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向阳早上醒来觉得自己浑身轻松,和以往的疲倦不同,现在的他格外精神。
从二楼窗户看,周围的景色还是不错的。
“早啊。”
和以往一样,齐向阳照例还在下楼的时候就跟大家打招呼。
他揉着眼睛,敏锐的感觉到今天的七分不太对。
“我去......”
刚下到一楼,他就发现今天餐厅的人过分多。
“怎么这么多人......”
别墅的房间没有这么多吧......
齐向阳看着低头吃饭一声不吭的齐丞辽。
昨天说让他去买兴奋剂,怎么去了一趟,搞回来了这么多人。
齐丞辽抬头又低头,叹气再叹气。
希然有些失落,“向阳哥,你不欢迎我们过来吗?”
齐似火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希然。
绿茶,死绿茶。
他发誓,这个死绿茶是比齐丞延还让人讨厌的存在。
不对!
他比齐丞辽更让人讨厌。
“没有。”齐向阳揉着脑袋,“不好意,头有点儿晕,刚才说话有点儿没过大脑。”
“我家出了点儿小状况,我回去后就发现家族内有人在对我动手,小舅舅跟小舅妈跟我一起被暗杀了好几次。”
“喂!”
安遂手里的硬邦邦的面包一个抛物线直接落在希然头上。
“谁是你小舅妈啊,破小孩儿,别乱喊,听到没。”
“我小舅舅说的。”
“闭嘴,别一大早一张嘴就开始瞎扯。”希承礼慌了,急了,乱了阵脚,转头就对着安遂说道,“老婆,你别听他瞎扯,我没有教他这些的。”
“我能不去学校吗?”齐似火今天情绪很不正常,吃完饭,齐丞延喊了他几声他都假装没有听到,“你不说你你小时候就没有去过学校吗,为什么你非要逼我去。”
又在闹什么?
简直了。
齐向阳本来就脑袋疼,一大早一堆人叽叽喳喳的。
这热闹是热闹。
但是他喜静,上辈子身边的人都没这么能闹腾。
这一下子,他不适应。
“不行,你这个年龄段的小孩儿都需要上学。”
“可是我不喜欢。”
不知好歹,别的小孩儿想去学校还没的去呢。
齐向阳想着齐似火劲说这样的话大概是在学校受了委屈。
只是小孩子之间的那点儿矛盾,又不是什么大问题,他自己就能解决好,用不上自己出面。
“我也要去学校,我送你吧。”希然道。
希然的善意在齐似火看来就是对他的嘲讽外加看不起。
他瞪着希然,没好气道,“不需要。”
希然只觉得这是小孩子耍脾气,“没关系的,我们顺路。”
“我说了不需要就是不需要,谁要你装好人了。”
齐似火突然发脾气。
怒喊着。
“我们不欢迎你,不欢迎你!”
“你有没有听到。”
“还需要我重复吗?”
齐似火吼完这几句在场的几个人全都沉默了。
齐向阳反手一巴掌就拍在齐似火脑袋上,“你说什么?再重新说一遍。”
“再说一百遍也是......”
“啪!”
真的不是不知道顺着台阶下。
犟!
齐向阳跟齐似火一样,都犟。
他抬手一巴掌落点在齐似火右脸。
在场的的人再次呼吸一滞。
齐似火醒了两下鼻子。
不服气的和齐向阳对视。
“你因为他打我?”
“因为你没教养。”齐向阳摆了摆手,“怎么?不服?”
看着齐似火这眼神,齐向阳就一肚子火。
因为这种不服气,不服输,犟种般的态度上辈子齐向阳吃了不少苦。
学校,齐家,队员,队长,他们用鞭子和拳头,一次又一次,终于在他浑身是伤后学会了生存准则。
“说话!”
想到之前的事情,齐向阳的情绪波动格外强烈。
“我怎么教你的。”
齐似火大概是觉得在众人面前被扶了面子,他别开脑袋不愿意说话,瞪着希然。
希然笑了笑,试图缓解气氛,“小孩子乱说,向阳哥,你别跟他置气。”
“谁不懂事儿了。”
齐似火今天一大早就像吃了炮仗。
齐丞延拽了一下齐似火衣角,示意他别再说了。
这不拽还好,一拽更是让齐似火来气。
“你也向着他是不是。”
“你们都喜欢他。”
“闭嘴!”
齐向阳拽着齐似火胳膊,将他拽离餐厅往二楼走。
“上楼。”
齐丞辽拍了拍手里的残渣,转头对齐丞延道,“你先去学校,不用等齐似火。”
“哥,他不会被打死吧。”
“别乱说。”
“去上学。”
“哦。”
齐丞延走之前悄悄从桌上顺走了一支餐刀。
希然拿上自己衣服又喊希承礼送自己一起去。
一楼只剩下齐丞辽和安遂,两人在一楼瞪了半小时,楼上一点儿生意都没传出来。
“他应该是用的精神力阻止了声音传出来。”
安遂率先打破沉默。
“昨天你说你们买下了这块地,准备做土地的什么实验?”
“哦,我哥说土地里面的什么的性达标了就能种地,我们把这块地分成了四块,打算用不同的方式来的处理这四块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