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一定要出去……出去就没事了……)
手刚扶上门框,被人抓住手腕拽了回去,挣扎哭喊,这是她唯一能做的。
关上的门,如同希望的光被一扇名为绝望的门隔绝,绝望无助,脑子一片空白。
“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呜呜……”
“此等良辰美景……不如同我一起享受~”
男人对她的求饶充耳不闻,烛影摇曳,衣物的撕扯,娇弱的求饶,如一剂催化剂,催生了人内心深处最原始的□□,花落花枯,只剩下难以描述的响声。
明月当空,独映夜幕,人间喧闹,月宫孤冷,不知何时吹过一阵清凉晚风,也吹来朵朵乌云,蔽月遮光,万火千灯之下,皎月的光便不算什么了。
热闹散去,街上行人陆续归家,街边几个小贩收着摊,谈笑今夜八卦趣事,酒馆里,算盘声“噼啪”响,精确盘算着今日收成。
满足完自己的需求,男人提上裤子,看着床上白洁香软的少女,脖颈之下的朵朵殷红,内心被一种名为成就感所填满。
自认为怜惜般为少女遮羞,盖上被子,爱惜般抚摸着少女近乎惨白的脸庞,却在下一瞬被吓得连退至门上,跌坐在地——她没有气息了!
怎么会,自己不过是稍稍用了些力。
幻境外的路以初拼命拍打幻境,却怎么也进不去,里面也没有任何反应和影响。
(脑波路:怎么会进不去!?为什么!混蛋,禽兽!)
男人打开门,迎面撞上一个人,意想不到却是意料之中的人出现了。
“谁啊!敢挡老子的路!”
“高少爷,怎么,现在翻脸不认人了?”
“是你!?”
出现的人便是春霜,春霜一直在外面听着里面的一声一声的春声和落花声,无动于衷的等在外面。
“高少爷,你答应我的……”
正想与他索取,就看见了床上一动不动的人,皱眉看着他。
“你做了什么!”
“我怎么知道,不过是男人都做有的事,谁知道她一点都受不住……”
春霜连忙跑进去,人已经没有气息了,只是身体还有余温,春霜慌了一瞬,而后瞬间消失。
(太好了,得来全不费工夫。)
但转过头却一脸愤恨斥责男人。
“官家小姐大多身娇体弱,怎么可能受得了这么久!?”
“现在怎么搞,是你出的主意,你得想法子解决。”
春霜假意悲痛,挤出几滴泪来,泪眼婆娑望着他。
“是你说想见见我家小姐的,现在却要我解决……你怎么能……”
男人不耐烦打断她。
“行行行,你想要什么,只要能解决好了这事,本公子都满足你。”
这句话正得她意,掩面擦泪间说着解决办法。
“我可以帮你,但我要正房位,否则一切作罢,你就等着……”
“正房?就你?别说我不可能同意了,就算我同意,我父母也不会同意,你一个丫鬟,妾室都是抬身价了,还想要正房!?痴人说梦。”
春霜也不恼,只是冷眼瞧着他,一步步靠近。
“高少爷现在还有的选吗?”
“你!你就不怕我杀人灭口,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了。”
“是吗,不久就天亮了,而陪着小姐出来却彻夜未归,你觉得陈府不会察觉?”
“这里迟早会被找到,而来过这里的,除了我和小姐,就只有高少爷你一个人了,你说,你能杀多少?”
“陷害我?!难怪让我将人带到这里了,你这个毒妇!”
“毒妇?高少爷,如今我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你可想清楚了。”
这种被别人抓住命门的让男人十分不爽,可现在自己还能怎么办,只得来没有先应下来稳住她,从长计议了。
“行!”
“我会带着来找小姐的人往反方向找,你趁机将人丢到城外荒野,只要出了城,我就有办法替你瞒过去,必须早点提亲,这件事也少人知道越好。”
男人不知道她到底怎么瞒过去,反正只要自己没事就行,与是乘着月黑风高,男人扛着少女的尸体小心翼翼出了城。
春霜回到府中,带着家仆在城中瞎找,悲伤自责的模样让人怀疑不上她,望着半天初阳,掐着时间差不多了,将人引出城。
家仆四下翻找呼喊,竟真的找到了,春霜猛的推开他们,扑倒少女身上哭喊着。
“小姐!呜呜呜!怎么会这样!小姐这么好一个人怎么就遭此劫难啊……”
她哭的如此悲痛,几个家仆便觉得一定是歹徒所害。
后来回到府上,刚回到便听见提亲一事,老爷和夫人都已经喜笑颜开应下了。
以至于他们刚回来,府上还一阵热闹。
可当他们听到少女死讯时,还是不由勃然大怒。
“什么?!”
“怎么回事,你不是跟在晚玉的吗!?”
春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颤抖。
“夫人息怒,我原本是跟在小姐的,可是人群越来越多,把我和小姐冲散了,我一路找,最后才请示了管家,带着人出去找,直到天亮才……”
有下人证明她和少女确实一夜未归,陈老爷俩人着急,并没有细想深究。
“现在该怎么办啊老爷,晚玉没了,我们都收下聘礼了,还那么多……”
陈夫人担忧地凑到陈老爷耳边说的,陈老爷紧皱眉头,也正是这时,春霜站出来了。
“夫人我有一技。”
“噢?说来听听”
春霜起身走到她耳边,悄声献计。
“这府上,属我与小姐最像,对家没见过小姐,若我代替小姐,也定看不出什么,这聘礼也就可以收下了。”
“可有漏洞?”
“只要管好下面,一切都好说,只是小姐这估计不能让更多人知道,不如交给我,我会安排好小姐的。”
陈夫人转转眼皮子,与陈老爷对视,陈老爷眯了眯几条皱纹的眼,点了点头。
“那行,你去安排吧,正好婚期在下个月,你好好准备,跟了这么久,小姐一言一行都清楚,极像最好,这件事最好越少人知道。”
“明白。”
春霜低头行礼,脸上挂上一副胜利者的笑,带人下去了,扛着尸体来到荒林中,随便找个树下,让人裹席埋了。
“小姐,这安静,你一定会喜欢的,安心去吧,棺木太闷,春霜给你准备了席子,下面缺什么,托梦告诉春霜。”
“高府这虎穴……我替小姐去了……也算报答你和老爷夫人这么多年的恩情……小姐,春霜走了。“
一边说,一边抹泪,好不感人,说的如此动人,身后的家仆内心动摇了,春霜起身后,抹了一把泪,一脸严肃命令身后的家仆。
“从今开始,要称我为小姐,就不可暴露。”
“是。”
而在万城的高少爷,回到家,好不容易磨父母这么一会才答应下这门婚事。
可没多久,便觉得浑身难受,轻轻一咳,满手鲜血,让他惊恐万分。
看了大夫,开了药却不见任何好转,越来越差,可大夫也瞧不出什么。
眼看明日便是大婚之日,而高少爷已经病得起不来了,于是高老爷命令所有人,不许声张,一切等大婚之后再说。
而这一个月里,春霜学着陈小姐的一言一行,也享受着下人的伺候。
大婚这日,大红婚服,鲜红盖头,在丫鬟的搀扶下,跪别父母,又在丫鬟的搀扶下,出了陈府。
满心欢喜的上了这顶未知的喜轿,春霜似乎看见金银财宝在向自己招手,富贵生活在邀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