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温胭摇了摇手机:“张雨庭跟王静雅今天也有时间。”
谢墨眉心一跳:“所以呢?”
“所以。”温胭把碎发捋到耳后,清了清嗓子,弯了弯唇,声音甜脆嫩生地朝他耳朵里面钻,“这顿一起吃?带着你?”
谢墨压下眼底的笑意,简直拿她没办法。
“行啊,带着我。你约你朋友吧。”
温胭又摇摇手机:“约过了,已经在来的路上啦。”
“……”疑似被套路成提款机的某人。
*
等温胭他们到,两个闻讯敢来的人早就跃跃欲试守在门口了。
“你们怎么这么快?”温胭隔着车窗跟她们打招呼,一边推谢墨,“开车门,我要先下去。”
谢墨开了锁,温胭长腿一迈就下了车。
“明明按路程来看,我们最近的。”温胭跑去,一人拥抱了一下。
“行了,你准老公看着呢。”张雨庭仰着头躲开温胭的袋鼠抱。
“现在不是了,准的位置里,他也得排第五以后。”温胭道。
“这么可怜啊。”王静雅唏嘘。
“嗯,我得给他点颜色看看。”温胭很有骨气地。
张雨庭拍了她一下:“你慢点给,等我们吃过。”
王静雅望着谢墨在那边把车倒车入库,啧啧嘴:“你真把他当司机用啊。”
温胭拽着人已经朝餐厅里冲了:“快来吧,姐妹们。”
*
很快,张雨庭和王静雅便知道了。
除了司机,某人可以同时兼顾刷卡机以及服务员。
“谢墨,我怎么觉得我们这个座位的空调开高了啊,好热啊。”
“我去说一下。”
“谢墨,你给我们拿点酱料?”
“要什么酱?”
“都来点。”
目送谢墨慢悠悠远去的背影,张雨庭碰了下王静雅:“我们两是不是被喂什么粮了。”
“是啊,今天自助餐,还没吃呢,别把我们喂太饱。”
温胭捧着脸:“哪有啊,不是你们说的吗?说我‘犯花痴’,不相信我跟他真的有心灵感应,今天正好看一下。”
王静雅:“你这直接发号施令地,也不叫心灵感应吧。”
温胭:“你等着啊。”
王静雅:“我懂了,我们蹭这顿饭,是有作用的。”
温胭:“所以,蹭不蹭?”
王静雅&张雨庭:“蹭!!!”
温胭满意地点点头,想了下,道:“如果你们觉得他在这里烦人的话,要不我叫他去隔壁桌吃?”
王静雅&张雨庭:“不不不。”
“?”温胭:“怕你们说我撒什么粮。”
王静雅:“我们内心还是善良的,吃了别人的,再把别人赶走这种缺德事我们做不出来。”
温胭嘻嘻笑:“好吧。但是我先申明,那个什么粮可不是我故意喂的啊。”
所以是不经意就撒狗粮了。
做个人吧,温胭。
王静雅和张雨庭一人一个白眼,碍于500/人的海鲜自助,一切皆可包容。
*
南城的冬天啊,实际上比冰雪飘飘的冰城还美丽冻人。
温胭第一次冬天去找乔丽丽玩的时候,都做好了被冻病的准备,结果被到处都暖烘烘的暖气宠到。当时她最愁的可不是被冻坏,而是进了室内脱掉外套以后打底的毛衣不够炫。
要知道,在可怜的南方,差不多11月份之后,从被窝里被闹钟叫醒,揭竿而起之后,一整天就别想有脱外套的机会。
除此之外,像暖宝宝和电热水袋这种东西还会形影不离黏着温胭。
谢墨还跟暖宝宝争宠:“这玩意贴身抱了你一天,能有我暖和吗?”
“亲爱的你再暖和,我也不能上班时候冷了,跑楼上办公室抱你啊。”
“也不是不行。”
啊啊啊,不知羞耻的凶兽。
海光城的玻璃窗外,街上的人都缩着脖子,能走多快走多快。窗内,咕嘟嘟的热锅冒着白烟,喷香的鲍鱼刚刚从锅里捞上来,舌尖堪堪沾上点酱汁,满满的幸福感和安全感就蔓延开。
没一会儿,三个姑娘吃得唇红如血,气势如虹。
“来点扎啤吧。”温胭辣得用手扇风。
张雨庭跟王静雅同时望向谢墨。
温胭不满:“我喝点酒,你们看他干嘛?”
看他、干吗?
姑奶奶你不知道你上次喝完酒以后,都做了些什么吗?
张雨庭讪讪地笑笑:“我们就是觉得,有人不会同意的。”
温胭眼泪都快迸出来了,谁要是拦着她喝酒,得跟人拼命。
斯哈斯哈地吸着气,现在她全身这个辣劲,都想出去跟人干群架。
“斯哈斯哈,你不同意?”温胭挪过脸来,对着谢墨。
“终于被记起的”、“不是在剥虾,就是在下菜,捞菜”的谢服务员委婉道:“火锅又热又辣的,跟凉啤酒搅合在一起,对胃不好。”
温胭辣得快来不及了,满桌子找水喝,结果一口热水喝下去,差点没要命。
“嘶嘶嘶哈哈哈哈哈,我快不行了。”
“谢小二,上嘶嘶嘶啤酒啊!”
谢墨抿了抿唇,然后起身,去饮料区去拿啤酒了。
活活把张雨庭跟王静雅看呆。
张雨庭:“是我们以前对他有什么误解?还是他最近变了?”
王静雅单手握拳:“女人,说,你是怎么驯化孤狼的?”
温胭微眯眼缝,没说话。
张雨庭跟王静雅以为她要一吐真言,屏足了呼吸等着。
结果温胭嗖地一下站起,一阵风似的小跑消失,正好跟拿来啤酒的谢墨擦身。
“温……”
“别叫了。”王静雅耸耸肩。
张雨庭捂了捂嘴:“这是又去洗手间漱口去了?”
谢墨眼皮耷了下,没说什么,放下啤酒,给她们一人倒上一杯。
这个动作再次把张雨庭跟王静雅吓坏。
“自己来自己来。”
“我来吧。”谢墨很平静地倒酒,“你们是小胭的朋友,以后还要拜托你们,在她面前多帮我说说好话。”
张雨庭&王静雅:“?”还能这样?
谢墨放下杯子,视线从她俩身上扫过,看得人心里贼没底。
张雨庭先说了:“谢总,我跟我家老板吃饭都没跟你这么紧张。”
他听了倒有点诧异:“我怎么了?”
问得张雨庭跟王静雅同时抠手指,也对,人家今天服务到位,啥也没干,还称得上和颜悦色。
砍头不过头点地,张雨庭心一横,手中酒杯一落:“你直说吧,还让我们帮忙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