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后的翅膀羽毛棕黄,抖动的时候还会脱落几根飘下来。
“……”
大家瞪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有两个人抓住了梅菲卡里的手。
先抢先得,他们可不想和埃托雷这个炸弹在一起。
有人开了头,剩下的人立马跟上。
周限和池预站在最后。
十秒钟后,梅菲卡里和奥马斯的双手双脚都扒了四个人。
刚好,只剩埃托雷,只剩周限和池预。
他回头,不太友好地瞪了瞪还在地上的两位。
池预笑了一声,叫周限:“走了。”
埃托雷依旧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但看见两人过来,他还是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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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腾风穿过云层,众人并没有看见豪华的宫殿建筑,只有围绕在身侧,越来越浓的烟雾。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限脚着地,烟雾逐渐散去。
他低头,发现自己踩在一片黄土上。
再向前看,只有不远处矗立着一座木屋。
其他人也渐渐落地,习惯了失重感,有人没站稳,跌坐到了地上。
梅菲卡里耐心把他们扶起,等大家都修整好后,他才介绍道:“前方就是父亲好友的住处了,大家随我来吧。”
梅菲卡里敲了敲老旧的木门。
片刻后,木门被打开。
“哦!梅菲卡里!”年轻的女声传出来,她惊呼一声,把门开到最大,这才看见外面站着的十几个人。
“抱歉,叨扰了。”梅菲卡里微微弯腰:“但我们没有别的办法了。”
“快进来说。”女人裹了裹身上的衣衫,招呼他们:“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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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木屋里非常简洁,一盏屏风把木屋分成两部分。
屏风后他们看不见,前厅只有一张木桌和几把木椅,空空荡荡。
女人把木椅搬出来,但谁都没有落座。
梅菲卡里斟酌片刻,开口道:“雅拉,我的父亲遭遇袭击,被夺取了心脏。”
“噢……”雅拉闻言皱起眉,满脸不敢相信:“这,这是真的吗?”
梅菲卡里点头,说明来意:“这次前来,是想要请您占卜,怎么样才能让父亲重获心脏。”
梅菲卡里停顿一下,微微侧身,向雅拉介绍身旁数人:“这些是我的客人,他们都是巫师,懂得起死回生。”
雅拉悲愤片刻,缓缓点头:“你们好,既然已经发生这些,我就不多纠结,稍等我片刻,我来占卜。”
雅拉转身,朝着屏风后走去。几分钟后,她用黑色托盘端住一个水晶球走了出来。
周限看着那颗半头大的水晶球。
水晶球被紫烟缭绕,看不出是什么材质。
雅拉把黑色托盘放在木桌上,抬头看向梅菲卡里:“麻烦告诉我他去世的具体时间。”
梅菲卡里点头,说出日期。
池预站在周限旁边,轻声一句一句给他翻译。
雅拉拉开身前的木椅,端坐上去。
她双手合十,双眼微闭,嘴里念着咒语。
水晶球随着雅拉的动作变换颜色,紫色烟雾越转越快。
周限问池预:“能听懂她在说什么么?”
池预摇头:“念的应该是梵文,听不懂。”
不知道过了多久,雅拉终于睁开眼,水晶球上的烟雾也恢复正常。
雅拉仰头,脸色并不太好。
她目光扫过屋内的人,最后看向梅菲卡里:“我看不清那天的事,但是……”
梅菲卡里神情紧张:“但是?”
雅拉沉默一会儿,叹了一口气:“近期,你们这些客人还是不要出去了,否则恐怕有去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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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再次回到奥林匹斯圣山,直到埃托雷把所有人锁在屋内,大家才幡然醒悟。
出去这一趟,是为了把大家困住。
雅拉的话让他们有了合理的理由被禁锢在这里,并且无力反驳。
埃托雷站在门口,大声道:“以后不要出去了!不要多生事端!”
李娟诗翻译他的原话,林盼皱起眉怒道:“凭什么?老娘看见这一屋子骨头就恶心!”
梅菲卡里弯腰,态度温和:“非常抱歉,此行本想查明父亲真相,并未料到是这样的结果。我们还是听她的话,近期不要外出了。关于父亲的事,只能暂时搁置了。”
他语气透露着遗憾,奥马斯也跟着开口:“实在是对不住了,各位。咳咳……”
【由于雅拉推算,诸位暂时不能离开住宅。】
【但丘比特的身体需要心脏减缓衰竭速度,请注意,不要违背梅菲卡里、埃托雷、奥马斯的话。】
系统宣读新的规则。
再抬头看梅菲卡里,他依旧带着微笑,但越看越讽刺。
“好了,”梅菲卡里将衣衫整理整齐,“时间不早了,大家都饿了吧,我们去做饭。”
他和埃托雷没有理会众人的不满,只打声招呼,然后越过大家,向通往屋外厨房的后门走去。
林盼气到跺脚:“这时候谁吃得进去饭啊!还在做饭!我服了!”
“生气也没用啊。”孟昭安慰她:“消消气,反正都是系统固定的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