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布劳恩是分手了,恨他不想见他,但不代表他希望布劳恩出什么事。
林见跃的酒也醒的差不多,快步朝布劳恩跑去,路上的积雪没融化,还没跑到布劳恩身前,林见跃就摔了一跤,他衣服穿得多,也不觉得疼,摔倒的瞬间又爬起来朝布劳恩跑去。
他单膝跪在地上,将布劳恩翻了个身,手指颤颤巍巍探了下鼻息。
“呼”,林见跃松了一口气,还好还有呼吸,布劳恩刚刚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睡在地上,林见跃差点以为他突然疾病人没了。
鼻翼下的呼吸滚烫,脸颊更是烫的快要把林见跃的手给烫化。
“你好,需要帮忙吗?”
楼上的住户从外面回来,看到这边的情况快步走过来。
刚刚林见跃试图将布劳恩扶起来,试了好几次,因为布劳恩体型过大,压得两个人摔在雪地里。
“我朋友发烧了,可以麻烦你帮我把他送到我家吗?”
在好心人的帮助下,林见跃顺利把布劳恩带回了家。
期间布劳恩清醒过一次,仗着自己在生病,死死抱着林见跃不放。
邻居看他家没有药,又回去楼上给他拿了几片退烧药和感冒药。
生病布劳恩不懂看人脸色,更不知道“寄人篱下”要乖乖听话的道理,一张脸烧到通红也不肯喝药。
第三次被布劳恩躲开后,林见跃直接骑在布劳恩的身上,强行掰开他的嘴把药放进去。
苦涩的药片在舌尖蔓延,布劳恩挣扎着想把药片用舌头顶出来。
林见跃一把揪住他的嘴:“不许吐,不然我马上把这一罐药都放进你嘴里。”
布劳恩点点头,林见跃见状把手松开,给他喂了一点蜂蜜水。
准备离开的时候,一双强劲有力的手臂箍住了他的腰,将他放倒在床上。
布劳恩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林见跃的面中,从身上上传来的层层热浪包裹着林见跃。
寂静的环境中,“扑通扑通”剧烈跳动的心脏扰乱了林见跃的心。
一个干燥的吻落在林见跃的额头上,犹如一滴清水落入油锅,瞬间沸腾。
林见跃面前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男人,发了疯似的剧烈挣扎。
“不要闹,林。”
布劳恩像从前他们在一起那般,拍了下他的后背。
“好困。”
布劳恩一把搂着林见跃,双臂死死箍住他,不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
“你听话一点,明天还要上课,到时候起不来上课迟到,又要被教授骂。”
林见跃挣扎的动作一僵,泄气般的躺在布劳恩的怀里。
“最后一次。”
林见跃扯了下布劳恩的耳朵说道:“这是最后一次,下次你就是死在我家门口我都不会管你。”
像是为了印证林见跃话里的真实性。
半夜布劳恩从38度烧到快40度,呼吸急促,送到医院才知道布劳恩烧到肺炎。
林见跃一夜没睡,在医院陪到天亮。
早上布劳恩的父母得到消息从家里赶过来,林见跃见布劳恩父母来了,打算离开。
临走时,布劳恩的母亲在电梯口拦住他,加了他的WhatsApp好友。
之前在一起时,林见跃见过一次他父母,现在分手的关系,更是尴尬。
第一次见面时,布劳恩的母亲就主动提起要加他的好友,林见跃兴冲冲把手机拿出来,手机还没递出去,就被布劳恩一句“没有必要”被定在原地。
后来每次冷战的时候,林见跃的脑海中都会浮现出“没有必要”这句话,是因为布劳恩不爱他,因为不重要,所以没有必要跟他父母有联系?
因为迟早会分手吗?
“叮”的一声,林见跃跟布劳恩的母亲礼貌告别,刚准备踏入电梯,就在这时布劳恩的父亲从病房里跑出来。
林见跃怀疑布劳恩是在跟他作对,他前脚刚走,布劳恩后脚就醒了。
到底没走成,林见跃出于礼貌跟着布劳恩的母亲一起回病房。
布劳恩脸色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向来整齐的头发,凌乱地堆积在额头上。
或许是他的错觉,布劳恩那双锐利的蓝色眼睛看过来时,他竟从里面看到一丝脆弱,就像昨天晚上布劳恩睡在他身侧一样,他心里竟然生出布劳恩很可怜的念头。
林见跃眨了眨眼,再看过去时,布劳恩的眼睛已经看向了别处。
“林见跃,你怎么在这里?”
林见跃怀疑布劳恩是发烧把脑子烧坏了,不然怎么能问出这种话?
布劳恩的母亲眉头紧锁:“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昨天你晕倒在外面,是林把你送到医院。”
“谢谢。”布劳恩咳了一声,语气冷淡,“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