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哦——”
“噫——!”宁宁话音刚落,那个女人便瞪大了眼一脸的惊悚,她往后一退,指着她哆嗦着说,“圣女,不对!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和他一样,是鬼。你不是人!”宁宁后背一凉,一股惊人的寒意像虫子一样爬上她的后背。这里是倾诉室,除了她,童磨和教徒没有第四个人在。
童磨动了杀意。宁宁向脑后摸去,按住了童磨的手。
“能告诉我,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吗?”宁宁说,“我相信你,也请你相信我。”
“呜...牙齿。”
“牙齿?”
“对。”
“啊,多么可怜啊。”
不用回头,宁宁都知道,他此时是什么表情。
“那个伤害你的人有着和她一样的牙齿吗?真可怜,因为,我也有着一样的牙齿。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但是却能让你害怕到这种程度。”教主拭去扑扑下落的泪,泪眼后一个朦胧的肆字若隐若现。他挑起紧皱的眉,沉稳的,温顿的挑开女人的心房。
“但是,没关系的。你可以信任我们,就像我们相信你一样。”
“为什么...?”女人死死的交叉双臂,抱住自己的双肩。警惕的重复着,“为...为什么?”
“因为我们可以带领你去往极乐,那是个,没有暴力和冲突,不会让人愤怒悲伤的地方。”
可不是嘛
宁宁在内心吐槽。
“呜...想去,我受够了......”嘟嘟囔囔着的女人双肩下怂,忍耐了许久般掩面哭泣。
不被相信,活在戒备中。怎么就那么熟悉呢?宁宁歪头,她想了一会,意识到。哦,一开始我也是这样的。但是和这个人不同,引领我的人,是主公大人。如果换做这个人的话,估计是引领我到他肚子里去就是了。
“?”
如果是主公大人的话,他会怎么做呢?底下的女人哭的近乎发狂,没有注意到台上的两人的动作。圣女按住教主的膝盖,冲他挥了挥手。童磨凑过身去,宁宁小声地在他耳边说:“你有没有手帕什么的?”
“手...帕”
啊,现在应该没有手帕这种概念来着。
“随便什么布也好。”
“布匹的话,这里有之前留下来的和服布哦。”童磨从触手可及的地方变戏法似的抽出一连串的布条,上面大多数都沾染着血迹,皱巴巴。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怀疑入手的方式。“但是要这些布做什么呢?”
不不不,收集这些东西的你没资格问我啊。“因为,不想弄脏自己。”这么说着,宁宁挑了一条稍微干净的,折叠四方,“而且,这样没完没了下去的话,很烦吧。”童磨笑笑,没有否认。
“别哭了。”宁宁走到女人的面前,女人愣愣的看着她,“把脸擦擦吧。”
“是?”女人不知所措的接过。”对不起,我给您添麻烦了...对不起...”
童磨看到那红色的背影抖了一下。
“不要说对不起...”宁宁蹲下身,平视女人,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主公大人,一定会这样说的。
【童磨好感度:7】
因为,他总是能说出,我真正想听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