过手的后辈。盖勒特沉默地点了点头,当年那个破碎的血盟被他带到纽蒙迦德后,独自修了许久。
他们从未背叛对方,只是需要时间来验证对方的爱。
阿不思闻言,他几乎是立刻反驳道,“不可能,血盟的制作与灵魂无关。它只是一个誓约。”这位年龄近百的老人不再是今早那副轻松的模样,他此时瞪大双眼,看着尼克,又看看盖勒特。
只听尼克轻笑出声音,“可誓约魔法是灵魂上的誓约,”他顿了顿,又看向维斯佩拉。“佩拉,如果你现在可以施咒的话,请尽情的将魔力释放。”
维斯佩拉按照尼克说的那样去做,她放松下来,试图引导体内与周围溢散的魔力。黑色的魔力渐渐汇聚成线,他们混乱但又有序的按照维斯佩拉的魔力路线快速飞着。
如果纽特·斯卡曼德先生在这里的话,一定能认出来,这是他曾在一个小女孩身上剥离下来的一种神奇物质——默默然。
“默然者。”盖勒特轻声说了出来。他还记得当年那个小邓布利多,也就是克雷登斯。
“不,只是默默然。”尼克挥了挥手,维斯佩拉身上溢散的魔力瞬间被清除了,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被擦干净了一样。
“还记得阿莉安娜吗?或许,佩拉的梦境有了答案。”
维斯佩拉沉默了好久,她听着耳边尼克·勒梅与另外两人的交谈。
“…阿莉安娜身上蕴含的默默然,拥有了自己的一部分,它是她的一部分…”
“…显然,这部分默默然依附在你们的灵魂誓约上,最后与你们之间的血盟融合…”
“血盟,就是她的心脏。”
过去的记忆穿过时间的长河,一帧一帧地闪回在维斯佩拉的眼前。她透过河水看见自己是金色长发的少女,面色是多年生病的苍白。
14年的人生如同被加速的影片一般,飞一般的闪了过去,除了那年的夏天。
维斯佩拉站在原地,看着金发的少女倒在护指着魔杖的三人。没有一个人对她施展了恶咒——她只是不理解,为什么疼爱她的三个哥哥们为什么要大打出手。
维斯佩拉抬起头,面前站着的三个年轻人逐渐变换成勒梅家客厅里坐着的三个人。
“所以,我是来自过去的一抹灵魂。”她控制自己的情绪,试图平淡的将真相说出,可她颤抖地嘴唇却暴露了她的内心。
佩雷纳尔一直都安静的坐在一旁听着一切,这位早已六百岁的老妇人一如她年轻时一样温柔。她坐在维斯佩拉与尼克中间的位置,然后拉起维斯佩拉的手,轻轻地拥住了面前的女孩。
“孩子,过去发生的一切是无法改变的,既然来到了现在,那么要珍惜时间。”她温柔的嗓音回荡在维斯佩拉的大脑里。终于,维斯佩拉爬在佩雷纳尔的怀中,小声地哽咽起来。
少女哽咽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她松开了佩雷纳尔,小声地说了声谢谢。
一旁的阿不思也擦拭掉了眼角的泪,得知真相的几人坐在客厅里,气氛压抑着。
“…阿尔,还记得阿莉安娜的梦想吗?”
“怎么可能会忘,她只想开开心心的成为一个普通的小巫师。”
得到了想要的真相后,几人回到了戈德里克山谷。盖勒特还记得临走前维斯佩拉问的那句话。
“我应该是谁?”
你是维斯佩拉·格林德沃,是我的孩子。
他曾把这个意外拥有灵魂的炼金物品当作再次改变巫师界的秘密武器,他为她安排好了未来的路,甚至包括送到霍格沃茨——那封寄给麦格教授的入学申请信是他亲手写的。
盖勒特以为自己看到的那一幕未来是他与阿不思、与整个巫师界的新未来。他将维斯佩拉引领进巫粹党中,时刻盯着她在霍格沃茨中的一举一动。
可他直到今天才发现,他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