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莉耸耸肩表示知道了。
酒气弥漫开来,气氛凝重却奇妙地热络。抿一口下肚后,奈布借着酒意开口叙述这些天的憋屈:“警探们逼供的时候,说了些报纸上不会写的东西。他们为了恐吓我,编出各种细节,甚至假装手里有确凿证据。还说,很快就会揭露真相。”
他低低笑了一声,带着讥讽:“不过,那些所谓的真相,不过是吓唬人的空话。”
新邻居随口应了几声,顺着奈布的话吐槽了两句外头的混乱,言语间自然留出空当,让奈布接着往下说。
奈布淡淡说道:“其实在警局里,探员们自己也分成了两派。一派认为这是团伙作案,多人同谋;另一派则说是同一个人,只是故意用不同的手法混淆调查。但不论哪一派,都没真想查到底。白教堂的贵族们在意时,他们忙得像打了鸡血;可等那些人冷淡了,命令不下来了,他们就随便找个人背锅结案。”
屋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只剩酒碗与桌子的轻微的碰撞声。
忽然,奈布若无其事地转了个话头,语气轻描淡写:“那新死的人,是在哪发现的?”
奈布还没开口,艾米丽迫不及待地插话:“在东区!”
艾米丽说完东西以后,奈布眉头一皱,有些忧心种种,低声道:“离我们现在生活的地方越来越近了,这片区域也不算安全。”
艾米丽连连点头,神色紧张,附和地说:“是啊,我妈也总是提醒我,天黑以后千万别乱走。”
就在这时,新邻居突然话锋一转,语调平静却带着几分意味:“听艾米丽说,案发当天你曾经帮过那位死去的女性。可最后警方却认定你是凶手。”他顿了顿,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奈布身上,“你当时会不会觉得后悔?毕竟,如果装作没看见,转身快些离开,也许会更好一些。”
屋子里的气氛倏然一静。奈布神色不变,嗓音冷淡:“不后悔。警方的判断出是他们的问题,不是因为我出手帮人才导致的这一切。”
新邻居静静盯着他看了几秒,眼底骤然亮了一下,仿佛捕捉到了什么。然后,他的肩膀微微一松,唇角勾起,笑意中多了几分赞赏:“那你可真是个大英雄啊,萨贝达先生。像你这样的人并不多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