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7月,英国戈德里克山谷。
我和邓布利多教授来到了他的家,哦不对,现在应该称呼他为阿不思。(“叫我阿不思就好。”他是这样说的。)
戈德里克山谷是麻瓜与巫师混住的一个村庄,这里的村庄很热闹,或许是因为孩子们都放了假。
阿不思的家是一个很温馨的地方,桌子的边边角角都有防撞的功能。我总觉得这里很熟悉,好像在这里住了很久。
他又带我去拜访了我的曾姑婆——巴希达·巴沙特。她是一个和蔼的老人,给我拿了许多她做的甜点。她对我们聊到我爸年轻的时候,还有阿不思年轻的时候。
巴希达对我的到来没有半点惊讶,她盯着我的脸看了好久,久到我以为我脸上蹭了果酱。
她说我像一个小姑娘,说我和她一样。
阿不思也叹口气,却什么都没说。
我们在院子里坐了很久——久到太阳即将落下,阿不思说他还要回霍格沃茨处理事件,下个月才能带我去对角巷。
我没什么意见,而巴希达曾姑婆说让我住在她这里。
临走前,他留给我一本泛黄的少年笔记。纸页边缘卷着边,上面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字迹,一笔飞扬跳脱,一笔沉稳规整,密密麻麻地写满了符咒与空想。
果然,邓布利多其实真的是我妈吧!
在笔记的夹层里,夹着一张撕得参差不齐的纸,上面只潦草地写着一个咒语。
Partis Temporus。
火神开道。我本想偷偷学的,可没等我偷偷试咒,福克斯(阿不思的凤凰)就叼着信笺落在了窗台上。
别想偷偷学,安分点。
啧,还是被他看穿了。偷学的念头暂且压一压吧。(换作是我爸…好吧我爸也不一定让我学。两个可恶的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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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1年8月,戈德里克山谷。
天刚蒙蒙亮,维斯佩拉就激动地洗漱完毕。她还从未去过巫师的商业街,糊弄过早饭后,她回到巴希达曾姑婆为她准备的房间里换了衣服。
维斯佩拉与阿不思约了早上九点一起去对角巷。
她身穿着英伦风的束腰长裙,深蓝色的裙摆上绣着暗纹的银线,搭配一双擦得锃亮的深褐色小皮鞋,单肩背了个小包——一个施了无痕伸展咒的丝绒包,包里面装了许多金加隆,都是莫内给她带过来的。
“咚咚——”敲门声响起,阿不思推开门,朝她弯了弯唇角,修长的手指朝门外招了招。
“曾姑婆,我和阿不思先走啦!”维斯佩拉对里屋喊了一句,她快步走上前,挽住了阿不思的胳膊。两人身影一晃,便在门廊的晨光里消失无踪,下一秒,已然站在了破釜酒吧的门口。
说实话,幻影移形的感觉其实不太好,但还好作为炼金产物的维斯佩拉没感觉到什么异样。
他们来到了一家灰扑扑的小酒吧前——它挤在麻瓜街区的麻花大书店与唱片店之间,像个被遗忘的角落。门口吊着一个门牌,上面写着:破釜酒吧。显然,这里被施了混淆咒和麻瓜驱逐咒,大街上人来人往,形形色色的路人们仿佛看不见这里一般,无视了这里。
推开门,一个昏暗简陋的酒吧映入眼帘,钻进鼻孔的是小麦酒精的味道。酒吧吧台后面站着个头发稀疏、佝偻着身子的男人。
男人看见他们时,突然咧嘴一笑,露出几颗泛黄的牙齿:“接新生啊,邓布利多校长。”说完,便转过身去,继续拿着抹布慢悠悠地擦拭着酒杯。
阿不思只是微微颔首,两人之间没有多余的客套——新生入学的日子将近,酒吧里早已挤满了人。他牵起维斯佩拉的手,径直穿过拥挤的人群,走向后院。
“佩拉,看好了。”阿不思举起魔杖,顺着垃圾桶的顶端往上数了三块砖,再横着数了两块,指尖轻轻敲下。
砖石无声地移动,原本紧闭的墙面缓缓裂开一道缝隙,随后越扩越大,最终化作一条宽阔的拱道。阳光穿过拱顶的藤蔓,洒落满地碎金,巷子里飘来的甜香与魔法气息,瞬间将两人包裹。
“欢迎来到对角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