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片刻,温漾还是没立刻答应,“那我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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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晚饭,两人就回了别墅。
大概是太久没见,雪顶格外粘人。
温漾洗完澡到书房复习,雪顶跟着也凑了过来,把脑袋趴在她的双膝上。
她单手揉着雪顶油亮的毛发,有些心不在焉。
蓦地。
有人从身后抱住了她。
步入初夏,身上的衣物变薄。
温漾后背紧贴他的胸膛,滚烫的体温无孔不入,混着他身上沐浴露的气味,一同将她禁锢。
温漾下意识颤栗几下羽睫,贴近他脸庞的那半张脸也好似被他的呼吸烫到,微微发热。
紧接着,耳后传来谢仰淮低醇的嗓音:“连复习都要带上雪顶,你是不是对你的未婚夫太冷淡了点?”
温热的吐息擦着耳廓,温漾觉得痒,偏头躲了躲,“你还和小狗吃醋。”
谢仰淮双眸微眯,手扣着她的下颌,将她的脸转向自己,低头和她碰了碰鼻尖。
“躲什么?”
距离太近,温漾甚至能看清他一根根的睫毛。
耳后不由自主地染上绯红,她嘟囔:“我没躲。”
谢仰淮薄眼皮下瞳眸漆黑,眸光扫过她的唇珠。
喉结轻滚了下,他往前去亲她。
他轻吮了一下她的下唇,温漾赧然地出声提醒:“等下,雪顶还在……”
谢仰淮没停,只伸手捂住雪顶的眼睛,贴着她的唇,含糊地低语:“它看不见。”
而后加重了力道触碰,舌尖轻轻触碰,然后是更深入的纠缠。
谢仰淮的手从她的下颌滑到后颈,指腹因常年健身覆盖着薄茧,摩挲她的皮肤时,泛出痒涩。
温漾有些发软,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他搭在椅背上的手臂。
指甲掐进皮肤,留下粉色的月牙。
雪顶不明所以地呜咽了一声,身后的尾巴轻轻拍打着地面。
好不容易找到了喘息的空隙,温漾气息不稳地推了推他,“好了,雪顶有意见了。”
谢仰淮在她唇角又落下一吻,这才稍稍退开些许。
他余光瞥了眼桌上摊开的研究报告,问:“想什么时候去见老师?”
“我担心沈老师不愿意见我。”温漾声音渐低,睫毛也跟着垂了下来。
谢仰淮仍保持和她平视的姿势,目不转睛地注视她,“你准备了这么多,足以证明你的诚意,她不会看不见。”
他揉了揉她的头,“况且,你未婚夫有江大校友卡,可以随意进出。如果她不见你,那我们去堵她。”
温漾没忍住噗嗤笑了声:“哪有你这样和人道歉的。”
谢仰淮也笑。
随后,他将她托抱起来。
猝不及防地腾空,温漾低呼了一声,慌忙搂住他的脖子,“你干嘛?”
“抱你回床上复习。”谢仰淮低头看她,眼底有淡淡的笑意,“床上软。”
温漾:“……”
这话听着实在容易让人多想。
他抱着她走进房间,房门关上,雪顶被无情地关在了门外。
然后他坐到床边,将她放在自己腿上。
温漾跨坐着,嗓音不自觉放软:“不是要我复习嘛?”
谢仰淮把平板递给她,抬了抬下巴,“嗯,你看你的。”
屋内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床头灯,此刻面对面,温漾才看清他穿的是一件灰色的家居服。
没扣扣子,衣领敞开露出恰到好处的薄肌,线条流畅地向下延伸,隐没进裤腰。
温漾咽了咽喉咙,掀起眼皮和他对视,“……你是故意的吧?”
谢仰淮只看着她笑,不说话。
光线昏昧,暧昧的情绪在暗暗发酵。
蓦地。
一枚黑色皮质项圈映入眼眸,另外半环的银色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温漾大脑一白,男人低哑的声线没入她的耳廓:“想不想看我戴?”
温漾反应迟钝地看向他,“什么?”
谢仰淮双眸牢牢锁住她鼻息,“段伽野送给我们的和好礼物。”
他拉起她的手,慢条斯理的,带着她将项圈套到自己脖颈上。
锁扣搭上。
两条银色的链条垂在他锁骨处,折射的冷光落在微微滑动的喉结。
他挑起她的食指勾住下方的一条往外扯,上方的链条随之收紧,微微勒进脖颈两侧的皮肤。
因为呼吸不畅,身体本能地会往前倾。
他的鼻息与她交缠在一起。
小狗会为了呼吸爬过来。
她是他的氧气。
空调的冷气和室外炎热的气温相撞,在玻璃上氤氲出雾气。
燥热感似乎从四面八方涌来,温漾喉咙发干:“你根本没想让我复习。”
谢仰淮低笑,俯首碰了碰她的嘴角。
没移开,他含住她的下唇,不疾不徐地厮磨。
像是刻意吊着她似的,每次深入都浅尝辄止。
温漾被他弄得心尖发痒,不自觉往前追了追。
谢仰淮却往后退,鼻尖溢出闷笑,“这么着急?”
温漾脸色涨红,分不清是羞的还是恼的,干脆破罐子破摔地凑上去吻他。
这回换她主动。
但她的吻技实在算不上好,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凭着本能在他唇上胡乱地蹭。
谢仰淮一只手揉捏她的耳垂,另一只手探进了她的衣服下摆。
触及那抹柔白,温漾浑身像是过了电,脊背绷紧又软下。
下一秒,谢仰淮重新掌握了主动权。
有水珠沿着缝隙渗进来,一下一下敲打着窗沿。
感官混沌,有灼热的吻从下颌,落到肩颈。
原本冰冷的链条也被贴合的体温熨帖成同样的温度。
五指的缝隙被撑开,他与她十指相扣。
彼此的左右手各自戴了一对对戒,由此毫无缝隙地紧贴。
温漾白皙的皮肤浮上一圈淡粉,声音细小:“在婚戒做好之前,我们把对戒改一下吧。”
谢仰淮抬头,对上她湿漉的杏眼,仿佛小动物一般柔软。
他听见她说:“我想有一枚戴在你的无名指上。”
谢仰淮轻笑,啄了啄她的脸,“好。”
“我也想,只想和你戴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