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认爱逃课的许青瑶开始认真学习之后,祝雪澹也回到了书房内,坐在书桌前开始办公了。
短暂的键盘敲击声后,打印机开始不停往外吐纸。
从许青瑶的角度什么都看不见。
应该是还不习惯书房有外人吧,许青瑶这样猜测着。
祝雪澹进去的时候顺手拉了一把窗帘,在通风透气的同时,也刚好把两人的视线阻隔开来。
但又没有完全阻隔,两边动作时发出的声音,都能够相互捕捉到。
书房里,祝雪澹杯子与桌子碰撞,还有打开柜子翻动文件的声音尤其清晰。
几乎不用多想,画面就可以完全在脑子里复现。
想什么呢?骂了自己一声。
定了定神,许青瑶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回自己身上。
总不能等祝雪澹来赶人了,她还没看完吧,这又不是自习室,不是她想来就能来的。
许青瑶的学习能力向来是顶尖的那一批,只是这到底已经是另一套世界观了,接受起来多少还是有些难度。
尽管摆在她面前的只是一批小学教材。
什么后颈,什么腺体,全都是新鲜词汇。
书上还详细描绘了Alpha要怎么做,才会不伤害到Omega。
旁边还贴心的配上了简笔画,看得许青瑶脸上发热。
倒不是配图有多引人遐想,而是她想起来,祝雪澹刚刚说过她是Omega。
许青瑶知道,自己不是什么高尚的,一尘不染的人,总会有低俗的一面,但是没想到她有一天也能低俗到这种地步。
怎么能看点小学生理教材,就跟白磷一样燃起来的。
许青瑶继续在心里骂了自己几句,又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算是平静下来。
不过手还是下意识摸到了后颈处。
轻轻搓了搓她的腺体。
“嘶。”许青瑶极为压抑地轻哼了一声。
是被痛的。
她没想到腺体这么脆弱,明明只是像挠蚊子包似的,没用多少力气,却带来了这么刺激的体验。
切身体验后,她对“无比轻柔”这个词语有了新的理解。
前提是祝雪澹愿意给她这个机会。
从小学三年级一直学到六年级,许青瑶的阅读吸收速度很快。
也几乎是在身体出现异常的一瞬间,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此刻的许青瑶感觉身体渐渐开始发热,有什么东西在血液里生长繁殖,然后随着血管流动到全身。
她的脑海中原本负责理智的部分,此刻犹如烈火与滚油,一下就碰撞燃烧了起来。
连她受伤的腿都离奇的没有那么疼了,有股莫名其妙的冲动,想让她就算爬也要爬到祝雪澹面前。
理智这根弦被绷得紧紧地。
怎么会,她这就易感期了?
许青瑶不敢置信。
想喊祝雪澹帮忙,但刚刚又在书里读到,易感期的Alpha,有可能会失去理智,从而失控的伤害Omega,她就又不敢吭声了。
谢天谢地,屋内,手机铃声响起。
祝雪澹接了个电话,“喂,你现在在哪?”
一边接,一边往外走,冷硬的关门声让她心里安定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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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雪澹先到药房里取出抑制剂,然后快步走到远处的一间房门口,敲了敲门,“雪颂,出来一下。”
“什么事啊姐,我论文没写完呢。”第三次被打回来,祝雪颂快疯了,要不是她姐姐管得严,她都想找人帮忙了。
但偏偏她姐非要她独立完成,难,真的太难了。
她都放弃争家产了,为什么还不能让她当个不学无术的富N代?
“帮我个忙,几分钟时间。”祝雪澹把抑制剂递过去。
祝雪颂看都没看,接过去就要往姐姐身上扎。
被祝雪澹一掌拍在手臂上,“不是给我打,书房有个Alpha,去给她打,打完就赶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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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瑶这边,易感期比她想象中还要厉害许多,能十分清晰地感受到体内有什么东西瞬间紊乱了。
把什么体面、尊严、理智,通通都丢进了搅拌机,从光鲜亮丽变成一滩烂泥。
但很快,门又被打开,并且听声音,并没有回到书桌前,而是朝阳台走了过来。
“不是,你?”祝雪颂刚靠过来,就又往后退了几步,死死捂住口鼻。
紧接着,许青瑶也感觉身体更不适了,不是某些方面的难以忍受,而是身体内突然产生了一种令人难以忽视的恶心感。
“你自己闻到了吗?”祝雪颂几乎要崩溃了,她姐给她安排了什么烂活啊,怎么有人的信息素又臭又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