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巧,林枞安面无表情的想,我也不喜欢你这种类型。
此时,她真的恨不得跳出八丈远,以自证清白。
但梁星渊已经睡了,他整个人侧过身子,背对着林枞安,绑着绷带的那条腿微微搭在另外一条好腿上面,腿上绷带格外显眼。
若是林枞安细看,便能看到梁星渊的身子随着他的呼吸,有节奏的抖动着。
但林枞安从不细看。
再美味的脸,再美味的身材,上辈子连着数十次在家里客厅碰上,都会祛魅的。
渐渐的,梁星渊睡的沉了,他呼吸声变得平坦又均匀,原本侧睡的身子,此时也渐渐平躺在了床上,一旁的被子耷拉着,从他身上掉落下来。
林枞安开着笔记本电脑写代码,她对于这辈子的未来有很多憧憬,时不时都幻想着要大干一场,以一己之力站到互联网之巅。
此时看到梁星渊身上的棉被垂落下来,她随手拎起棉被一角,半弯着身子,把被子往梁星渊身上扯了两把……同一时间,她的手机发出“叮咚”的响声。
一时间,原本睡实了的梁星渊,骤然睁开眼睛。
林枞安便眼睁睁的看着梁星渊的眼神,从刚刚微微睁开的迷蒙,转而变得清醒,最终化为“果然如此”的嫌恶。
梁星渊皱了眉,面容有一丝崩溃,他无比暴躁的抓了抓头顶的发丝,将那原本就不服贴的头发抓的更加杂乱。
“林枞安你有病是不是?我说了你不要做些奇怪的事情,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你一句人话都听不懂吗?你就这么饥渴吗?连病人都不放过吗?说实话你要是再这样下去,我可能会考虑撤回投资!”说到后面,梁星渊的声音越发阴沉,脸色黑的可怕。
林枞安刚放下被子的手,还顿在半空中。
先前她微微附身,距离梁星渊的距离不到半米,在梁星渊醒来的那一瞬间,惊的林枞安早就站直了身子,还往后退了一大步。
可这看在梁星渊眼里,更是她刚才欲行不轨之事心虚的证据。
林枞安整个人都麻木了。
不是?这她找谁说理去?
林枞安抿唇,一声不吭,半晌,她举起一只手恨不得发起毒誓,“梁总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绝对连梁总一根头发丝儿都不碰到!”
她明白,现在说什么,都不能解释她的清白了。
即便解释的再多,梁星渊心里早就认定了她没安好心,于她而言,全是白费口舌,不如干脆认错。
梁星渊斜着眼看她,此时看她表情如此的真心实意,不觉也是一愣。
刚才林枞安离他太近了……
近到他以为她要吻他——趁着他不能自如行动,且沉浸在睡眠之中的时候。
梁星渊冷着脸,“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否则我不介意全部抽资。”
林枞安顿时点头如捣蒜,“那是当然。”
梁星渊视线扫了眼林枞安的脸,似在检验林枞安方才说的话,到底有几分可信。
林枞安心里简直要怄死了。
她想,刚才就应该让梁星渊冻死算了。
自己假好心什么还给他盖被子!
要不是她怕梁星渊感冒了还得她请假照顾,她才不给自己找这些麻烦事好么!
结果!
林枞安此时已经后悔死了!她恨不得穿回五分钟前狠狠掐住那双给梁星渊盖被子的手。
梁星渊冷哼一声,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林枞安坐到门口离他最远的椅子上去。
林枞安马上理解了梁星渊的意图,抱起笔记本电脑就走了八丈远。
梁星渊眼神一直冷冷的盯着她。
有些时候,梁星渊真的感觉自己好像被苍蝇粘上了,怎么甩都甩不脱。
但凡一想到这件事,他就心里难受,浑身发痒。
但他先前又放出话去,说想折磨林枞安一段时间……
想到这只苍蝇是他自己招来的,梁星渊的心里更加难受了。
林枞安丝毫不在意梁星渊此时的心情,她抱着笔记本电脑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整个人沉浸在发家致富的幻想里。
卫衣口袋里的手机又发出“叮咚”一声响,林枞安才突然想起来刚才手机好像也响了一声。
林枞安掏出手机,看到秦科发来的消息。
“不好意思,发错人了。”
?
林枞安脑子里冒出一个问号。
她网上翻了翻消息记录,显示五分钟前秦科撤回了一条消息。
林枞安又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
林枞安心里一瞬间觉得有些厌烦,她看了眼手机,将屏幕熄灭,随意塞到了卫衣兜里。
梁星渊远远的翻了个身,似乎是又睡过去了。
林枞安看了眼窗帘半遮的窗外,心里叹息,今晚又不能睡了。
于是她干脆强撑着,想把之前设想的计划书做完。
一会儿,手机又响了一下。
林枞安皱眉,把手机从兜里掏出来。
秦科发来的消息,“你睡了吗?”
林枞安看一眼时间,凌晨三点半。
不是,你有病?
林枞安发了个“?”过去。
那边消息回的很快,好像一直等在手机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