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好像知道什么啊。”
宁宁闭上眼,眼前闪过鬼杀队,闪过蝴蝶姐妹,闪过妓夫兄妹。
火车难题
死两个人,或是死一堆人。
不对,是死掉两个朋友和死掉一堆不认识的人。
红色的血液从童磨的指尖流出,染红雪地。
【叮——妓夫兄妹好感度清零,当前妓夫太郎好感度:0,梅好感度:0】
【叮——一星期的人类旅行时限已到】
雪地又多了一道红。
宁宁低下头,自己的发梢在血泊中变得殷红,她摸向鲜红的血。熟悉的饥饿感再次席卷而来,她舔了舔唇。
“你可真是有趣啊,头发变红了,气味也变得微妙的不一样了。难道你也喝了我的血?”
宁宁的脸被童磨抬起,他仔细端详少女被血液染红的嘴唇和和人无异的面庞问道。
“当人当鬼,没什么区别吧。”她直视他说道,“区别还是有的,不用担心被你吃掉。”
两人对视良久,童磨放开她露出个笑容。
“你啊,果然很有趣。要不要杀掉呢?要不要告诉给那位大人呢?”
“算了,你还是跟我走吧。毕竟——你很弱啊。”
“......”
“不打算说说话吗。”
红发的少女放开两人的手,她略显无神的双眼注视着童磨,
“至少,把那个人给我。”
“她么?你要她做什么?”
“给我,我就和你走。”
“也不是不行,但是,为什么你觉得你现在能和我谈条件呢?”童磨问。
系统会阻止我的死亡,如果我跑到太阳底下,他抓不到我,系统也会把时间倒流。那我还是能逃走。
【叮——很遗憾,重置权限已经崩毁,因为宿主你的失败,系统没有足够的能量进行回溯和转移。】
“不行就算了。”
辣鸡系统。
“问一下,你要这个女孩子做什么呢?是太饿了吗?”
“埋葬。”
“......?”童磨的表情一僵
“不行吗?”
“哈哈哈哈哈......”
童磨放开手直笑,花魁的头颅在地上滚了几个圈,滚到宁宁面前。宁宁捧起花魁的头颅,抱在怀里。
“好久没有那么开心了,你啊,叫什么名字?这个女孩子给你,来吧,把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食物埋起来给我看看。”童磨笑着放开女孩的脚踝,女孩没有头的身躯应声倒下。
“她不是食物。”
宁宁合上花魁的眼,抱起花魁的身躯,把她的头颅放在花魁蜷缩腰腹上。她走了一会儿,把尸体埋在巷子后边的一条小道的尽头。她找了块木板,插在上面。身后一直端详她所作所为的童磨看着闭眼双手合十的少女,忍不住说道。
“有什么区别呢?埋在土里和进入我的腹中。而且你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真要喜欢她,为何不吃掉她?如果你是这么善良的人,为什么不阻止我把那两个人变成鬼?你应该知道,他们变成鬼后死掉的人会越来越多吧。”
“......太可怜了”宁宁睁开眼说道,“无论是被你蛮横的夺取生命的她,还是梅和妓夫太郎。”
“无论是谁,都没有权力随意夺取他人的生命。”
“那如果那两人变成鬼后夺取了别人的生命呢?你也能说出这样的话吗?”
“践踏他人生命的人理当被他人践踏生命,而且......”宁宁顿了顿,“和我无关的人事物——”
“我打从心底觉得无所谓。”
童磨眨了眨眼,笑道,
“你啊,真是伪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