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书里的无妄后来加入虐焰宗，只是因为想成为魔修？总觉得有什么漏掉的细节。

现在想这些没用，明棘无奈，又不可能问书里的无妄。而现在的无妄还没成为魔修。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难不成你想让师兄入虐焰宗做魔修？”

“没有，我就随便问问。世事无绝对，万一呢。你说是不是？”

江一色微微皱眉，明显明棘说的话让他不高兴。

无妄哈哈笑拍明棘的肩：“你说得对。万一有天我真成魔修了呢？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以后绝对不会做什么事，问问没什么。”

明棘很欣赏无妄爽朗的性格，看起来似乎大大咧咧，实际心里什么都明白。

“你们先住下，就当在自己家。千万别跟我客气。”无妄豪爽用手背一拍明棘的胸膛。

明棘嫌弃拿开那只手：“放心，我们不会客气的。只怕到时你会嫌我们麻烦。”

“师兄不会嫌弃的。师兄喜欢自找麻烦。他巴不得我们有事找他，让他在清修的寺庙里有点乐趣。师兄，师父可在？我们想去拜访，还有东西转交。”

无妄兴趣缺缺：“找师父啊？我带你们去。师父最近可唠叨了，你们尽量忍着点。”

敢这么说万禅寺方丈的人也只有无妄。外头谁不赞一句得道高僧，处处尊敬。

无妄一甩衣袖，装模作样在前领路。只要他不开口，安安静静站在那，倒有几分高僧的样子。

锃光瓦亮的头顶上九个一模一样的戒疤，朴素的僧衣，眉目清秀，长身而立，谁不生敬意？

江一色放心不下传音：“你究竟为什么问师兄那个问题？师兄会成魔修？”

“有可能。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都是他自己的选择。我相信他既然选择，就不会后悔。阿色，你不用为他担心。”

“我其实并不担心。无论他是魔修还是佛修，都是我的师兄。我怕他被魔修所迷，谭非是前车之鉴，我很难不多想。别看师兄没心没肺的样，他比谭非执着。”

明棘握住爱人的手：“没事，有我这个魔尊罩着他。谁敢打他的主意，是不是？”

“你不经常在虐焰宗待着，也不可能时时守着师兄。唉，随其自然吧。”

明棘笑眯眯凑近耳边低语：“阿色，你说谭非是前车之鉴，怕师兄被魔修所迷。那你呢？”你怕师兄被魔修迷住，怎么不担心自己？啊，你哪用担心，你是迷住魔修。”

“油嘴滑舌。佛门净地，你想做什么？有没有分寸？”江一色羞恼推开离得太近的脸。

明棘无辜眨眨眼：“我什么也不想做啊。我只是和你说说话，不是吗？”

“你……”江一色气急，不知道该骂什么。简直不要脸，非常非常不要脸。

“师弟，你们聊完了吗？”

无妄瞪大眼站在不远处看热闹。哟，活色生香的师弟，真新鲜。

面对无妄毫不掩饰期待他们继续的眼神，江一色转头狠狠一瞪。

明棘心甘情愿背下这口锅，阿色在害羞呢。江一色迈步率先往前走，不再搭理那厮：“师兄，我们走。”

无妄跟在后面，回头竖大拇指用口型无声夸赞：“干得漂亮，继续保持。”

明棘唇角扬起笑，调戏阿色他是认真的。但不能真把人惹急了，他忙追上去哄。

自动退开一两步的距离，无妄睁大眼睛一眨不眨看热闹，就差手里抓一把瓜子。到达方丈的禅房，他上前敲门禀报江一色和明棘造访。

很快门里传来苍老而慈祥的声音：“进来。”

轻轻推开门，无妄请两位进去。

江一色颔首，与明棘一同踏入。进入禅房，他们看见无发白须的方丈。

方丈眼神慈爱，拿着佛珠双手合十念一声佛号：“一色，来了。”

江一色领着明棘上前一同拜见：“见过师父。”

方丈微笑点点头，只字不问明棘的身份。江一色翻手拿出师祖赠予的佛经呈上。

方丈接过后翻开一页，脸上的笑更深。他颔首收起佛经：“有心了。代老衲谢姜施主。”

原来师祖姓姜。明棘抿唇，在书里作者从没提过师祖姓什么。世界自动补全了。

江一色应下。

无妄适时上前眼神放空一副高僧的模样：“师父，师弟特来求医。师弟的病有些棘手，我想离开寺庙随身照顾他。徒弟也不知道何时能治好病，归期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