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我跟着信徒学做人类的点心——虽然我们鬼尝不出味道，却总想模仿人类的生活。童磨便寸步不离地跟着，信徒教我揉面，他也抢过一块面团，笨拙地揉捏着，结果弄得满手都是面粉，脸上也沾了不少，像只白胡子小老头。我忍不住掏出帕子，轻轻为他擦去脸上的面粉，他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任由我擦拭，眼神里满是温柔。

“信徒姐姐说，做点心要用心，这样吃的人才能感受到心意。”他认真地说，一边努力模仿我的动作揉面，一边问道，“尘小姐，等我学会了，天天做给你吃，好不好？”

“好呀。”我笑着回应。他闻言，更加卖力地揉面，虽然最后做出来的点心歪歪扭扭，甚至有些焦糊，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捧着递给我，眼神里满是期待：“尘小姐，你看，这是我做的，虽然不好看，但我很用心。”

我接过点心，放在鼻尖轻嗅——我们鬼没有嗅觉，却能感受到他指尖残留的温度。“很好吃，我很喜欢。”我笑着说。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像个得到奖励的孩子：“真的吗？那我以后每天都学，一定做个好看又好吃的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