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自己的部分,陆翎完全放下心来,沉浸去欣赏其余练习生的自我介绍。
在最后一名选手张筝的悠扬歌声中,练习生们结束了初见面的录制,将打分表统一上交给节目组后,三五成群结伴回宿舍。
上午在宿舍走廊碰到的姜琪希还主动过来和陆翎打招呼,夸她舞蹈基础扎实,又问以后能不能找她指导舞蹈。镜头面前,陆翎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两人有说有笑在宿舍前分离。
初见面有人走搞笑路线,有人走实力路线。练习生们或多或少都感受到了压力,回去后很快就有人结伴去练舞室练习初舞台的曲目。
陆翎简单换个衣服后,也下到四楼找个没人的房间开始练习起来。
房间里依旧是有好几个摄像头拍着的,她也不在乎,只是一遍又一遍的练习,期间好几个练习生进来,本想是找房间,却在看到陆翎的水袖舞后忍不住驻足观看。
力量与美感兼具的表演,如此赏心悦目,让人能清楚认识到陆翎的实力。
口口相传的速度总是格外快,几乎一晚上的时间,大家对可能会热门的选手都有了几乎一致的猜测。
面对人气高的成员你应该——
a.敌意满满。
b.避其锋芒。
c.主动交好。
练习生们又不是傻子,当然是选择跟着人气高的成员蹭镜头啦,顺便还能炒炒cp,说不准就cp成美帝,自己美美被带飞。
于是五零五作为有陆翎这一潜力选手的宿舍,来往串门的人那叫一个络绎不绝,相当热闹。
虽然大多数都是没话找话,话里话外都透露着“求带飞”的渴望。
但因为有摄像机在,如若有不耐就极有可能被剪辑成自视甚高的不讨喜人设,于是陆翎辛苦一天还得笑嘻嘻应对她们,终于在洗漱完后有了合理理由赶人。
熄灯,睡觉!
正睡的香甜,却突然被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吵醒。
陆翎迷迷糊糊往床下一看,隐约看见一个人摔倒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后才勉强辨认出人是何淼。
宿舍所有人瞬间清醒了,一个个下去看她什么情况。
“大家小心点,这地上有水,很滑。”离的最近的金栀举着小夜灯,很快发现一片擦过去的水迹,小心着摸开灯。
何淼满脸痛苦的喊,“疼,我胳膊疼,抬不起来了。”
“怎么回事,是摔到骨头了吗。”
“快去喊选管和罗导来,我们现在先别动她,小心让她骨头错位。”
混乱中,伍一鸣立刻果断下达命令,担当起主心骨的角色,金栀闻言立刻跑出去喊人。
苗青茜蹙着眉头看她,“看样子有点严重,还能上舞台吗?你这也太不小心了。”
“我也不知道。”想到可能会耽误节目,何淼的声音带起哭腔,“我下来上厕所,没想到踩到了个东西,一下子就滑倒了……”
伍一鸣很快从桌角边捡起一大瓶水乳,“是这个吧?没盖好盖子,里面水乳倒出来了,难怪地上这么滑。”
“是我的水乳瓶。”
何淼一眼就认了出来,“可能是不小心被碰掉了,我也没注意。”
疼痛已经让她没有力气思考,因为是自己的水乳品,连埋怨都没法找人埋怨。
很快导演组的人抬着担架过来,把何淼送去了医院,然后又安抚屋里其余人先好好休息,明天会告诉她们情况。
宿舍重新归于平静,陆翎拿起桌上的闹钟一看,凌晨两点。
苗青茜怨气极重的跺着脚上楼梯,“真是服了这个何淼,这么大的人了还毛手毛脚的,大半夜扰人清静,明天还要拍公式照,黑眼圈遮不住可怎么办。”
“既然困了就快睡觉,你还想开个深夜茶话会声讨她?”
下铺的伍一鸣毫不客气回怼。
苗青茜气的瞪了她一眼,但到底还是忍了下去,蒙被子睡觉。
底下人把水痕擦干净后也都关灯上床睡觉,陆翎几乎是沾到枕头后一秒入睡,第二天刚一睁眼就从节目组那里得到个坏消息。
何淼小臂骨折,无法参加后续节目录制。
“那我们的初舞台岂不是少了个人,这可怎么办?她的part谁来替她?”苗青茜第一个发问。
罗导安抚她们,“你们的初舞台肯定是要调整的,不过变动肯定不会太大,你们也不要担心,等导演组商量后再告诉你们。”
“这样吧,你们五零五宿舍不用排队,先去摄影棚拍公式照,等你们回来,我们立刻找舞蹈老师给你们重新编排。”
苗青茜闻言才算满意,“那好吧,罗导,你可得多照顾我们点……其实我的舞蹈能力还是很不错的,如果直接把我安排成固c,我也可以勉为其难多学一个part啦。”
罗导笑了笑,只说:“到时候你们自己和舞蹈老师沟通就好。”
五零五宿舍很快化完妆出发,罗玲也进会议室准备接下来的工作,刚进去就听总策划赵毅打着电话。
“是是是,我们节目组肯定知道轻重,等级都已经提前写在台本上了,就是没想到她不是花瓶。”
“我知道,好的好的,我肯定明白您的意思。正好天时地利人和嘛。”
“好嘞,那就这么安排,刘总回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