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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卧房内红烛摇曳。
陈玉淑卸了钗环,穿着一身素绸寝衣,正倚在床头就着烛光翻阅一本诗集。祁啸山洗漱完毕,带着一身水汽走过来,见她还在看书,便伸手直接将书抽走,合起来放到一旁的小几上。
“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
陈玉淑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起红晕,下意识地往床里侧挪了挪,低声道:“今晚……今晚不行。我母亲就住在隔壁厢房。”
祁啸山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她话里的意思,看着她紧张又羞赧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带着几分戏谑凑近她耳边:“我说的是睡觉,夫人想到哪里去了?”
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陈玉淑瞬间明白自己会错了意,更是羞得无地自容,脸颊如同火烧,又气又恼地瞪他一眼,嗔道:“你……!”却不知该如何反驳,只得气呼呼地背过身去,扯过锦被将自己裹紧。
祁啸山看着她连耳根都红透了的模样,心头像是被猫爪挠过一般,痒得厉害。他顺势躺下,从身后将她连人带被拥入怀中,胸腔因压抑的笑声而震动。
“哈哈哈……”他终究是没忍住,低沉的笑了出来,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陈玉淑又羞又急,生怕这动静被隔壁的母亲听见,慌忙转过身,伸手捂住他的嘴,一双水眸瞪得圆圆的,压低声音急道:“嘘!你小声些!莫要吵到母亲休息!”
掌心传来他唇瓣的温热和呼出的灼热气息,陈玉淑像是被烫到一般,想要缩回手,却被他更快地握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