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闵姀蜷曲着身体,全身的温度渐慢得变冷。
变异人一步步靠近虞闵姀,它身上的腥臭反倒让虞闵姀振作起来。
在脑海中臆想无限袋,手中顷刻间化成那把细长的剑,虞闵姀手上微动,绳子全部断开。
果然是她的好“臆剑”,一如既往的好用,虞闵姀重新支起身体,双手紧握臆剑。蓄力猛地冲向变异人,借助它身旁的残断楼梯。
盈手一转,斩断了变异人的一条胳膊。
很不巧的是,虞闵姀耳边巨响出嗡鸣声,彻底跌落昏死。
身体是麻木的,意识确是清醒的。
虞闵姀明显感到左小腿被变异人那流着脓血的手触碰,踩碎肉肤掰断了小腿骨,膝盖处猛烈传来剧痛。
听觉传进变异人啃食她的小腿骨,咔滋咔滋的声响。
单易水几人姗姗来迟,几人刚一落地,便见到眼前的一幕。
“闵姀!”宏红的眼眶蓄出泪水,刚抬步。
单易水呼吸沉重,他抬手一挥,变异人化作一滩废血。
他看着虞闵姀受伤,便再次连接两人的痛感相通,单易水的小腿紧跟着发痛,他不能为闵姀做些特别有帮助的事,只能与她平摊疼痛。
一阵空间伸缩,两个中间合二为一了,变回原来的那个。
方才就是因为空间突然被分为两个同样的末世场景,几人才没能及时保护住虞闵姀。
后悔自责充斥着每一个人的心。
几人把虞闵姀安置在旁边楼内,等待她的苏醒。
意识中黑漆空荡荡,虞闵姀看到了最不愿接受的画面,她的母亲和父亲,再到单易水他们几人,全部惨死在她身边。
吴佚的四肢扭曲。
虞纳海的恶病缠身。
单易水几人的鲜血流尽,变成干扁扁的人皮瘫在地面。
“啊!”
虞闵姀额边流下冷汗,她猛然坐起身。
几人听到虞闵姀的尖叫,赶忙前来安慰。
单易水单膝跪下,软下声音问道:“闵姀你怎样了?”
虞闵姀大口呼吸着,深喘着。
单易水轻掌拍了拍她的背,虞闵姀想到梦中那样的场景,久久无法忘记,双手揽住单易水的脖颈,紧紧地抱住了他。
单易水先是一愣,随后读取了虞闵姀的心声,继续抚着她后背。
原来闵姀是担心这些事,单易水无奈轻叹了气。
开口道:“没事了,我们不用死的,更不用离开你的,放安心吧。”
“哈!单易水你原来在这!”像是找到宝,一个男人大喊道。
宏红皱眉愤愤道:“又是那群跟我们作对的敌团。”
宏红几人都站起身来,走出了大楼,剑拔弩张地各自手中拿着武器。
宏红拿着末世初见时的两把大刀,宽度已达二三十厘米。
万越悠拿着两把短刀,万名宣是外表小孩,内在成年人,也不甘示弱双手拿着一剑。
甄高没用武器,而是抬起手用法力吸引周围的藤蔓粘连在他的手上。
盛利正捣鼓着外套口袋里面的陷阱炸药。
将要与敌方开战,敌人却一其隐形消失,在他们周身又忽然出现,宏红顽劣地笑了笑,那不是正如她意,她向后微仰,顺势用力双刀在眼前中间一并,两个人的头颅同时被砍下。
清脆的落地声彻底打响了此番战斗。
顿时街道乱作一团,但宏红一方占据上头。
盛利使用烟雾陷阱,呲的一声,待到烟雾散去。
虞闵姀惊讶发现,人呢?
单易水一时没摸着头脑,搀扶虞闵姀走出四处查看。
走到道路中间,宏红几人又突然出现,敌人和他们豢养的变异人从天而降。
六人反应及时,将虞闵姀围到中间,转了一个圈。
“哎呀,怎么那么狼狈,是太久没打生疏了吗?”
一道令虞闵姀感到耳熟的调侃上扬音调,随着清脆铃铛声的靠近,落在空中的敌人像化为尘埃消失不见。
来人右手撑靠在肩的一把彩虹颜色的油纸伞,伞的边缘出挂着一圈五彩斑斓的鎏金长丝带,丝丝缕缕间略见他的容颜。
他身着古衣,像只花蝴蝶般的颜色搭配,腰侧周围钩挂着一圈小铃铛。眉眼间长得与身旁的单易水像多了。
“他是另一个我。”单易水开口道。
盛利本就对单易水传送者的身份一直感到惊讶,多个世界后也一样。
张口道:“豁,单易水,你可以呀,这么多奇怪的设定,不早说。”
单易水张嘴又闭嘴,“麻烦,就没跟你们说。”
古代单易水挥手,将除虞闵姀和单易水之外的人传送。
虞闵姀换了站位,“他们去哪了?”
古代单易水:“你放心,只是提前去往下一个世界,你一会也回去的。”
身旁的单易水问他:“你出现在这里做什么?不怕被牠发现,擅自离岗。”
古代单易水不吃他这一警告。
无所谓道:“我担心什么,你当时产生自我意识后不也直接分裂出我,自己一人下来无限世界玩吗?”
“更何况……你可别忘了,你我都是同一人,牠早就发现了分裂,只是你试图忘记你这身份和已经暴露了。”
单易水:“……”
古代单易水转了转长纱伞,腰侧见的铃铛响动着,转身离开挥手。
“下次见,我亲爱的闵姀~”
单易水听见自己一样的声音却有不相同的亲昵叫法,变得支支吾吾,他羞涩地捂住脸。
虞闵姀靠近一看,绯色画上了他的脸颊和耳尖,乃至全身,露出的手指也害羞得发红。
见此虞闵姀泛起逗弄他的心思,也因身体不再难受了,一手悄无声息地钩住单易水的脖子。
等单易水察觉到虞闵姀的靠近时,他的柔唇被抵上了她的柔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