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善坊一楼第二层。
“小美人,给爷来个舞,哈哈哈哈哈哈。”黄叁笑得若无旁人,赤裸裸的目光如有实质般一寸寸从舞女的身体上扫过。
脸、胸、腰、腿,肌肤。
偏是不知自己丑态百出,还一副大男人的模样调戏着,尤嫌不够,还扯着大嗓门左右锻炼嘴部肥肉。
“大哥,二哥,今天这妞水灵,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看看,啧啧啧。”油腻的手抬起舞女纤瘦的下巴,楚楚可怜的眼眸生生对上了一个猥琐中年大汉,好一朵鲜花被牛粪调戏的名场面。
看过的都说辣眼。
嗯,嫌弃的声音从心口泛起,他家三弟是长得丑了点,白义挺挺腰杆,不过他们堂堂仙师,这舞女也算高攀。
耗子多吃了几粒米,开始称上粮仓大王了。
“咳咳咳。”看着舞女脸上略有些勉强的笑容,白义一脸仙风道骨的拍拍自己的腿,那剩下的一只手还在另一处揉捏着呢。
“二弟啊,我当你是亲兄弟才和你说这么多少回,咱兄弟出去可不能丢了面,看看你这副样,要是换了旁人在这,饥不择食,这面都得掉好远。”
绿耳的脚踩在一个舞女的腿上,大拇指重重的碾压着,舞女细嫩的腿上一片红紫。
他龇着那张尖嘴打哈哈,那张脸时明时暗:“老三是这德行,大哥,咱出去还得靠您啊。”
“老三,快,给大哥认个不是,你也不能老惹大哥生气啊。”
白义笑容半挂,只是目光灼灼。
“哼。”黄叁从鼻孔里喷出一股牛鼻子气,“大哥就说我,我出去改不就完了吗,先爽上这一把,这可是个水灵妞。”
他一把搂过舞女,带着几分暴戾的气息一瞬间扯下半边的衣服。
“啊!”舞女被气势汹汹的超雄样吓了一跳。
“啪——”一巴掌被扇倒在了地上。
黄叁狞笑,“爷叫你跳个舞,你不跳;叫你伺候爷,居然还敢做出这副样,老子打不死你个不知好歹的台上货色。”
啧。
南希眼里凶光闪烁,白光在她眼里迅速闪过。
——魇瞳——
你想逃吗?
……
如此难过的灵魂,是想逃的吧。
那么,吃姑奶奶一脚。
——鬼魇步瞬间靠近,参杂着灵力,一脚踹到那黄袍身上,“啪”。
众人惊恐之中,黄袍倒飞,劈里啪啦,包厢里的用具碎了一地。
“跑。”
灰猫大侠一脚踹飞杂碎,低吼一声。
那绿衣舞女一愣,眼里迸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亮光,一骨碌爬起来,跌跌撞撞的随着小猫冲出了包厢门。
“什么东西!那个没长眼的敢踹你黄叁爷爷,老子打不死这不长眼的。
南希头也不回,带着舞女四处乱窜。
可能是希望作祟,舞女跑得不是一般的快,不一会就溜下楼,紧跟南希顺着后门出去了。
黄叁本要追上,那尖嘴猴腮的绿耳却拉着了他。
稀薄的灵力固于手上,黄叁挣脱不得,不耐望向绿耳,“二哥?”
绿耳摇头,细小的眼睛里透出一股精光,“她们出去了。”
“嗤。”黄叁嗤笑一声,黄白的牙齿咧上眼角,恶意满满,“不知死活的货色,爷等着她鬼哭嚎狼。”
“三弟,是鬼哭狼嚎。”白义双手覆上舞女的嫩脸,看戏的脸上莫名笑着。
几人又聚做一处,纵欲欢歌。
夜色笼罩着绝睚城的一片,亮光之外是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暗,血盆大口,虎视眈眈。
“呼呼呼。”绿衣舞女喘着气跑出来,“贵人,我跑不动了,呼。”南希带着人快速拐入一处偏房。
“碰。”房门关上,猫瞳里溢出点点灵光,白色的,四散开来,如同黑夜里的星星。
“哇,贵人。”舞女眼中迸发出痴迷,她颤抖着摸向那漂亮的灵力,仿佛见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稀有的宝物。
南希偏头,灵敏的鼻子突然闻到一股奇怪的气味,妖……?
这个女人有问题?后背渐渐拱起。
但那舞女依旧沉浸在眼前的景象中,瞳孔里星光点点,仔细一看亮得吓人。
南希也不是一个拖拖拉拉没事陪人演的性格,当即伸出爪子,瞧瞧这夜深人静的绝睚城到底给她准备什么惊喜。
绿裳沉迷在这寻觅已久的星光中,只觉脖颈一阵寒风刮过,锋利的猫爪已经刺入了皮肤。
南希眼中幽暗不明,“说吧,你,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