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眼前忽然立起厚重的钢板,整个天台都被钢板围在,处于一个密封的环境。
“你们在哪呢?”略带着回音的女声从天台门传至七人耳边。
虞闵姀猜测是莉莉丝,而不是女仆,两面性的人虞闵姀也见得多。
万名宣倒吸了一口气:“咦,有蚂蚁。”
虞闵姀低头看见一只黑蚁,在用它的前腿扒拉她的裤腿,正纳闷着水管前方不远处破了一个洞,从洞中涌出更多的蚂蚁。
连成一条笔直的线。
还是脑洞大的小孩万名宣想到:“它们是不是邀请我们去水管里?”
去水管里吗?虞闵姀止不住想到满水管的蚂蚁窝涌而来得画面,浑身颤了一下,密密麻麻的光看着全身都起鸡皮疙瘩。
单易水来到虞闵姀身侧,握住了她的手掌,摩挲安抚心底的发麻。
不是……
现在的画面很诡异啊,宏红一侧挽着虞闵姀的胳膊,单易水又在一侧握住她的手。
单易水正宫似的发言点怒了宏红:“是谁该松开,我想她应该心知肚明。”
“嘿!单易水你在揶揄谁呢!我才不放!”宏红不甘示弱地紧了紧双臂,死死抱住虞闵姀的胳膊。
“又来。”万名宣的声音成熟起来,这俩家伙真的斗来斗去的。
老大人的万名宣主动上前,打岔道:“两位两位,别闹了。虞闵姀都要羞赧地钻地里了。”
甄高:“那个……莉莉丝好像要来了,还有几步楼梯就到了。”
差点忘了,甄高听力极佳。
虞闵姀迅速抽回手,首当其冲地跳下那个洞口,快地让六人愣了几秒才有反应。
宏红:“闵姀等等我!”
紧随其后跳下去,好在没有虞闵姀想象中的那么多蚂蚁,余有一排作为路引的蚂蚁。
虞闵姀往后一看,所有人都下来了。
宏红小跑扑上虞闵姀的胳膊,使她踉跄了一步。
单易水站在虞闵姀的另一侧,斜睨地醋道:“悠着点,扑那么用力,生怕扑不摔闵姀。”
“嘁要你管,”宏红虽是这样说,但还是抱歉地求虞闵姀原谅,“闵姀对不起,我下次会注意的。”
虞闵姀也说不出什么狠话来,给足了宏红安心:“没事。原谅你啦。”
她又偏过头笑着对单易水说道:“宏红那种力度我能接受的,谢谢易水的关注。”
再次听见亲昵的称呼,单易水扭捏了一下:“没事,这是应该的。”脸颊上泛起即便是昏暗的环境也能看出的红晕。
水管内倒是比她们想的干净,也可能是没有水源流通,干涸的出现小沙石。
顺延到水管的拐角,是一道向下坠落的路线。
亦如的,甄高和单易水两人打算他们先行探路,虞闵姀却不与他们多言双膝一曲跳下去了。
六人:“……”
她们还没来得及说话呢。
虞闵姀跳下后,落入一张糙硬的玩偶小床。
扭头环顾四周,是蚂蚁,一群。
搞的虞闵姀身上都攀爬上几只,虞闵姀窒息住了,一只手往无限袋掏了掏。
掏出一罐灭虫剂,犹豫着要不要按下。
嗡嗡几声,杀虫剂被一道不明力量吸向水管壁上。
“谁?”虞闵姀警惕地从无限袋拿出“臆剑”。
一手握住无限袋贴紧身体,好让无限袋没入她的身体,不被抢走,一手拿着臆剑目视前方。
蚂蚁自顾自爬上虞闵姀的脖子,再到脸侧,甚至覆盖到她的眼睛,遮住了视线。
打破寂静的是宏红几人的来临,“闵姀!”
虞闵姀身上的蚂蚁随着其余人的到来化作了齑粉,留下黑色的印记在身。
几人见虞闵姀拿出了臆剑,跟着警觉起来。
单易水:“发生了什么?闵姀你身上没受伤吧?”
虞闵姀放松下来,回:“没事,只是刚才蚂蚁爬到我身上,我从无限袋拿出杀虫剂,它被吸附在墙上。”
她回头指了指那面墙,杀虫剂不见了,墙壁下方却堆着一窝蚂蚁。
虞闵姀:“呃……”
虞闵姀也不想管那么多了,下来床径直朝着水管深处走去。
六人缓了来也跟上虞闵姀的脚步。
水管再向内走,水管逐渐变得生锈断裂,化为最原始的土地。
路上蚂蚁数量未减,反倒剧增。
往里些,虞闵姀听到一字一顿的声音。
“蚁后要换代了,准备准备。”
难道这里也会有任务者?
很奇怪,虞闵姀的脚步加快,看到的也不是人,而是耸立与地下洞穴的一只比所有蚂蚁体型都要大的蚂蚁,腹中盈盈透光,几秒后大于头部的腹部产下淡黄色的卵。
生产的工作常常是蚁族中的雌性蚁后。
随后老去的蚁后被新生蚁后替换继续生存,来以维持种族的延续。
人也是,要通过不断的生育,让人类继续存活,而一切都生产后所要承担的代价全要女人来面对。运气不好的会死在手术台上,好一些的也有一定的概率得产后抑郁症。
全职在家,没钱就只能昏天暗地的陪同孩子,照料家庭、做家务。
不停地,像一只永不停止旋转的陀螺,如要停下便会被人抽打,使得陀螺不断忙碌。
看见的东西污染着虞闵姀的精神,接触的负能量事物一直会影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