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闹就真让你回去了!"
"好好好,不闹了。"施泽宇松开手,目光却始终黏在门上,仿佛能穿透门板看到里面换衣的景象。
曹家洋换衣速度很快,不到两分钟就打开门。施泽宇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站在门口。
"你晚上盖什么?要不要给你找件厚衣服?"曹家洋问。
"不用,我就穿着衣服睡,我以前奔波的时候经常就地直接睡,这样就行。"施泽宇在沙发坐下,看似在看电视,余光却始终追随着那只"小熊"在房间里走动的身影。
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施泽宇看着身下的沙发,突然有了主意。他调整了下姿势,在曹家洋经过时故意抱怨:"这沙发也太短了,腿都伸不直......""靠背也太软了,明天非得落枕不可......"
曹家洋被他吵得没办法,把他拉起来:"早让你回去你不听,现在知道难受了?"
"我想和你一起睡。"施泽宇认真地说,"拍戏时不也经常一起睡吗?挤一晚上没关系的。"
曹家洋闻言不禁扶额。那些挤在单人床上的戏份确实让他记忆犹新。
每次同床戏,光是施泽宇的体格就占了大半张床。导演想尽办法才把两人塞进床上,还得让俩人在镜头和谐,可刚躺下,身后的人就开始不安分。
"还没开拍呢,手别乱动。"曹家洋小声警告。
"我在练习待会的动作。"施泽宇闭着眼,嘴角却带着坏笑,"你不需要练习?"
"不需要!"曹家洋把他的手拿开,"别闹了。"
但施泽宇根本不听,没过几分钟手又开始不老实。见曹家洋不理他,竟得寸进尺地探向更敏感的部位。
曹家洋急了,用手肘往后顶他:"再闹我就不客气了。"
"我还治不了你了?"施泽宇说着就要反击。
"到底谁比较色?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
"各演员就位!"导演的声音及时打断了他们的玩闹。施泽宇只好乖乖躺回原位,打算拍摄结束后再"报仇"。
那几天的床戏拍得施泽宇心花怒放,每天都沉浸在各种亲密互动中。连嘉悦老师和他对戏时,他都忍不住偷笑:"真不想拍其他戏份了,多没意思。"
曹家洋却有苦难言。每次拍完想从床上起来,都会被施泽宇紧紧拉住胳膊。那时施泽宇还没表白,他虽然有所察觉,也只能尽量避开身体接触。
曹家洋最后还是妥协了。两人挤在小小的单人床上,施泽宇美滋滋地把人搂过来,手欠地揪着睡衣帽子上的熊耳朵玩。
"别弄了......"曹家洋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声音迷迷糊糊的。
施泽宇低笑,往他那边又凑近了些:"这样暖和。"手倒是老老实实搭在他腰上,没再乱动。
半夜里,曹家洋睡得正熟,无意识地往施泽宇怀里钻了钻,毛茸茸的睡衣蹭得人下巴发痒。施泽宇在半梦半醒间下意识收紧手臂,把怀里的人护得更紧些。
第二天早上,曹家洋先醒了,发现自己整个人几乎趴在施泽宇身上,吓得赶紧跳下床。结果动作太大,直接把旁边的人惊醒了。
"早啊......"施泽宇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手臂一伸又把人捞回来,"再躺会儿。"
曹家洋尴尬地推他:"该起床了!"
"急什么,"施泽宇耍赖不起,反而伸手把他睡歪的熊耳朵帽子扶正,笑得见牙不见眼,"这样挺可爱的。"
"可爱什么!"曹家洋红着脸把帽子扯下来,头发被静电带得翘起好几撮。
施泽宇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躺在枕头上笑出声。阳光从窗帘缝里溜进来,正好照在曹家洋那撮倔强翘着的头发上。
这个有点混乱却格外真实的清晨,让施泽宇觉得,或许这就是他一直以来渴望的平凡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