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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玉淑看着满桌琳琅满目的点心,又瞧见祁啸山那副带着几分紧张、生怕这次“献殷勤”又像上次买画一样翻了船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祁啸山见她笑,以为自已又闹了笑话,有些懊恼地摸了摸鼻子,无奈地扯了下嘴角:“得,这次是不是又让人给骗了?我就知道,那些家伙嘴里没几句实话。”
“没有,”陈玉淑连忙止住笑,眉眼弯弯,语气带着一丝难得的轻快,“这家是真的很好吃,很地道,就是我小时候记忆里的味道。”
祁啸山眼睛一亮,像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嘉奖,追问道:“真的?”
“嗯。”陈玉淑轻轻点头,见他高兴,便顺手从盘中另取了一块小巧的荷花酥,自然地递向他,“你也尝尝。”
谁知祁啸山却不接,反而就着她的手,低头在她刚刚咬过一口的桂花糕上,大大地咬了下去,细细品味,然后煞有介事地点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嗯,是好吃。不过……还是夫人吃过的最好,沾了脂粉香,更甜。”
这话一出,旁边侍立的下人们个个忍俊不禁,又不敢笑出声,纷纷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
陈玉淑脸颊瞬间飞红,又羞又恼,将剩下的半块糕点塞进他手里,嗔道:“你……你再胡言乱语,我就回去了!”
“好,好,不说了,不说了。”祁啸山见她真急了,连忙见好就收,哄着她坐下,“夫人再尝尝别的,看还有没有合口味的。”
就在这时,李盛的声音从厅外传来,带着明显的调侃:“我说啸山,你这大清早的,是把晋北城的点心铺子都搬空了吗?不知道的,还以为祁师长要改行开餐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