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很多时候,宁宁也会把自己和白姬作比较,即使知道这是毫无意义的事,她也会这么做。其实在模糊的记忆里,她最有熟悉感的并不是同样失去母亲的伊之助,是狯岳。他与宁宁年纪相仿,那总是在暗地里拼了命努力的姿态,以及那孤傲,与他人疏离的性格让宁宁想起了自己。
宁宁迟疑太久,狯岳的眉头又一次紧皱,他转身,省的像自己在刁难别人。他的袖子被拉住了,接着就被带进了病房,少女关上门于是房间就只有他们两人。她总是这样,或许是看护久了慢慢的不知分寸,偶尔会做多余的事,面对宁宁的好意狯岳会想出一百个理由,坏的那种。比如像是逃避他的问题,大概是善逸对她说了很多自己的坏话。他很清楚人们背地里是怎么看他的,他性格坏,无忠诚可言,岩柱对他也颇有微词,而善逸,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废物,也早早就和同队队士打成一片,有了自己的朋友。而他身边既无需要守护的家人,也没有志同道合的朋友,像这样穿着洁白干净的和服,得到蝶屋上下的宠爱的鬼反而比他活得更像个人
狯岳不明白宁宁为什么要接近他这种人,当他没有引以为傲的实力,只能瘫软在床上时,她却不厌其烦的照料他,不过这一点在刚才他也得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大概是因为宁宁是鬼,被他伤口的腥味吸引来了。
宁宁尝试解释,她说,善逸偶尔会说起自己的大哥,非常的尊敬他,而自己很难判断出谁强谁弱,以及蝶屋上下都很关心他,在他昏迷时也不曾疏忽对他的照料,善逸也来过,现在把人拉来病房也只不过是希望他早些休息,早日康复。
她很清楚用什么语气什么口吻能顺狯岳的毛,于是狯岳也不再说什么,乖乖上了病床后,他闭眼又睁,少女却并没有离开病房,而是坐在床边,他无言的用眼神驱逐她,少女却只是把床头柜里的队服给他,他接过,那早已破损的队服已经被细细补好,这样细致的活,不会出自忙碌的蝶屋人员和负责管理的蝴蝶姐妹,只能是宁宁。因为如果她们来做或许会做的更好,而不是细看还有比较粗略的针脚。狯岳刚想说,产屋敷一族会无偿提供可供更换的制服时,宁宁握住他的手,说
“狯岳先生,我不知为什么被变成了鬼,既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几度被鬼和人们杀死。”
“狯岳先生,无论经历了多么痛苦的事情,无论失去了多么珍贵的东西,我现在也觉得很满足,因为我那破破烂烂的心有炭治郎,炼狱,善逸,伊之助,蝴蝶忍和香奈惠她们替我缝缝补补,在我看来狯岳先生,虽然你的身体已经康复,但你的心依旧破破烂烂,无人缝补。”
“但是并不是没有人想要缝补,而是狯岳先生你并不允许她人靠近你,你并没有给予她人帮助你的机会,虽然时间较为短暂,但狯岳先生你为人认真,我想替大家感谢你,谢谢你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即使怎么痛苦也好好的活了下来。所以我替你修补了你的队服,”
狯岳的手太大了,光是握住他一只手都需要宁宁两只手合在一起才堪堪握住,他略微疑惑不解,那些他平日最讨厌的正论和大道理被她说出时,意外的并不会令人厌烦,他好像明白了为什么炎柱花柱和虫柱都对她颇有好感,即使伤员们日益增多,她们也不曾动过把人交出去求和平的念头。她总是毫无芥蒂的靠近他,即使他的手遍布了大大小小的伤痕也紧紧的握住,仿佛他是什么珍宝般,而那双幽蓝的眼眸静静注视着他时,就像一面水镜,透亮的映照出他动摇的脸。
【叮——狯岳好感度:60】
【叮——狯岳好感度:62】
【叮——狯岳好感度:58】
【叮——狯岳好感度:55】
一阵叮咛,狯岳的好感度增了减,减了增,最后停在了55,宁宁也不指望用几句话就去改变一个人赖以生存的性格行为模式,她很满意,她不在乎狯岳会度过怎样失眠的夜晚,只是怀着轻快的心情关上门,低声询问系统平安京碎片的事情,她有种大胆的预测,那就是既然系统可以跳转时间,那就说明,在系统这种不知名高维生命眼中,时间是混乱的,过去和现在和未来同时存在着。过去现在未来,会自动闭环,形成一种新的规律。但是系统却发放了平安京碎片而不是直接让她像进入战国时代那样直接进入平安京副本,那到底是为什么呢?平安京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权限不足】
那看来是发生什么了,但她没有陷入祖母悖论,直接消失不是么。宁宁有种笃定感,无惨动不了她。于是她简单的和衣而眠,在深层的意识海样中,使用了攻略炼狱杏寿郎后得到的平安京碎片。
一片黑暗中,那总是注视着不知何处的肉块和眼球缓慢的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