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镇南王也懒得再和裴云景争辩。
不过这样一来,似乎他们更加熟络了。
镇南王此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他没有答案,只是跟着感觉走。
等他们的马车走远了,虎阳山寨的人们才从山顶上下来,寻找裴云景。
可惜裴云景已经远去梁国。
温清颜手牵着荀芊曦,在悬崖底下,一处一处的寻找。
从黑夜找到白天。
这一路她似乎很想要找到裴云景,但是心中又祈祷不要找到裴云景。
如果她找到的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那她不愿意见到,也无法接受。
可若是连尸体都找不到,那可就是真的尸骨无存了。
当然也可能是一线生机。
温清颜就那么牵着小小的荀芊曦,边走边找,直到她看到了地上一块碎的玉佩。
她眼睛一亮,这块玉佩是那夜大婚,在荀芊曦阿爹的身上找到的。
一直都放在了裴云景的身上,如今玉佩在这里,人却并没有找到,也许他还活着。
说着温清颜就将地上的碎玉佩捡了起来。
“爹爹,曦曦认得,这个是曦曦的玉佩,怎么会在这里呀。”荀芊曦很疑惑。
“是曦曦的,你母亲还活着。”温清颜喜极而泣。
荀芊曦也高兴的跳了起来:“还活着,哈哈哈哈。”
荀芊曦一直都是母亲爱爹爹,爹爹也同样爱着母亲,他们两个离开了谁都是不可以的。
确认了裴云景还活着的事实,温清颜高兴的抱起荀芊曦。
她要去找他,也许他中毒太深,被路过的谁救了。
这里离裴老将军的关城近,她要找公爹。
“走,爹爹带你去找祖爷爷。”温清颜欲离开,而一直跟在后面的虎一啸则跪成一排。
“请裴将军收了我们虎阳山寨吧,让我们给夫人赔罪,我虎一啸必定为国效力。”虎一啸道。
“对,请将军收了我们吧,我二哥除了好色点,没别的毛病。”虎三爷也说道。
这话,从虎三爷嘴里说出来,真没人信。
等等!
虎一啸!
温清颜眉头紧皱,虎一啸就是在上一世,杀死老将军的那一个人。
如今却说要投裴家军,存疑。
对方心性,目前并没有看到良善的点,断不能给公爹留祸患。
“虎阳山寨,本将军不会将此事告诉父亲,但是你们归入我们裴家军一事,本将军还需要斟酌一二。”温清颜道。
“是是是,裴将军说的是。”虎一啸连忙应承着。
“快,把裴将军的马车牵过来。”虎一啸命令完,马车被牵了出来。
虎阳山寨的那群人,没有再敢造次,温清颜上了马车便离开了虎阳山寨,直奔最近的关城。
快马加鞭,马车急驶过去的地方,扬起尘土,尘土飞扬的似沙尘暴般在空气之中。
路过竹子林,地上的水坑被溅的四处喷射,不过一日的功夫,温清颜的马车便停在了裴老将军的关城外。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城墙上领头的士兵,站在巍峨的城墙上,朝着下面的马车喊道。
士兵们都戒备森严,随时准备战斗。
温清颜探出身子,大喊道:“我乃皇京城裴云景。”
那人听罢,激动立马转身就跑,温清颜疑惑。
只听得满城道士兵大喊道:“少将军来了。”
“快禀告将军,少将军老了。”
不一会儿,城墙上出现一位身着铠甲,面带笑容,银丝白发与墨色黑发相掺的老将军。
老将军探着头,眯起眼睛努力向下望去,对着身边人连忙道:“快,快打开,莫让我儿久等。”
“是,将军。”那人欢快的回道。
城门被打开,温清颜驾着马车进去。
老将军颤颤巍巍的从城墙上下来,再看到了温清颜从马车上下来后。
一背过身去,低头将泪花擦干净,才转身走了过去。
“不好好待在皇京城,来苦寒的边关做什么?”老将军嘴硬的质问道。
“父亲,城中兵马可支儿子两千余人?”温清颜急切问道。
“可是皇京城发生了何事?”老将军心下一惊。
“非也,儿子的新婚妻子,跌落虎阳山崖,儿子去寻找无果,应是得人相救,只是如今不知安在何方。”温清颜抓重要情节的讲道。
“支你两万余人,速找回。”老将军二话不说,就对着身边人道:“快,支给少将军两万人马。”
“是,将军,属下得令。”那人回答道。
得到人马后,温清颜连忙道:“再去准备些笔墨,儿子画些小像。”
“祖爷爷。”马车里的荀芊曦跳了下来。
“这是?”老将军一惊,满脸的迷茫。
“父亲,这是儿子认的义女,以后就是我们将军府的人。”温清颜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