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不在于地位身份的差别,世子爷若是对小女的身手感兴趣,改天我们可以切磋切磋。”
宋越尴尬地笑了笑,补充道:“切磋我可不敢,沈姑娘如此厉害,不如挑战一下墨兄……他可是死人堆里杀出来的人,强的很。”
“不行……我肯定打不过他。”沈时宜耷拉着脸。
“哈哈哈哈,没事,有我罩着你,他不敢欺负你的。”宋越爽快拍了拍沈时宜的肩膀,示意她不必担忧。
沈时宜的眸子瞬间变得亮晶晶的,但被墨卿尘瞪了一眼,又瞬间暗淡。
随后,姜素因为故意陷害被押入牢狱,等候进一步的审查,他们还需要请示俪贵妃和搜寻更多的证据,来确定罪名,若是属实,姜素将承担那一套碎裂瓷器的赔偿,还有其他惩罚。
……
离开宗务府,沈时宜和白嬷嬷交谈几句就分别了,打算回青禾院。
走几步却发现自己的脖子后颈处有些痒痒的,被什么硬纸壳硌硬着,不知道何时被人塞入了东西,伸手掏出一看,居然是张纸条。
上面有稳重方正的字体,写着:
“午时,换了衣裳随我出宫,去查白嬷嬷的女儿和那程月如背后的人。”
沈时宜一想到,那俊美的脸庞下,是一颗肮脏冰冷的黑心,顿时有些难受,她想着,哼,居然想对我用高利贷,他就差将欺负人三个字写脸上了。
于是,越想越气,将那张纸揉成看一团狠狠扔到了地上,过了一会,她气消了,因为墨卿尘的出现她才能安然无恙从宗务府出来,否则,此刻恐怕是二十大板了。
“哎……算了,墨卿尘一定是暗恋我,他肯定是,他说不定对我爱而不得,所以老用损招来折磨我。”
“看在他还算善良的份上,本姑娘决定,帮他一把,这个小将军实在是太可怜了……三十万黑甲卫,此刻却只有一个简宏伴身。”
“刚好趁着陛下不在皇宫,可以溜出去玩玩。”
于是想通了的沈时宜,将丢在地上那团纸捡起来,摊开抚平褶皱,然后放入烛火中烧成了灰烬。
她翻找出陈旧衣裳换上了,伪装一番,悄悄来到墨卿尘马车停靠的地方,用手指敲了敲,就见上面探出一个好看的脑袋,对着她嘿嘿一笑道:
“沈姑娘,我们又见面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郭方翼?”沈时宜完全没料到郭方翼也会在,惊讶中有些欣喜道,“郭副监能不能绅士些,给我搭把手,扶我上去。”
谁知,一只好看的手指纤长的巴掌,率先撩开厚重的帘布,墨卿尘用沉稳厚重磁性的嗓音,轻柔道:
“上来吧,我扶你。”
看到伸出援助之手的墨卿尘,沈时宜略有些歉意地向郭方翼欠了一身,然后搭着墨卿尘的手,故意轻柔摩擦了他掌心中的厚厚老茧,上了马车。
马车很快驶出了皇宫,向着外面走去,哒哒哒的马蹄声音里,车厢内三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好一阵沉默。
居中是墨卿尘,他隔开了沈时宜和郭方翼,但是仍然挡不住两人有些拉扯的视线。
……
“小姐小姐……看到了,墨家马车出现了,居然是从皇宫正门出来的,原来墨将军是入宫面见圣上了,可是他当时为什么要躲着我们?”
施若韵的婢女站在圆顶马车旁,刚一转身,就看到了那熟悉的墨府马车,惊喜地拍了拍旁边正百无聊赖喝水的自家小姐。
原本正仰着脖子,咕噜咕噜喝着水的施若韵被这么一打断,差点被呛的半死,可她眼眸忽然像是定住了般,死死盯着那辆墨府马车。
“我的墨大人终于出现了……走走走,我们赶紧上车,悄悄跟上去。”
施若韵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了,为了心爱之人,她决定豁出去。
她们快速钻入了车厢,车夫调转马车车头,在一阵急促声中缓缓行驶而去。
……
墨府车厢内。
“监察院的人已经排查清楚了,有五名嫌疑者和戏楼背后势力有接触,今日或许会在青楼里,我们先去一趟青楼,看能不能见到他们。”
“届时……我会安排人,将程月如伪装成妓女与那人见面,若没人干扰,我们用利用他们面对程月如的反应,来判断,他们是否就是幕后之人。”
郭方翼将五名可疑的人名单拿了出来,先是递给了墨卿尘,墨卿尘看完给沈时宜。
“我们先去找那姓崔的人。”沈时宜瞥了眼名单上的人,指了指姓崔的人,看向两人道。
“哟,还真让你查到了些什么……我很好奇,你从白嬷嬷那听到了什么?”墨卿尘饶有兴趣地看着沈时宜,对她如此快速排除其他人,有些好奇。
“直觉……”沈时宜淡淡一笑,故作高深道。
过了会,她注意到两人完全不相信的眼神,于是只好认真解释两句:
“好吧,我偷听到了白嬷嬷和徐公公的谈话,知道白嬷嬷有个女儿和程月如认识,她女儿说戏楼背后的势力与崔姓有关。”
沈时宜一边说着,一边暗自观察墨卿尘的反应,令她不疑惑的是,墨卿尘似乎对此没什么意外,反应略显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