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裴将军,裴夫人,穆副将。”徐少卿有礼貌的问候。
“徐少卿好。”众人回复。
“嗯。”徐少卿走近,只看棺材人一眼,说道:“昨夜午时三刻死,现场可有搜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无。”穆青首摇头。
“发生命案的地点是在哪里?”徐少卿疑惑。
“知州府大牢里。”穆青首回道。
“走,去案发现场。”徐少卿说着便抬脚欲走。
“徐少卿,裴将军就不去了。”裴云景说着,他看到温清颜头上包扎的白布,想让他回去休息。
“去,夫人若是累了,可先回去。”温清颜抢先道。
这种时候怎么能看自己额头上的小伤口呢?
再不去,就要替人背锅了,成大冤种了。
“走吧。”徐少卿与将军府的人并不相熟,所以都是客客气气的。
“棺材里的人不需要再看看吗?”温清颜不解的问道。
“将军可能久战沙场,这些事情,本官一眼就看出问题所在,所以不必上手再过一遍。”徐少卿浅笑。
好吧,她其实也不明白大理寺是如何办案的。
不管徐少卿的名声,京城里大大小小的人都知道,她也是有所耳闻的。
只言徐府少卿,断人不能办之案,行人不能成之事。
为案板进度快些,一群人策马扬鞭而去,裴云景在马背上坐在温清颜的怀里。
有些新婚燕尔的如胶似漆。
秋末柳絮绵绵,冬初寒风凛冽。
而前面的徐少卿,别看文弱,但骑在马背上那样子也是英姿飒爽犹酣战。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几人便来到了知州府。
徐少卿长驱而入。
“慢着,你们几个是谁?没有令牌不许入内。”站在门外的人拦住了温清颜等人。
而走在前面的徐少卿一回头就看到了被拦在门口的众人。
他有一瞬间的失笑,毕竟这几个人不经常出来,大部份都在边关,京城里的人鲜少见到。
自然不认识。
随后徐少卿走近,掏出令牌言说:“这位是裴将军,这位是裴夫人,这位是穆将军。”
那几人看见令牌,慌忙下跪。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那些人求饶道。
几人也并未有什么,温清颜“嗯”了一声,带着人,跟着徐少卿走了进去。
“徐少卿,不愧是常驻京城的人。”温清颜客气道。
“哪里,少卿不过只是为城中百姓做些微薄之事,比不得将军在战场厮杀。”徐少卿谦虚道。
他随手指了一个人,那人便带他领路。
啪!
一小斯提着盒饭,撞上了徐少卿的衣裳,里面的糕点滚落一地,那糕点盒子也被摔在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冲撞了少卿,还请少卿责罚。”那人连忙磕头道歉道。
天下人都是,徐少卿是个好脾气的,只有在办案的时候一丝不苟,却从不会欺负下人。
“无妨,你没事?”徐少卿温柔的说道。
“奴才没事。”那人恭敬的回道,心里窃喜着。
“嗯,你且离去吧”徐少卿并未刁难对方。
“是。”那人老实的赶紧收拾东西,而这一小插曲并没有阻碍几人前进的步伐。
只是在身后的裴云景有些探究。
他看着那小斯,穿着干净,回答的一丝不苟,言语之中并没有害怕可言。
虽然人人都道徐少卿为人很好,可也不见得冲撞了贵人丝毫不怕的小斯。
他仔细盯着小斯捡糕点的动作,而对方却被盯的有些发麻。
果不其然,他看到了对方袖子里藏着红色纱布。
这面料看着就不是他这等身份可以拥有的。
裴云景一把抓住那小斯的手臂。
“这位小姐,你这是做何?”那人稍微惊慌失措了一下。
“你袖子里藏的是何物?”裴云景质问道。
“没…..没什么。”那小斯明显一愣,随后很慌张的将东西又重新藏回袖子里。
“没什么?在大牢重地,为何躲躲藏藏。”裴云景立马死死的抓住对方的肩膀不松手。
在对方挣扎之际,一不小心又将那饭盒打掉了一下。
而饭盒里面隔层的东西被打落出来了。
那人也不再装了,偷袭一掌打在裴云景的胸口,随后想要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