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他的闪避失败了,她的嘴唇落下,把他的反对都封在了喉咙里。她的手掌像是一朵洁白柔软的云,悠悠从天边飘来,温柔地将他覆盖。
有一个瞬间,他觉得自己也在飘动,他再次看到烟花,烟花在云间的缝隙中闪现,零落美丽,光华流转。
他看到流水浮灯,软荇招摇,那一刻与此一刻的柔情互相重叠,他成了水中的明月,随波荡漾,昏昏醉醉,难以自拔。
起初他尚且抗拒,但这抗拒随着时间流转,都如春雪般瓦解冰消。不,他不能这样做,他应当以她的感受为先,这样做太不称职……
可惜,想是一回事,能否做到,又是另一回事。
他咬住唇,在她手新口口,希望女王能赐予他更多。空中香气浓郁,他的脸已经完全成了粉红色,完好的左眼星眸如水,可惜右眼仍是一片灰败。
祝平安心痛地吻上他的右眼,温尔雅却努力把脸扭过去:“它很难看……不要看……”
“不,很好看,我要看,这是你对我的心意。”祝平安柔声安慰着,去扭他的脸,却扭不动。
见他不顺从,她停下手中的动作,他正处在紧要关头,不由得难、耐地蹙起眉头:“嗯……?平安,你的手……”
“如果把你对我的心意藏起来,那我就不给你这个了。”平安笑得狡黠,“想的话,就乖乖把脸转过来。”
“我…”他已经说不出一句整话:“我想……”
“听话。”他的女王发布了不容抗拒的命令。
他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不甘地将脸扭了过来,让自己的那处不完美暴露在平安面前。他听见女王满意地夸赞他:“真乖。”
下一秒,她垂下头亲吻他的右眼,手心收紧。他身躯绷紧,不到十秒钟便融化在她手中。
“多么漂亮的尔雅,现在失神的样子,更是可爱……”她抽、初手指,在他耳边轻轻呢喃,“世界上最美最好的,属于我的尔雅……”
他脸红不已,只觉自己从未如此诗控过,醒过神来,又有些羞涩。看祝平安还在研究他衣带的结构,这次自己动手将带子解除。
祝平安惊讶道:“粉红色的?好可爱的颜色……”
温尔雅听了,更是心中欣喜,痴痴地瞧着她,目光里写满爱恋,让祝平安也不禁脸上发热。
“应该可以了吧……”祝平安嘟囔着,她理论知识不少,实践经验就不过关了,她自我感觉尚好,便尝试着坐下。
但她没能得逞,温尔雅伸手阻止了她:“不行,这样你会很藤……”
他翻身坐起:“接下来,交给我吧……”
他低头衔取她,如同采撷一片嫩芽,她的呼吸一滞,如同一步迈入了全新的世界。
那是一个春天的花园,空气总是诗润而清新,细密的雨丝像是柔柔的水雾,在花园中弥漫。鲜花承载着羽滴无声飘落,沿着小路铺成柔软的地毯,似乎是在欢迎客人。
客人在门前徘徊良久,直到雨水已经将他浑身浸润,才试探着曲起手指,轻叩门扉。
门扉有些滞涩,因多年从未有人造访,它的门轴卡住了。好在客人拥有无穷的耐心,他静静站立在雨丝中,一而再、再而三地尝试去推那扇门卡住的地方,直到门轴润滑,门扉洞开。
客人像是一只温驯优雅的白鹿,踏着缓慢的步伐走在小径上,似乎害怕破坏这个桃源乡。每踏一步,都溅起丝丝水花。
白鹿在花园中闻嗅试探,这温柔的生灵,似乎天生就能感应到人内心深处的想法,总能寻找最恰当的位置。
羽越来越急,有羽露滴在它的鼻尖上,花儿如同会呼吸一般,完全盛放。
祝平安眨着眼睛,心知这就是那一刻了。他俯下身子,专注温柔地盯着她的脸庞,目光中千般眷恋,情丝万缕,好像她是世界上最值得怜爱的宝贝。
他托着她的腰肢,寻找最能让她放松的姿势,见她盯着自己,温柔地撩开她的额发。落下一个吻:“如果害怕,就闭上眼睛。”
她摇摇头:“我不怕,我要看着,看着我们属于彼此的一刻……”
他心下巨震,手指不受控制地掐紧她的腰:“平安!”
“什么?”她温柔地问。
温尔雅跪在她霜、腿中间,虔诚地在她小。腹上留下一个吻:“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