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午后,齐沨坐在电脑桌前打游戏,梁懋则揉着pp趴在齐沨身上。但倘若仔细察看,就会发现,由于某些不可言说的原因,齐沨正垫着空心坐垫,而梁懋的pp海拔也比平时高一些。
暂时·无业的热恋情侣是最可怕的。
他们如胶似漆、难舍难分,没有必须要出的门,没有必须要干的活,只有必须要做不做就会被馋死探索永无止境的爱情运动。
“你俩到底啥时候去办手续?再不去人家要放假了!放假了!!”梁茜恨铁不成钢地发来语音。
自从梁懋齐沨心血来潮,把早餐店名字改成“两毛起”,弄好没弄好的手续证件就都得重新搞。
梁茜还主动说要帮忙,她虽然不是法律专业,但在一家法律科技公司实习过,不但思考出风险解决方案,还附赠了对“夫夫店”经营模式切实可行的建议。
但真正要开店的两位每天都在——
啊……堕落啊……
啊……靡乱啊……
啊……男同啊……
啊~啊!啊……
如是嗯嗯啊啊大半月一晃而过,梁茜随口一问开店进度,却只听得两耳一黑。
齐沨实在是心虚,戳戳梁懋脑壳,“咱俩啥时候去?”
“屁股好疼啊,再缓两天吧。”梁懋是真疼,肿的地方越揉越疼,疼得满头大汗,头发都湿成了绺。
“这句话好熟悉,好像两天前就说过了……”齐沨腾出一只手,灵巧地帮梁懋搓开恼成团的头发,又得了趣似的,装成小猫灵魂提取器,在梁懋脑袋上搓来搓去。
“我们这样拖延下去真的好吗……”
“嗯~不好,”梁懋舒服地哼唧起来,但还真被他搓出点理智,“乖乖,不然我们分开睡吧?”
“不可能!”齐沨恼羞成怒地把毛捋成倒立状,“别以为叫乖乖就可以抵消你试图抛弃我的恶行!”
“可是再这样下去,年前真要开不了店了……”梁懋头皮被揪起来,变成一只翻白眼的大饺子,“对哦,哥,今年过年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成都?”
“见……真见家长?”齐沨停止迫害梁懋的头发,并深刻意识到——在亲戚们面前他得有个工作!
混乱而不知昼夜的日子结束了,梁懋和齐沨怕相隔半米内就自动滚到一起,忍痛回到互道“早安,晚安”的安全距离,动力忽然充足得能开火车,火急火燎把所有手续办好,终于赶在大部分人放假前开了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