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徐少卿。”温清颜是真没想到会滑倒砸倒徐钰。
“裴将军,你踩到了什么东西?给我看看。”徐钰说道。
在这个时候还要看线索,温清颜是佩服的。
她捡起地上的一个坠子,递给徐钰。
徐钰接过坠子,和白玉簪子比对,两个竟然是一体的。
这个坠子应该是挂在白玉兰簪子上的,只是被掉了,清理的那个人正巧被撞见。
这时他又不顾身上的疼痛,赶紧掏出红布,认真仔细的端详起来。
只见这块红布,好似舞衣裳的袖子,被人用力扯了下来。
上面还有血迹,这无疑就是背后之人杀害的。
“穆将军,找到这白玉兰簪子的主人,就能找到杀害令表弟的凶手。”徐钰说着,将白玉兰簪子和红袖递到了穆青首的手中。
随后便来了一群人,抬着一个小床,将徐钰轻轻抬上。
“咳咳,徐少卿你的腰因本将军而伤,近期所有费用,全由将军府出。”温清颜道。
“裴将军非本意,不必如此。”徐钰拒绝道。
“可因云景起。”温清颜道。
“这人情你欠下了,来日还下官就是,银钱太过冰冷。”徐钰说道。
这一下,让温清颜秒懂。
这人世间的交往,银钱易清,人情难消。
有钱可以办到的事情,不必用人情。
有钱难办到的事情,需人情才可成。
“好,将军府,随时欢迎徐少卿登门拜访。”温清颜应下了这人情。
随后徐钰就被一群人抬着出去了。
而穆青首盯着手中的白玉兰簪和红袖发呆。
他在宫中没有背景,自己拼了命才走到今日的位置。
那是在刀口上舔血,老虎嘴里抢肉吃。
如今表弟被人杀害,凶手竟是宫里的贵人,他一介贫民,怎么才能为表弟报仇。
这一切都是因为温清颜,如果她没有把表弟送到大牢里,也许,他表弟就不会死。
“将军,这白玉簪子,会是宫里哪位贵人的?”穆青首问道。
温清颜这时才仔仔细细的端详起,这根白玉簪子。
说句实话,她好像从未见过这一款式。
也许见多识广的定国公侯府世子妃会知道难?
“穆副将,你表弟须得几时下葬?”温清颜问道。
“两日后的清晨,怎么了?”穆青首疑惑道。
温清颜沉思半响道:“明日给你消息,但是这线索,你须待先交与我。”
穆青首攥着手中的线索,有些纠结。
他不是很能信过裴云景,虽然自己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
有些人从小被欺负,就是会除了自己,不相信任何人。
“你放心,本将军绝对不会知情不说,更不会包庇此人。”温清颜说完。
穆青首再三思索后,才将手中的线索交给温清颜。
虽然穆青首犹豫,但是温清颜觉得这情由可缘。
她接过线索,拉着裴云景就离开了大牢里。
再次骑马,这次她们要去找定国公侯府世子妃。
定国公侯府门口。
“我乃大安的威武骠骑大将军,你速速传递世子妃,我夫人为感谢昨夜赏菊宴上正说之情,特来慰问。”温清颜扯着裴云景道。
那人得令,立马进去通传。
不过须臾,世子妃便从府中出来。
“裴将军,裴夫人。”徽宁说着跟随温清颜走了出去。
她们在府中也不方便,温清颜寻了一处酒楼包厢。
她们走了进去。
“哎呀,这位公子里面有请。”那人热情的招呼。
“嗯。”温清颜点头示意知道了。
而那人为了服务的热情似火,夸的也是口无遮拦道:“公子的这两位夫人,真是貌美,是旁人都羡慕不来的好福气。”
这时三人都尴尬在原地。
徽宁害羞!
裴云景汗颜!
温清颜不知所错!
“几位贵客是怎么了?”小二不明所以的问道。
“你只管带路方可。”温清颜说完,都有些不敢直视徽宁。
好在这个酒楼在此刻客流量并不大,人也不多。
否则这要是被认出来,恐怕也是一场血雨腥风。
待到进了酒楼厢房内,温清颜退避了所有人才道:“世子妃,本将军今日有一困惑之处,还请世子妃帮忙。”
徽宁一听,立马点头道:“将军可说,只要是将军的事情,徽宁定当尽力而为。”
“嗯。”说着温清颜掏出藏在袖子里的白玉兰簪子和红袖。
徽宁诧异不解道:“这是何意?”
“这有一簪子,不知世子妃可知主人是谁?”温清颜拿起簪子递给了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