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卿尘一副早就知道会如此的模样,更是将脸凑到她面前,用鼻尖蹭蹭她的鼻子,嘿嘿笑着说:
“是啊,本将军就是如此厚颜无耻……难道宋煜能给你更舒服的享受后,沈姑娘就嫌弃本将军了,论什么,他都比不过我!”
墨卿尘盯着她的双眸,眼神如同秃鹫一般,似乎要将她活活吞了。
“你在想些什么?那晚就没发生什么……下棋到半夜,我与陛下都困得不行,陛下可不是你这样的猛虎,他可是洁身自好的君子。”
“噢……你是和我说,一个有五六个孩子的君王,对美色毫不在乎?”
墨卿尘在听到了她的回答后,确认了自己的猜测,这才放心,更近一步贴上去,咬住她两瓣唇,死死咬住。
“要不要……我们……也生一个!”
或许是将近一月未见,又或许是兰馨阁的位置实在特殊,墨卿尘几次想要靠近却发现一队又一队巡逻的士兵从他面前走过,他只能假装无意路过,装作没看见,灰溜溜走开。
而沈时宜,那段时间,又沉浸在书海里,哪怕收到了墨卿尘要求见面和帮助她出宫透气的纸条,也无动于衷,潜心学习。
这可把墨卿尘憋坏了。
自从开荤了,他就一发不可收拾,但对于其他女人的勾引和诱惑,却毫无兴趣,心里头始终只记挂着皇帝身边的她。
越是听到,宋煜在兰馨阁过夜或者与她畅谈奕棋,墨卿尘的心里就痒痒的,恨不得再次见到沈时宜,就狠狠惩罚她,将她扑倒。
一只大手突然将她推倒,另一只大手却托住她的后脑勺,然后沈时宜被撞在了车厢壁上,咚的一声,动静很大,从外面来看,仿佛是被什么撞了一下。
“怎么了?”
负责驾驭马车的简宏,掀开帘子,要察看情况,刚一掀开,他眼神顿时呆滞,只见沈时宜被自家主子逼得无路可走,被逼到了墙角里。
或许是简宏的无意察看的动作,惊扰了墨卿尘,他收敛了许多,松开手。
沈时宜顺势逃脱,溜到了车厢外,坐在简宏旁边,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简宏看到沈时宜狼狈的模样……忽然有些心疼她,于是主动替自己的主子道歉:
“沈姑娘,主子他这是饿坏了,你别介意,等他哪天娶了媳妇,他肯定老实多了……又或许是因为你是陛下的女人,他才越兴奋吧!”
“……”沈时宜不知作何回答,只能转移话题,问道,“我们要去哪里?!”
“去监察院。”简宏的回答很是简短。
……
监察院。
宋宴早早等候在里头,他今天来,自然是要调查之前已经有了些眉目的戏楼一事。
一本记录着调查状况的卷宗,被呈到他面前。
“程月如,北凉人士,曾短暂待过西戎,后被贩卖到我朝,在戏楼里谋生,随后偶然认识了一位叫做安吉的人。”
“之后,安吉买下戏楼,程月如凭借出色的唱腔和安吉暗中营销和运作,使得她在京城内名声大噪,进入许多朝廷重要官员的府邸和重要场合唱戏。”
“程月如,初步发现死亡于夜里,原因是咬舌自杀,经过仵作尸检后发现,是服毒自杀。”
“此前与京兆府的陈洛有所接触,短暂聊过一会,但据陈洛交代,他当时只是奉京兆府府尹过来问话。”
“经过搜身,并没有在他身上发现毒药。疑点,程月如为何会突然服毒自杀?程月如的毒药从何而来?京兆府为何来人来询问?”
“经过调查,安吉……”
宋宴正看着卷宗的时候,门外有些吵闹的动静,他抬头看去,只见两个男人簇拥着一个女人,走了过来。
“沈时宜……居然是你,好巧啊,以后你就是本殿下的小跟班了,快过来,帮我看看这案件。”
宋宴看卷宗看得有些疑惑,许多事情都没搞明白,他扬起手臂,热情和沈时宜打招呼。
下了马车后,墨卿尘就恢复了高冷孤傲的神色,端着一副架子,也故意与沈时宜保持着距离,却命简宏紧跟随着她,自己的视线也从未从她身上移开。
“奴婢见过三殿下,殿下万福!”沈时宜依旧按照以往,行礼。
“你以后就是本殿下身边的人了,不需要如此客气,噫,墨将军为何也在此处?”
“这事牵扯着崔家,而崔家又是我外祖母家,我来是要调查清楚还崔家一个清白的,加上……”
墨卿尘盯着这个三皇子,仔细打量了几眼,皱了皱眉头,沈时宜什么时候和三皇子有瓜葛了,继续道,
“我还是提刑按察司副使,此次涉及泄密的官员有不少,他们都在名单上,还需要一一验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