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帝国百年来最深的伤疤。自此以后,虫族也加强了对各类异种的防范。
他作为元帅,绝不允许同样的错误发生第二次。
烬看着休,心底的怀疑和一种陌生的、几乎要刺痛他的怜惜,在疯狂交战。
确认他的身份,是第一要务。
而确认的唯一方法,就是测试他的精神力——一个真正的雄虫,无论等级多高,其精神力对雌虫的安抚效应,都是异种无法完美模拟的。
尤其是……对他这种常年濒临精神暴走的SSS级军雌。
军雌中一位短发的高挑军官走了出来,附在烬的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烬微微颔首,示意身后的军雌们暂且离开。
医疗室只剩下烬和休。
空气凝滞,医疗室里带着消毒水和阻断剂交织的复杂味道。
烬缓缓靠近,最终停在休的面前。他很高,近乎两米一的身高投下的阴影,能将休纤细的身影完全笼罩。
银色的短发下,那双金色的眼瞳深不见底,看不出眼中的情绪。
休安静地坐着,他能感受到一个温热而高大的能量源离他越来越近,耳边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心想,这不是好兆头。他能感觉到烬的能量波动从审视变成了某种更具侵略性和目的性的状态。杀意不浓,但压迫感十足。
他的声音…好听是好听,但怎么感觉有点冷?难道是我之前吸太多了,把他吸生气了?
烬将上衣脱下,上身赤裸缓缓半跪在雄虫身前...
烬缓缓靠近,高大的阴影将休完全笼罩。休安静地坐着,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脱掉了上衣。
赤裸的上身肌理分明,充满了力量的美感。然后,他在休的面前,缓缓半跪下来。
休维持着脸上的茫然,内心却已如拉满的弓弦,静待着这位铁血元帅下一步的动作。他知道,一场决定自己生死的“验证”,即将开始。
身形高大上半身未着寸缕的俊美军雌将一只手撑在地上,一只手拉过雄虫纤细的手指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身形高大上半身未着寸缕的俊美军雌将一只手撑在地上,一只手拉过雄虫纤细的手指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深邃的肌肉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锋锐的下颔扬起,金色的眼睛锁定了眼前的雄虫,臣服的姿态搭上危险的眼神,一幅极具荷尔蒙的美景,可惜脱给了个瞎子看。
烬,虫族帝国的三军元帅,在还是一个军校生的时候,门门课业都优秀,除了如何讨雄虫欢心,当然,他隐约记得同学们是怎么做的。
这个姿态,是雌虫手册上专门标注的,雄虫喜欢的忠诚模样,脱下包裹脊背与腰身的军服,露出翅翼向雄虫示好,也带着一丝臣服的半跪。
很标准,就是没有显示出翅翼。
他挺直的背脊没有弯曲分毫,但半跪的姿态和赤裸着的宽阔肩膀和劲瘦腰身,充满了力量的美感,这个动作本身,已经是一种极致的放低。
——咕噜噜,怎么回事,这个元帅怎么在做什么嗷,他不应该对我的主角一心一意吗。
哦?休感兴趣的扬起眉。他觉得他的极品灵石靠得好近…而且这个能量波动…好诱人…新生的尾巴又快要不受控制了…
“阁下。”烬开口,或许是靠得近了,休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
“我想向您提出两个请求。”
休没有说话,只是歪了歪头。这就是对他身份的考验吗?
“第一,您需要提供自己的血液,或是一丝信息素,用以进行最高权限的雄虫等级评定。这关乎您的身份确认,以及整个X305号星球战役的最终报告。”
这番话说得公事公办,条理清晰,完全符合一个元帅的行事逻辑。
休的尾勾无意识地在身后轻轻晃了晃。
血液?信息素?目前是一个来历不明的“黑户”,配合是取得信任的第一步。他不懂什么是血液和信息素,但他知道,这是交易的一部分。
烬停顿了片刻,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心理建设。他再次开口时,那冷静的表象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第二……”
“我请求您的……深度安抚。”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和脆弱。
就在刚才,他的精神海已经濒临崩溃。狂躁的精神力像海啸一样冲击着理智的堤坝,只要再来一次小小的战役,他就会彻底失控。
在北线战争结束后,他已经发现自己精神海出现了裂痕,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但休的出现,是一个意外的变数。
这只雄虫是真是假,等级如何,一试便知。
烬心中自嘲一笑,只是没想到有一天会向一个陌生的雄虫小朋友讨要信息素,还要诱导对方对自己进行深度安抚。
安抚?休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声音里的异常,为什么堂堂元帅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咕噜噜!宿主!我想起一点来了!
——雌虫精神力强大,但容易暴乱咕噜,需要雄虫用信息素进行安抚,不然会疯掉死掉咕噜!普通的安抚叫疏导,只需要雄虫对雌虫使用精神力咕噜,但是深度安抚,需要一些能让雌虫生蛋的行为做辅助,但这对雌虫的安抚效果最好咕噜噜。
——雄虫尾勾里的神经触须会分泌安抚素,是安抚雌虫暴虐情绪的“天命良药”。雄虫的存在对于雌虫的情绪稳定至关重要。
——你眼前的这个,是疯批中的战斗机,暴乱起来能炸掉一颗星球的那种。他现在快不行了,急需一个高等级雄虫来救命咕噜!
世界意识的解释简单粗暴,但休瞬间就明白了。
原来如此。他想起了万剑宗那些因走火入魔而爆体而亡的同门。眼前这个强大的军雌,正处于类似的状态——体内能量过于庞大而失控。
所以,所谓的“安抚”,本质上是能量疏导。而他,作为可以“吸收”这种能量的存在,是烬的“解药”,也是唯一的生机。
这个发现让休心中大定。他不仅不再是被动接受审视的弱者,反而成了掌握主动权的一方。他的生存,与对方的性命,被紧紧捆绑在了一起。
既然是双赢,他没有理由拒绝。
休的思维模式立刻切换回了最高效的状态:如何最快达成“安抚”这个目的?他需要一个参照。
他缓缓俯下身,冰凉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烬滚烫的脸颊,模仿着之前烬触碰自己的动作,试探性地问:“……需要我怎么做?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