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顾问？"

"可以理解为专业的问题预判者。"谢恺语气平和，"我的工作是帮助客户识别和规避潜在的重大风险。这份职业让我对各类'异常模式'特别敏感。"

他的目光转向白淼淼，带着专业的审度："白小姐就是一个极其特殊的案例。她日常生活中的风险概率异常之高，但在重大节点上的结果却又好得出奇。这种极端的矛盾，在我的职业生涯中从未见过。"

周茜立刻警觉："所以您是把淼淼当成一个...研究案例？"

"我更倾向于称之为'研究伙伴'。"谢恺纠正道，他的态度很认真，"任何有价值的研究都基于自愿和互利。如果白小姐愿意继续参与，我可以提供相应的报酬，并且保证所有的接触都在公开、透明的环境下进行。比如，市图书馆的开放区域，或者任何你们觉得舒适的公共场所。"

他顿了顿，补充道，目光再次落在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的白淼淼身上："而且，我必须承认，除了研究价值之外，白小姐本人…和她那些充满创意的'靠近方式'，也为我这段时间的研究工作增添了不少…生动的素材。"

白淼淼的脸更红了，但心里却莫名地松了一口气。他没有生气，他甚至觉得…有趣？

周茜陷入了思考。对方的坦诚超乎预期，给出的条件也无可挑剔——公开场合、有偿、身份明确。她看向白淼淼，用眼神询问她的意见。

白淼淼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起头，小声说："茜茜，我…我想试试。我觉得谢先生…不像坏人。"更重要的是，她对那个"研究"和围绕自己的谜团，好奇得不得了。

周茜看着好友眼中闪烁的好奇与期待，知道自己拦不住了。她叹了口气，对谢恺说："谢先生，我希望您能理解一个朋友的担心。我可以不反对淼淼参与您的'研究'，但她必须随时和我保持联系，让我知道她在哪里，是否安全。"

"这是应该的。"谢恺爽快地答应，"我的工作时间很灵活，可以配合白小姐的时间安排。而且，"他看向白淼淼，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如果你觉得不舒服，随时可以中止我们的'合作'。"

和平协议，在一种略显古怪但总体和谐的氛围下达成了。谢恺因为要见客户先行离开。

回家的路上，周茜挽着白淼淼的胳膊，语气已经缓和了许多："好吧，我承认，他和我之前想象的有点不一样。至少挺坦率的，而且…确实挺有魅力的。"

"你也这么觉得？"白淼淼眼睛一亮。

"喂，我夸他一句，你这么开心干嘛？"周茜好笑地戳她，"不过说真的，淼淼，虽然他现在看起来没问题，但你还是要保持警惕。'研究伙伴'这个说法，总归让人觉得有点怪怪的。"

"我明白。"白淼淼点点头，心里却因为谢恺那句"生动的素材"而泛起一丝微甜的涟漪。这至少说明，在他眼里，她不只是个"样本"。

"不过，"周茜话锋一转，促狭地笑道，"他居然把你那些蹩脚的跟踪技巧都看在眼里，还说什么'执行力强'…哈哈哈，白淼淼，你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啊啊啊不许再提了！"白淼淼羞得要去捂周茜的嘴，两个女孩笑闹着走在街上，之前的紧张气氛一扫而空。

而此刻，正在去见客户路上的谢恺，收到了白淼淼发来的短信：

【谢先生，谢谢您的坦诚。我同意继续参与您的研究。时间地点您来定就好。PS：以前那些事…请您忘了它们吧！（尴尬）】

他看着短信，能清晰地感知到文字背后那份混合着"羞涩"、"释然"和"强烈好奇"的情绪波动。

很好的反应。他回复：

【明天上午十点，市图书馆三楼见。至于以前的事，我认为它们是你独特性的重要组成部分，值得记录。】

放下手机，谢恺的眼中掠过一丝笑意。指出她那些可爱的小动作，既能展现自己的洞察力与掌控感，又能以一种微妙的方式拉近关系。实验，正沿着他规划的新路径，稳步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