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往人间边界途中,三人看到了不少驻守军也正往那儿赶往。
城下,战士们浴血奋战,却不抵一分,不少受重伤的人被抬回城中,一时间痛苦哀嚎声、浓烈血腥味传遍整条街,所有医馆已是忙的焦头烂额,没有一刻停歇。
“淮诸,去看看能帮帮那些医者多少点忙,傅缨随我去城墙上看看情况。”
“是〈异口同声〉。”
三人分头行动,路以初带着傅缨走上城墙,远看,战火似乎暂息,双方退回各自地盘,路以初抬头望着天,空中隐约间似乎有什么存在。
(脑波路:舟墨,那里,是不是有什么。)
(脑波舟:宿主,那是结界屏障,但现在已经变得稀薄了,抵御不了多少魔族。)
(脑波路:什么原因,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舟墨隐现在身旁,淡然滑动平板,无数数据一瞬间在眼中闪过。
(脑波舟:宿主,人界有一把震界神器——赤缨长枪,可以抵御魔族。)
(脑波路:神器?!)
(脑波舟:长枪是之前天人所留在人界制衡魔族的神器,现在的持有者……)
(〈异口同声〉:六殿下,周若慕!)
路以初现在算明白了,因为周若慕回京了,赤缨长枪也一同带走了,如今何在昏迷中,即使神器在也无人能驱使,才致使魔族有了可乘之机。
(脑波路:可那些魔族是怎么知道他不在城中,出现的时间太过于巧合了吧。)
但他并没有听到身旁人的回答,平板显示查不到任何有关信息。
(脑波路:还有,我有一点不懂,他怎么会用神器行凶呢?难道是,神器上面有什么吗?)
路以初在脑中整理最近发生的事,尝试猜测,舟墨将平板中得到的数据结果告诉他。
(脑波舟:数据得出的结果是,被魔气控制,失去理智。)
(脑波路:难道是日复一日的除魔,神器不知不觉染上的。)
“来不及了。”
路以初的突然开口,让一直注视路以初望着天空思考的傅缨被懵住,不解回应。
“师尊,何事来不及?”
路以初没来得及解释,急忙下楼,因为他看见,对边的魔族再一次开始蠢蠢欲动。
“傅缨,随我上场!”
傅缨没有质疑,紧随他的脚步,下了楼。城里,淮诸协助医者安顿伤员。
“小伙子,可否替我回医馆拿些裹伤布过来?”
“好……”
原本在替另一个医者扶着伤员坐下的淮诸,听见需要帮忙,开口应下,起身正准备往医馆去,一口鲜血吐出,淮诸立马用手捂住,颤抖着看向手中的一滩血,慌忙扫视了一圈周围,没看见才放心下来。
一旁的一个医者瞧见他这样,连忙上前拉过他的手腕诊脉,眉头越来越深。
“小伙子,你这……”
淮诸却淡定摇摇头,放下医者的手。
“无事,从小如此,已无碍,大夫还是去诊治那些需要的人,我这无事,一会就好了。”
医者一时也不知说什么,他的脉象非常乱,一时要诊治也确实做不到,只得转身继续医治其他人。
淮诸将手上的血往袖上擦擦,再用袖口擦了擦嘴,便往医馆方向跑去。
医馆门口,淮诸拿到了东西,刚准备折返,一口鲜血再一次吐出,他知道,等不得了。
擦了擦嘴边的血迹,把东西交个一个路过的男人转交。
“麻烦你,替我送去东南城门那儿,多谢……”
交于人后,自己踉跄几步往反方向走了。
城楼外的驻扎营口,路以初看见了驻守军的副将,正清点人数,规整队伍。
“你们几个,驻守城门上。”
“是!”
“剩下的人随我出征!此战,我们必须上!也必须赢,我们身后便是我们的亲人,若我们败,那么就是他们亡!”
“他们是魔又如何!保家卫国,捍卫家园,自古便是如此,何须为何才是战士!如今敌人进犯,我们怎能后退!为了国家,为了亲人,所有人!随我冲锋!”
气势如虹,铿锵有力,响彻天际,激情澎湃的训话,最是能使人同仇敌忾,激起斗意,严阵以待。
明明自己右肩还缠着带子,仍旧站出来鼓舞士气,带头冲锋,一个帅字,从未证明是身份的彰显,而是能在这种时候做出该做的事,对得起这个帅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