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额角流下一滴冷汗,那到时候的情形就会变成两个人追着她砍。不行,绝对不行。果然不应该为了支线任务去做那样的事,这样的话被怀疑也是正常不过了。但是又不能暴露过去的身份,虽然估计也没人相信。怎么办呢?该怎么做才好。
“饶了我吧...到底要怎样你才能放过我呢?”她泄气道。
忍微微一笑,
一般和柱共同出任务时,鬼的优先攻击对象都是她。鬼是狡猾自私的存在,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呢?直到现在中了毒却还是避免了对她的攻击也没有逃跑,更没有辩解,这样笨拙,也怪不得会有两名队员为她求情。
她把刀收入刀鞘,决定多少给个机会,“嗯...为什么不选择逃跑呢?”
“因为没用啊。”宁宁理所当然的说,“我跑不过你们。”
“是...吗?虽然刚刚我这么说了,但是那个被你烧的队员却拽着我让你逃掉呢?”忍转过头,对富冈说“而且呢,一路过来,怎么说我也杀掉了一个鬼,虽然那个鬼说不认识,但是你们的脸却很相似呢?富冈先生,你有发现,这个不知名的鬼,好像和所有人都息息相关吗?”
“...?”
“,,,?”
两人同时露出略显呆滞的表情,蝴蝶忍额角蹦出青筋,
“你倒是说点什么啊!富冈先生!”
“...你...”他迟迟开口,直视蝴蝶忍“还是快逃比较好。”
“如果,你不想就这么死掉的话。”
?蝴蝶忍轻轻的咦了一声,一阵风吹起她微翘的鬓角。她顺着风向一看,只看到远处的一个小小的点。
她没有跑到富冈先生身后的——刚刚小家伙他们跑的方向而是去了相反的方向——她蝴蝶忍的身后。如若是因为恐惧,那位小姐大可跑到那个小家伙的方向,这样即使被追上也能拖延时间,或者跑到富冈身后的任意方向,那样有富冈先生挡住,她也得花点功夫才能追上她。
为什么?既不是恐惧害怕,如果是说想要引诱她把她杀掉,那为什么一开始不出手呢?
难道,她想引开她的注意力去追她而不是小家伙那边吗?
“富冈先生...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呢?”
“。。。”
蝴蝶忍看向富冈义勇,后者对上她的视线后就慢慢低下头,侧到一边看向地面,
啊啊,比起那位小姐是否染上了癔病还是要担心富冈先生呢。好麻烦。
她转过身,向宁宁的方向飞去,身后传来树枝被踩断的声音,她回过头,却看到追上来的水柱的脸。标着义勇和忍的的小圆点越来越大,紧追不放,虽然说是鬼,但是也跑不过柱,更何况是速度最快的忍。
糟透了,最糟糕的情况。宁宁边跑向隐蔽性强的树林边想,果然还是该去炭治郎那边吗?祢豆子也在那边会把柱引过去。
她扯起一抹苦笑,额角的汗滑落下巴。
但是像现在这样,被两柱同时追赶的情形真是糟透了!对付人头蛛,给善逸缓解毒素,又被鬼的线割伤肢体,前前后后流的血已经足以让一个正常的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失血休克了。别说战斗力了,连最基本的体力都没办法保证。
好饿,好累,好困...眼前的景色变得越来越黑,月光都照不进的密闭树林,零星的叶片泛着淡淡的蓝光。地面越来越黑,一个不容易被人发现的隆起树根在视线范围以外出现,她踩进去,被生生的卡住了脚踝。
扑通——
她摔在地上,头重重地撞上了比她腰还粗的树枝上,血染红了视线。
一片暗红中,义和忍的圆圈越来越大,和标着她的三角形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已经...没有力气了。
阵阵的晕厥和疼痛袭来,她捂住作痛的头,回过头。
富冈义勇正把蝴蝶忍单手夹在腋下。
啊?
后者幽幽地说,“富冈先生,你在听吗?富冈先生...我呢是为了斩杀鬼,是正当的行为,所以不算违法队律。但富冈先生这可是违反队律了啊。你这可是妨碍杀鬼,你到底是想做什么?”
“。。。?”富冈眉头一松,宁宁几乎看到他头顶一个快实质化的问号。
“还是说点什么比较好吧?这是最后通牒了。起码跟我说说理由”
呜哇,笑着但明显的是在生气啊。青筋都出来了。
“。。。那大概是两年前的事了。。。”
当着人的面聊起来了吗?现在是个好机会呢,能跑的掉,宁宁扶着树站起身来,要跑吗?既然钳制了忍那不管怎么说都还是先道谢吧。
“谢谢您,富冈...先生...?”
少女在面对帮过她的人总是会没什么坏心思,她就像被虐打的家猫,在第二天看到进口的猫粮般,内心挣扎害怕
却还是小心翼翼地靠近了主人倒猫粮的手。
蝴蝶忍和富冈义勇的瞳孔皆是一缩。
静谧的月光下,大片大片的树影水般倾斜在少女身上。野山茶花般瑰丽的红发静静流淌着,像小溪般和额丘渗透的血液融为一体,她静静地,克莱茵蓝的眼瞳像是宁静的宝石,闪着非人的,无机质的光。她就这么静静地拭去头上的伤口,白净的和服沾染上尘土,狼狈又平静,又熟悉。
[现在我们不就是在好好相处吗?]
[我叫霜山宁宁]
什...么?
天边传来一声乌鸦的尖叫。紧接着几只乌鸦盘旋在他们的头顶,黑色的羽毛遮蔽了宁宁的双眼,
“抓住炭治郎与祢豆子两人——”
“以及——谜之鬼”
乌鸦,栗花落香奈乎放下刀,蹲下身去看化为小孩的祢豆子。乌鸦口中说的人鬼的特征都对的上号。她探头去问她是不是祢豆子。另一边,乌鸦嘎嘎的描绘着另一个鬼的容貌。
“玫红头发,钴蓝眼睛的鬼之少女——啥来着?对了——宁宁——”
“全部抓回去——”
她手一抖,摘下飘到脸上的黑羽后,两位柱都来到她的面前,蝴蝶忍笑眯眯的看着她。再眨眼,钝痛从脖颈处袭来,在她的意识被黑暗吞噬前的几秒,她想
完蛋了。
【宿主当前HP:3,自动掉落装备: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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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勇选择保护宁宁,一是因为炭治郎兄妹。炭治郎袒护宁宁,祢豆子证明了鬼有可能和人好好相处的可能性。二是因为宁宁。义勇在姐姐被鬼杀害后,和人们解释也没人相信,大概是那个时候不怎么说话了。能够理解宁宁的自嘲,本身也是很温柔的人。(虽然还是警告炭治郎不要接近宁宁)之后宁宁的所作所为都看在了眼底,试探性地给了个机会(让宁宁跑路),最后才决定阻拦蝴蝶忍。
在最后打晕宁宁的也是义勇。
如果啊,我说如果(有人应该看过)。换一个平静安定的时代,宁宁没被系统缠上。富冈义勇也不是鬼杀队,只是一个普通的体育老师的话,或许会被宁宁递情书也说不定。
富冈义勇:早恋禁止!!!
霜山宁宁:?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