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柔接过她的话题,毫无保留道:“左右逢源之辈而已。”
“这个形容一点也不贴切。”云白芷在心中想道。
她想着想着,不由得说出口反驳道:“顾星周还好吧,我觉得他是个正人君子。”
“顾星周?就是他送你到了我这里。”余柔通过云白芷的脸色,不费吹灰之力就猜到了那日的人是谁。
这下,她又尴尬起来,在余柔眼神注视下硬着头皮回道:“就是他。”
余柔敏锐猜到两人关系非同凡响,她也不否认,夸赞道:“他倒是不一样。”
云白芷莫名松了口气道:“他应该是不一样的吧。”
余柔当然知道他不一样,甚至有点太出格了。在朝廷面前,当着当今贵妃的哥哥,如今的宰相叫板。如今,在整个朝廷,恐怕也只有他了。
也幸亏有顾家那个老狐狸在周旋,否则怎么可能只是流放在偏远地当个小官。
听闻上次他好不容易回了幽州,路上遇到了劫匪,险些丢了性命。想必也就是他惹的那伙人怕他再生事,想要在路上除掉他。
那人虽品行不差,可把云白芷放在她身边,她还是不安。她从云白芷口中听说了路途的艰险。她甚至不敢想,要是云白芷在他身边,该是多么危险。
余柔越想越觉得不妥。她心中默默否认了两人的关系,只希望两人还是不要过多交际。
两人越聊越亲近,眼看顾星周任期将近,云白芷将要跟着离开。虽然说两地不远,但来一趟总要花些功夫。
云白芷离开前,余柔再次挽留道:“你要不就留下来?”
她思考了良久,还是摇头,不舍道:“之前,她已经与李毅,王吏他们商量好,一起去。虽说余柔与她交好,可她也不能轻易背弃承诺。”
离开前日,云白芷在再次去往余柔酒馆道别,走在小巷时,她面前突然出现一块手帕,随即失去了意识。
云白芷咋还醒来。她被蒙着眼睛,嘴巴也被封住了。
通过颠簸的路况,她大致可以反应过来,她应该是坐着马车在小道上。
她脑中思绪万千,一时想不到是何人绑架了她,为什么要绑架她。
云白芷想要逃,可她周围不止一人守着她。她的眼睛被布蒙着,吃饭喝水都有人喂。
她在路途中,试用其他借口想要逃离,然而跑了不到半步,随即被抓了回来,被看管的更加严。
马车没日没夜的行驶了几日,她终于被放了下来。云白芷蒙着眼睛的布锦被掀开,许久未见到阳光刺的她眼睛生痛。
好不容易才缓了过来。
她被带进了一座宅子中,被囚禁在里面。看守的人层层围在周边,她想逃出去难如登天。
云白芷被莫名其妙带进了这个宅子,周围又没人与她搭话,险些把她逼疯。
她的心情烦躁到了极点,等她怒火憋到极点,想要一把火点燃整个宅子时,与他们同归于尽时。她身边终于送来了一个年龄与她相仿的姑娘。
开始,云白芷抱有期望,费尽心思的与她套话。奈何那姑娘只是沉默,像个死士一样。口口声声说些什么公子吩咐过,她不敢开口。
她一听,火气更盛。什么公子不公子,她怎么净招惹这种烂人,难道她身上风水有问题?
云白芷呆在这座死气沉沉的宅子里,心情越来越郁闷。她只能偶尔靠近墙边,听着外边的热闹。
通过外面讲话人的口音,云白芷大致判断到她现在位于上京。还没待她靠近细听,周围高大的侍从便急切的把她邀请了过去。
云白芷没了办法,她只好呆在宅子里。只能把希望寄托给远在幽州的顾星周他们,盼望他们能发现异样。
上京,对她来说确实是个遥远的地方,她记忆里从未与这里有联系。云白芷越想越头痛。
在这一期间,云白芷也没有闲着。她找了一处地,把顾星周送的簪子悄悄磨着。等他们口中该死的公子出现,她就立刻绑架他,让他把自己放出去。
云白芷想着,磨着簪子的力道逐渐加重,簪头越发尖锐。她每日戴在身上,不敢留下。
待她耐心逐渐消耗殆尽时,他们口中的公子终于快要出现,府中的人似乎有了些人气,周围都被细细收拾了一番。
云白芷更是起了一大早,被人捣鼓着。只不过怕她多生事端,她身上没带着什么配饰,素净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