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跟他本人一样优美,光洁娇嫩,是可爱的粉色。他将水流开到最大,用水声掩盖住嘴角溢出的破碎哼声。
热水像是绵绵的春雨,他是一株嫩芽,在雨中快速的舒展着,滋长着,他忍不住挺起身子,后仰着靠在冰凉的瓷砖上,热与冷的极度刺激,让他身子一阵颤抖,却无法避免的想要更多、更多。
他将花洒取下来,更换成水柱模式,对准身子,打开了开关。
强力水压喷射而出,直击他最脆弱的部位,让他浑身触电一般哆嗦起来,他幻想着这是来自她的鞭挞,她贴近了他,给予他最甜蜜的惩罚,让他在痛苦与欲望之间辗转反侧……
到了,到了,那让他失魂落魄的时刻就要来临,在快意带来的晕眩中,他似乎看见她赤裸裸的倒在浴缸里,热水把她浸泡的娇红粉嫩,她失魂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绷紧的腰肢猛然放松下来,翻着浪花的洗澡水也平息了,祝平安像是一滩泥,软绵绵地沉在浴缸底,只觉一动不想动。
极致的快意到来之时,她似乎喊了他的名字,现在回想起来,她都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真的做了这件事情。
她现在饥渴成这样了吗?这花椒真的只是活血驱寒吗?不会还有其他的效果吧!
不管怎么说,刚刚那一次已经向她证明了,她和温尔雅之间的火花是无比强烈的,根本都不是火花,是火堆、火灾、火山,喷发出来连她自己都惊掉下巴。
跟这个对比起来,她曾经的那些幻想都成了小孩子过家家般的笑话,让她再回想起来都不屑一顾。
欲望平息了,她也有了脑子来思考。她现在很确定,温尔雅对她早有情愫,甚至他来公共安全部,包括住进她家,都是为了她。他待她的用心,细腻入微,让她心中……亦是缠绵不已。
差役虽然是好不容易考上的,可温尔雅的这份感情,亦是难得,让人如何能轻易抛掷?
在成年人的世界里,事业跟感情本来就不是互斥项,她全都要,不管是为了感情牺牲事业,还是为了事业牺牲感情,都是非常傻的。没有条件两全其美,那就创造条件两全其美。
也许,她应该抽时间去找找魏校长,询问一下让温尔雅调部门的事情。反正她在公共安全部待得很满意,是不打算动的。
不过现在没空处理这种事情,等到烟花工坊的事情结束,再说吧。
在这期间,她也不想一直跟他暧昧不清,这样太不尊重他的心意。还是应该隐晦的告诉他一下……
她翻个身,懒洋洋地从浴缸中坐起来,擦干身子。
另一间浴室里,温尔雅跌坐在地,花洒翻倒,热水像是喷泉一样喷到半人高,将地上的痕迹慢慢冲洗干净。
就在刚刚,当他看到她在呼唤自己时,无以伦比的满足感像一颗子弹,轰然击中他的心窝。
一股麻意从他脚尖升起,他忍不住尖叫一声,随后又死死捂住了嘴,几乎是抽搐着结束了。后土大神司掌死亡也执掌繁育,如果他的感应没错,那她……她就在浴室里,幻想着和他……
想到这里,刚刚得到纾解的欲望又有抬头的趋势,随之而来的还有急切和喜悦,她正在一步一步地走近他,现在,她离他,真的只有一步之遥了……
他倒是没把所谓上下级无法恋爱的铁律放在眼里,等他的身份一恢复,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跟祝平安在一起。
对于游魂失踪之事,他现在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想法,只要这个烟花工坊的事件结束,他就能抽出手烟验证自己的猜想了。
他站起身来,开始草草清洗自己,他得比她更早出去,还需要帮她洗衣服呢。
等他把衣服洗完,祝平安也脸红红地出来了,两人在走廊上撞了个对面,一时间,心头各自涌过一阵甜蜜。
最后,还是祝平安接过衣服,先开了口:“谢谢。”
说罢,她又很快补上一句:“等烟花工坊的事件结束后,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虽然我没说破,但你绝对猜的到那是什么事情,对吧!
望着她分外光滑娇嫩的肌肤,想到她刚刚念着自己的名字做了什么,虽非是他亲自操戈,他心内也十分满足。
他伸手,将她的一缕湿润的碎发撩到耳后,温柔道:“巧了,到那时候,我也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两人对视一笑,心有灵犀,像用目光在空中接了个吻。他亲昵道:“快回去睡吧,刚刚在里面搞了那么久,你的腿不软么?”
祝平安的脸一下爆红!
他他他他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她想多了?他知道她在里面干什么了?还是他听见了?
可她又问不出口,只得瞪着他干出气,他意有所指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有的时候,我更喜欢别人叫我尔雅就好。”
他一转身,只留给她一个优美的背影:“那么,晚安。今天,我还是睡沙发哦。”
他知道了!他绝对知道了!
祝平安哪里还管他睡沙发不睡沙发,风一样跑回自己房间,一头栽进温尔雅铺好的被窝,虽说也是两情相悦,但被抓现行,耻度还是爆表啊!这种事情,以后她要干,一定要挑个没人在家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