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同样的技能在温尔雅手里很帅,到她这就这么衰?
“你只是获得了操纵土石的资格,但要把它们操纵成什么样子,那是需要很多技巧的,哪能一蹴而就?”温尔雅好笑道:“什么事情都不可能一步登天的,这就跟做面点一样,你能制造出多少花样,其实都要靠自己的手艺。”
“那要修行到你这个程度,需要多久?”
“不久,十年而已。”
十年!祝平安眼冒金星,而且这是温尔雅的十年啊,他的学习效率是她十倍不止,照这么说,她得一百年才能掌握到他的程度!
唉,学无止境啊。祝平安虽然有点被打击,但还是努力修行起来。她能获得这种能力都是因为裙带关系,不好好珍惜怎么行?
况且,她现在也不需要学会温尔雅那种华丽繁复的技能,什么平地起丘陵,石笋牢笼之类的,能学懂几个保命脱身的技能就行。
比如说,扬出一把沙子攻击敌人的眼睛,趁机脱身啦;或者在敌人的前进道路上制造一个小土坎,绊他一个跟头啦;或者在被关到监牢里的时候,能挖地道越狱……
怎么都是些下三滥的技巧?
不过,这些技巧的实用性很强啦,而且难度更低,祝平安表示受教。
这三天的白天,就在指导练习中度过了,经过指点,在第三天尾巴上,祝平安已经能把这保命三招练习的差不多,只有挖地道还差点意思,但十米之内的地道她也能搞定,就是慢了点。
白天学海无涯,到了晚上,就研学另一种学问。二人初偕鸾凤,夜晚时间基本都花在了不可告人的地方。
温尔雅在这种事情上虽然相当尊重她,但也相当会引诱她,三天假期后,祝平安只觉腰酸腿软,哼哼着不想上班。
可惜再难受也得去,还得装作非常精神的样子……祝平安想要瞪温尔雅一眼,又有点底气不足。这种事情,食髓知味,到最后,那些花样都是她情不自禁要求的,这会儿,只能说是自作自受了。
民生诉求部因为是新创部门,人手也只有小猫小狗三两只,所以还没有独立办公地点。还好羊城府的崔府君允许他们跟羊城府合用一栋办公楼,否则这几个人顶着副部长处长的头衔,还得厚着脸去挤公共安全部的办公室。
刚一上班,她还没来及在位子上坐热乎,就被包大人叫走了。
包大人先是亲切慰问了她一番,并对她大加勉励,最后才说起让她做民诉部部长的事情:“我知道这个担子很重,工作也千头万绪,但我还是看好你……”都是些套话。
其实包大人也没办法,但部长上任,惯例的谈心谈话总得有,他也尽量缩减这些废话的长度,过场走完后就说起来真正的工作安排:“部门新创,有什么要求尽管提,要是见我不方便,让公孙先生转达给我也是一样。”说着,就把公孙先生的联系方式给了祝平安。
接下来则是紧锣密鼓地商谈时间,从目前需要多少预算、多少人手,到初步决定在哪几个地区先一步推行工作,本年度的工作计划与目标是什么……一商谈大半天就过去了。
包大人长于实干,问的问题都非常细节,要不是温尔雅想到可能会出现此等情况,已经陪她在家演练了一遍,祝平安还真有可能答对不上。
终于,问话结束,祝平安握着满满一摞工作计划书,回到了办公室。
当天,内部简报上,就出现了民生诉求部门出现人事调整的信息,祝平安和张松鹤的名字赫然在列。
祝平安也就罢了,大家都知道她早晚是要做民诉部长的,这次遭遇暗杀归来,包大人即使为了赌一口气也必定要抬举她。
可是张松鹤?从部长变处长?他是犯了什么错误了么?不会吧,他一直是包大人的心腹爱将,即使偶然失误,也不至于……
这里面肯定有大事啊!
于是各种猜测瞬间甚嚣尘上了,张松鹤也收到了不知多少明里暗里的打探,他冷哼一声,谁的信息都没回复。
另一间办公室,这张简报被狠狠摔在桌子上,空气中死一般的沉默。
他们居然没有死,迷失狱那种地方,他们居然也能出的来!
陆判官死死瞪着那张纸,好像要用目光把简报烫出一个洞。数据管理处的处长……这不是巧合,经此一事,张松鹤必定是察觉到了什么,否则,他怎会选择去这个位置?
更惨的还在后面,他扫了一眼副部长的位子,居然是后土神殿大祭司亲自出马……后土神殿,已经知道他们的事情了吗?到底知道了多少?
只是这么一想,他就忍不住哆嗦起来,另一边,尔旦早就跪在了地上请罪,他用力叩头,不几下就磕的额头青紫。
“属下办事不利,请府君责罚!”
“行了,这也不能怪你,是我太小瞧了他。”一只白皙的手敲敲桌子,制止了尔旦叩头的动作,“现在,想这些也没用了,还是想想后面怎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