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幸福是很简单的东西。只要能够看到一点点希望,即使陷入不幸也还是会有机会得到幸福。但是因为太简单了,也很容易坏掉。之前柱合会议上大家提到的那件事。是一个我都不大相信的事情,但是我还是选择了相信。”
“啊,当时的话,是说宁宁和花柱有关的事?抱歉,因为有点久了,我就记得你说了肺之类的。
忍摇头表示没关系,她缓缓地对炭治郎说
“我的姐姐被上弦攻击了,差点就在我都面前这么死去了。姐姐却说,自己是被我和一个名为宁宁的鬼救了。但我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何时发生过这样的事。”
“任何方法都试过了,别的柱也问过,但即使是能够把死去的队士的名字倒背如流的主公大人也不知道。我始终认为,‘宁宁’和姐姐的心愿实现的可能是不存在的。即使存在这样的鬼,我也不能原谅,把象征着她希望的那个‘宁宁’掠夺,把姐姐重伤的鬼。”
像是被什么压倒了,忍深深地低下头。
“鬼总是在说谎,为了自保,毫无理性。会依靠本能去杀人。姐姐也是可能是搞错了什么。那个所谓的‘宁宁’说不定也只是伤害她的共犯罢了。”忍站起身来,炭治郎看不到她的表情,只听见她柔柔地说,“请你加油,炭治郎。要好好保护你的妹妹,也帮我看着宁宁小姐。想到有你代替我在加油的话,我就能安心一点,心情也会好受一点。”
“说不定,也能更加理解姐姐的心情,更加相信她的努力了吧。”
“全集中呼吸,停下了哦。”
炭治郎一愣,忍莞尔一笑后便以极快的速度消失了。炭治郎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继续调整呼吸。
除了悲伤,气愤和无奈的气息,忍小姐身上还有一种,想要他说出关于宁宁的情报的气息。所以才会告诉我吗?
说不出口啊。
在刚刚接触到无惨的浅草见到了宁宁,还是在蜘蛛山的鬼们和宁宁的奇怪联系,下弦鬼对她的态度。这些应该都是忍想要了解的有关宁宁的情报。因为忍小姐有着全然否定自己姐姐信念的心情,也有着害怕再次受伤的心情。
炭治郎抿唇。
脑海中浮现母亲和兄弟姐妹们相继受伤死去的模样,炭治郎默念着那些回不来的人的名字,想起了初次见面时的宁宁。抛开极其微弱的气息和精致的面容,被祢豆子缠上的宁宁有着一种想要让人亲近的,温柔的气味。而这种气味,炭治郎从未在遇到的鬼身上接触过,即使是珠世,也是克制,压抑自己的气味。他一开始还以为这是个人类。但视线对上的那一刻。
这个女孩子是鬼没错。这个认知和感受到的,让人怀念的悲伤的气味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她有家人吗,有朋友吗?她的过去是怎样的呢?为什么祢豆子称她为姐姐的时候会这么高兴呢?
因为宁宁总是笑着,总是很强,总是出人意料,所以他先入为主了她是个有点谜团但是亲切的大姐姐的印象。炭治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了解一路帮助自己的伙伴。
他拿出收在口袋中的麻糖,可能是因为顾及到他下巴的伤口,被善逸嚼得咔吧作响的糖果软乎乎的,被小心地包好,入口即化。炭治郎拨开糖纸,把糖含在口中。善逸一喝完药就会急匆匆地把糖吃掉,炭治郎则把糖留到了每次训练结束后休息时品尝。糖纸上干透的字迹写着字,他小心地把纸折好,收起来。就像妹妹花子会把亮晶晶的玻璃糖纸叠好放进市松盒子里一样。
但和玻璃糖纸不一样,白花花的和纸上写着不一样的话。
【早日康复】
【加油,炭治郎】
【不要总是勉强自己。】
除了温柔以外,炭治郎对宁宁一无所知。
要更加努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