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水小心取出来之后端详了会成色,颇有点满意地把一个个可爱饱满看着就有食欲的红薯饼放到盘子里,冷了一会后用筷子戳了一个红薯饼给一旁的江止。
馅微微露了出来,甜香味也跟着“咕嘟咕嘟”地落到空气里。
江止就着温白水的动作,咬了口红薯饼,弯了下眼,笑着说:“好吃。”随后又伸出手,擦了擦温白水脸侧不小心沾到的糯米粉,揉了揉:“沾到了。”
温白水:“………”
温白水不确定地回忆了下自己刚刚做红薯饼的流程,嘶了声,有点疑惑地问了句真的啊,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想去客厅那边拿手机看看就被江止揽住了腰。
“我帮你吧?”
“……也行。”
中央空调发出轻微的响声,摆在岛台的花被暖风吹的晃了下,薄荷味的甜香压了下来,连带着心跳声。
很快,周身的薄荷味就转变成了红薯饼的甜香味。
—
客厅开的很暖,两人坐在饭桌边吃饭几乎都脱了外衣,只穿了件毛衣内衬,袖子微微挽起,边吃边聊。
板栗软糯的甜香与鸡腿的微辣结合在一起,刚出锅的米饭喷香扑鼻,莲藕排骨汤喝起来解渴暖胃,嚼起来又带着点脆,红薯饼自然不必多说鲜香甜软,一旁玻璃杯里的水果茶留着解腻。
两人时不时给对方夹一筷子菜,边吃边聊些好像不是有意义的话题。
快吃完的时候,温白水端着汤喝了会,想起之前试镜结束文导说的话,于是说:“《对白》好像十二月月底开机,我们年可能也得在剧组过了。”
江止本身不是很在意节日这个东西,闻言很淡定地点了下头。
“所以,十二月我可能得回家一趟。”温白水算了下时间,认真说,“可能得在那里住上一个月,提前帮院长准备下过年的事项。”
“嗯,记得和我说下时间。”
“好。”温白水见江止没什么反应很淡定的样子,视线往下落,看到了江止无意识敲击桌子的小动作,眼睛弯了下,继续说,“我们那里比这里要暖和一点,冬天的时候还挺适合冬眠的。”
“江老师要和我一起回去吗?”
“回。”
“……回答的好快啊。”
“嗯,因为就算你不说也会偷偷买票去送你,然后找理由留下。”
好坦诚……
温白水为江老师的坦诚点了个赞并盛了碗汤降一下看他的眼神的热度。
—
吃完饭,温白水本来想和江止打个招呼就走的,但还没来及说就又被当事人面色不改地揽着,以“《对白》马上要开机,提前对下戏”的理由把他留下来了。
紧接着,时间就好像回溯到前几天一样,同样的流程,对戏、洗澡、然后躺一张床上休息再次上演。
温白水坐在床边,擦了擦头发,把睡前的牛奶喝完出神时想起洗漱室里他的杯子、牙刷等洗漱用品,又看了看他脚下的仓鼠拖鞋,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洗漱室的门打开。
热气缭绕间,江止随手擦了擦发丝,抬眼朝着坐在床前正在沉思的温白水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歪着头问:“怎么了?”
“没有。”温白水任由江止接过手里拿的毛巾,想了下有些感慨地说,“只是感觉我们江老师的套路跟批发一样多。”
江止挑眉,不置可否,轻轻用毛巾擦了擦温白水的发丝后拿出抽屉里的吹风机,插上电,试了试温度才给温白水吹。
吹风机发出嗡嗡的响声,两人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气在一片热气里交融在一起,房间里是温暖舒适的感觉。
“哦,那我这里还有几个套路。”
“………”
“…总感觉好像能猜到。”
比如这个情况下会提出来的套路就是——
吹风机被关掉放到一旁,江止一只腿压在床上,伸出手压在床垫旁,将温白水罩在身下,若有所思道:“那我换个说法?”
“…你说说看?”
莫名其妙产生了些许好奇心。
“想吃草莓牛奶。”
“这个说法也好直白。”
床垫微微下压,唇畔相贴。
晚安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