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尘,怎么回事?施若韵为何会从你的房间里出来?还有……你这被谁打的居然肿成了猪头?”
墨卿尘并没有回答,他想让误会继续发酵发酵……
“好,你既然爱慕那施若韵,与她有了夫妻之实,这事更不宜声张,下月是元宵宫宴,届时会有许多世家女子,你再仔细仔细挑选。”
“娘会替你处理好施家的事情,绝不会让她影响到你的择婚一事……毕竟,你的婚事需要陛下和太后点头。”
崔夫人明显不悦,但还是点了点头道。
“是……全听母亲的!”墨卿尘只淡淡一句。
嗯……墨卿尘昨晚好像在我房里,我记得当时听到他说“我错了,姑奶奶别打脸……”
到底是古代男人,思想一样,娶个三妻四妾的,开枝散叶,全家开心。
原来所有的承诺都是假的,都是哄人开心的。
想到崔夫人口中的夫妻之实,她便有一口气堵在了胸口中,无比压抑。
她转身刹那,心情跌落到了谷底。
背后却有一个声音传来,是让人无比熟悉的谢砚礼,他咳嗽几声道:
“沈兄,昨晚睡得可好?”
此时谢砚礼双眼红肿,黑眼圈和眼袋明显,脸上一个硕大的红色巴掌印,浑身透露出浓重的疲惫感,衣服更是褶皱明显。
小跑过来的谢砚礼,热情与沈时宜打招呼,路过墨卿尘的时候,却被墨卿尘狠狠瞪了一眼。
“谢学士,起得这么早,不多睡会?本王正好有事要与你谈谈。”墨卿尘的语气带着浓厚的硝烟气息。
“既然王爷与谢学士有事要说,那小的就不打扰了,这就告辞。”
沈时宜自从知道了施若韵与墨卿尘到事情,想要上前问个清楚,但终究没有勇气。
她与他是地下恋情,见不得光,中间隔了几千重山水。
她便郁闷地肚子离开了。
而好不容易找到了机会,能与沈时宜说上一句话的谢砚礼,还没就昨晚的事情,表达自己的想法,就被墨卿尘一手拉住胳膊拽走了。
站在原地,看着几人的暧昧不清的眼神,崔夫人直觉惊讶,她自言自语道:
“卿尘看时奕那孩子的眼神不清不白啊,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卿尘喜欢男人……”
“那施若韵被发现在他房间里的地板上,并非在床榻上,就可以理解了,或许是卿尘酒后乱性却发现是女子,一脚踹下了她。”
“只是……这断袖之癖,难道我墨家要绝后了吗?”
……
墨卿尘拉着谢砚礼,走到了某一间房内,砰一声关上房门,他让十名黑甲卫守候在房屋这四周,不让任何人靠近。
“想不到谢学士居然有如此胆子,居然敢对男人有兴趣……”墨卿尘勾起嘴角邪魅异常道。
“时宜,她又不是男儿身……”谢砚离下意识反驳了墨卿尘,却在说出口后捂住了自己嘴巴,觉得多说无益。
“你既然与她在养生殿朝夕相处,便知道她被陛下视作囊中物,她这等身份尊贵的人,岂是你一小小学士能够触及的?”
谢砚礼忽然冷静了下来,他双手负后,仔细打量着眼前脾气雨鞋暴躁的武将墨卿尘,缓缓道:
“原来知晓时宜是女子的人,不止我和三皇子,还有墨将军……哦不是雍王殿下。那陛下知道吗?知道他爱慕之人,也被人觊觎着。”
这番话,很有威胁性。
看到墨卿尘愣住的模样,谢学士也不再保持着害怕的样子,他反而大胆了起来,走到一桌子旁,兀自坐下,将茶杯拿起在手中把玩道:
“是,我是很早就对她产生了想法,如你昨夜所听到的那样……若非家世原因,我早就向陛下求娶她了。”
“你……”墨卿尘本想以权势相压,逼迫谢砚礼惭愧不已,然后退出,就此远离,谁知道谢砚礼并没有妥协的意思。
气得墨卿尘一把上前,抓住他的衣领,欲要提起谢砚礼,要狠狠给他一掌。
谢砚礼却不慌不躁,仰天大笑道:
“我虽不知道雍王殿下是何时喜欢上了时宜姑娘,但我清楚一点,陛下看中的女人,从未失手过。”
“而且雍王殿下,似乎也不是洁身自好的人,昨夜明明在时宜屋子外守候一宿,不让人靠近,今早怎么闹出了施若韵与之共度春宵一刻的事情。”
“难不成是声东击西?可时宜姑娘是心高气傲的人,她可不愿做妾……”
“雍王殿下此举,不得她的心。”
谢砚礼作为书生,本应是唯唯诺诺的人,但他在面对墨卿尘的威胁时候,不但没有退缩,反而迎难而上。
两个大男人间充满了硝烟滚滚气息,似乎一点火就着。
墨卿尘虽然不喜欢谢砚礼,但不得不睡他分析得很有道理,于是缓缓松开了手指,淡然道:
“我倾慕于她的事,你不必插手,但若泄露出去被第三个人知道,胶东谢家,我会直接踏平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