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温白水无从知晓,他只是简单地用小号上网,默默看了会江止的剧照,然后放到了收藏夹里,接着继续拍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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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剧组拍戏进程其实比较赶,日常拍戏的氛围也偏向于焦灼,拍夜戏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而温白水的戏大部分时间都是和关宵、徐羽连着的。
大多时间下戏了就一起聊聊天,讨论一下接下来的戏份怎么演,也因此过的没有那么紧张,可以说是充实又轻松。
只不过有时候几人也会有些许分歧。
比如徐羽在连着看了他和关宵几场戏后坚持称呼他们两个为大佬、向两人学习进步,而关宵在经历了一段新奇的冷笑话battle比赛后不知道为什么,对他们两个人有种奇怪的敬仰情绪,坚持要对他和徐羽有尊称。
在经过漫长且无奈的拉扯后,徐羽和关宵决定各论各的,然后他们三个人的称呼对话就形成了很诡异的局面。
徐羽热情地拿着两瓶饮料,递给他和关宵,一口一个“大佬,菜菜,捞捞”,而关宵一般情况下会接过饮料会认真地说“谢谢你,徐哥。”,然后在温白水给他递纸巾的时候,冠以同样的称呼。
实际年龄比两人小的温白水:“………”
温白水看着眼睛bulingbuling亮颇有点期待的徐羽,又看了看一脸认真、完全没意识到称呼有什么不对的关宵,陷入了沉思,思考了几秒后他选择加入战斗,干脆直接恢复原始状态,叫老师,这样也能显得尊重一些。
好处很显而易见,不用担心忙起来的时候叫错人。缺点也很明显,一天拍戏下面,脑子里全是老师这两个字。
于是,在和江止一起走向停车场的那段路上,温白水脑子里全都是上午和付浮老师请教的画面,被叫住的时候下意识说了句:“嗯,老师您说?”
江止闻言挑眉,开车门,顺手还给温白水递了杯茶暖手:“老师现在提醒您马上要上车了,别磕着头。”
温白水回神,手里捧着茶,安详地坐到了副驾驶,想了下还是解释了几句:“不好意思,我刚才在想上午和付老师请教问题的事。”
江止点头,将车开出一段距离后又问:“最近,总感觉你和很多人聊天时都会下意识加老师这个词。”
温白水喝了口茶,整个人放松的像一块海绵,听到这个问题后如实点头,简单地把他和关宵、徐羽三个人关于称谓问题的事掰扯的事说了下。
“哦…”江止说,“那对我的称呼呢?”
温白水想说“江老师”但又想起来江止好像不太喜欢这个称呼,冥思苦想了半天,试探性地说:“江总?”
江止评价道:“听起来你好像是我的下属。”
温白水摸摸下巴,想起很久以前他和江止看电影时也有过这么一番话,思索半晌,意识到什么,诚实道:“我好像没太刻意地去给你设定称呼。因为我们每天都可以看见,所以我就自动根据每天的对话加后缀了。”
“那今天就是橘子茶好了。”
就是听起来他好像一个不太智能的自动取名机器一样。
江止也没有什么意见,反正对他的称呼是专属的就好:“行,橘子茶接下来邀请你去吃火锅,可以吗?”
温白水就默默为每天都很慷慨的橘子茶鼓掌,欢呼到一半想起什么,好奇地问:“以前我们去看电影那会,你说过不太喜欢老师这个称呼,是因为什么吗?”
江止想了下说:“哦,没什么。只是希望你别对我那么客气以及我希望你对我的称呼是最特别的那个而已。”
温白水:“…………”
橘子茶暖乎乎地落到心底,香甜的气息萦绕在他心底,甚至开始觉得有点太甜了。
半晌,被橘子茶气息包裹的白水咕噜噜地冒出一句:“其实,江老师这个称呼也挺特别的。”
至少对一开始的他来说已经存了一点点小心思的。既听起来很尊重他人,又保留了想靠近的想法。这也是他在得知能和江止共事时努力思考了半天才想出来最合理又亲昵的称呼了。
车缓缓停下,风从突然开了一点的车窗处溜了进来。不远处的红灯亮起,落在坐在车里的两个人脸侧和耳侧。
半晌,温白水才提醒道:“绿灯了。”
江止应了一声,关上车窗,原本支着下颌的手重新落在方向盘上,在开车的前一秒说:“嗯,那就叫江老师也可以。”
温白水:“……嗯。”
橘子茶的味道又开始充满整个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