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夫人转头,那个疯子正靠在他来的那个楼梯口。
“什么玩具。”
木夫人漫不经心摆弄着手里的刀,眼神却警惕看着他。
“新造的,想不到小老鼠先享受了,就当试试水。”
疯子走到手术台另一半,瞥了一眼木夫人,从兜里拿出一颗糖似的药丸,拿出抹布,强掰开‘谢北朝’下巴喂下,使他被迫吞下。
“咳咳咳咳……”‘
谢北朝’被卡得喉咙直咳嗽,又被重新塞上。
(脑波路:舟墨,这是什么东西,咳咳……)
空间里,舟墨刷了一下平板,发现不是什么毒药。
(脑波舟:不是毒药,应该是……)
看到平板上
——检测为精神类药物。
舟墨轻皱了皱眉,看着屏幕上大写的几个字,路以初没看见,只是稍稍松了一口气。
(脑波路:还好还好,看来运气也没那么差。)
路以初的自我安慰,舟墨用一盆冷水冲醒。
(脑波舟:精神类药物。)
(脑波路:啊?什么??精神类药物?!)
疯子转头看见了地上的小桉,笑容恶劣,语气满含嘲讽。
“哟,这不是李总吗,怎么在这啊。”蹲着她面前。
“你想做什么!”
小桉愤怒的盯着他,那人却毫不在意仰头疯笑。
“哈哈哈哈……不干什么,这是你重要的人吧,不如看看他是怎么痛苦的,一定很有趣。”
“你那玩具成熟了?”
木夫人听着他说的,似乎知道他在说什么了。
“不知道呢,这不是找人试试一直没找到吗,今天正合适。”
疯子起身转向手术台不远处的仪器旁。
“你要干什么!”
小桉怒吼呵斥他,刚想起身就被摁了回去。
“老实点!”
‘谢北朝’说不了话,嘴里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别担心,很快的”。
(脑波路:我该怎么办……)
路以初心里也惊恐,可他现在不能表现出来。
疯子从手术台下的箱子里拿出几条皮带,先将他身体绑在手术台上,又在他的手脚上重新绑了皮带,将铁半圆盔带着他头上,一切检查了一遍,‘谢北朝’不明所以,警惕看着他。
疯子朝小桉挑衅看了一眼,摁下开关,‘谢北朝’被电的瞬间颤抖挣扎,头猛地仰起,但因为有皮带在,被死死勒回去,看不清神色。
(脑波路:啊啊啊啊啊!)
(脑波舟:宿主!)
舟墨试图介入,却发现根本进不去,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嚯,效果一般嘛。”
疯子关了仪器,嫌效果不满意,‘谢北朝’像一只破损的娃娃一样软趴趴倒在手术台上,脑袋低下来歪向一边,汗水浸湿了头发,顺着太阳穴两侧流下了,脸色白的吓人,胸腔起伏频率增大。
一旁的木夫人看着,面上不变,垂下的手却捏紧了手术刀。
“你到底想怎么样……有什么冲我来……”
看着哥哥受伤,小桉心里像针扎一样,密密麻麻的疼,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不不不,这是为伟大科学的奉献,他该感到荣幸,而你,我们当然不会忘了。”
疯子拿了几个传感器贴在他的手臂上,掀开衣服在身上也贴上。
“刺激感还不够剧烈,这次加一点点档测试。”
再次打开开关,电流瞬间传到四肢百骸,明显能感觉到比前一次强烈。
‘谢北朝’不断挣扎,原本就已经被勒得通红的手脚,隐约被摩擦出丝丝血迹。
“唔唔!唔唔!……”
(脑波舟:宿主!)
(脑波路:……)
此刻的路以初说不上还有清醒意识,听模糊间听到声音,但距离好像太远了,他听不清。
舟墨无论怎么尝试,就是进不去,看着平板上痛苦的人,有一瞬间觉得,这个世界早应该没了。
小桉不忍继续看下去,低下头,被疯子瞄见,走了过去,板正她的脸,让人架着撑开她的眼皮看着这一场“视觉表演”。
“闭什么眼啊,跟我们一起看表演啊。”
将她交给旁边的人,起身回到仪器前。
“啊啊啊啊啊!”
绝望和崩溃的情绪瞬间爆发,眼泪夺眶而出,她可以失败,可以被其他人抛弃,但她见不到别人受伤,尤其是‘谢北朝’。
“真不错,这么久都没昏死~哦我想起来了,是我干的,哈哈哈……我让他清醒的,睡不着,让他清晰感觉并记住这种快乐。”
他想是在问谁,又好像在自言自语,最后诡异笑了一声。
(脑波舟:宿主……需要我帮你调低痛感吗?)
(脑波路:……)
路以初已经说不出话,脑子也清醒不了,集中不了脑子的转动,一片混乱,没听进多少,舟墨便擅自调低了痛感。
或许是怕真这么下去人就没有了,木夫人开口问拦。
“差不多了,玩没了就没了。”
疯子挑了挑眉,满不在意停了仪器。
“行,卖你面子,把他也给你玩玩。”
疯子这才停止仪器,‘谢北朝’躺在手术台上,整个人特别难受,半昏半醒,脑子好像有一根筋一直在抽神经,脑袋歪在一边就没动了,呼吸也在变弱,胃里翻滚想吐。
“啧,差点没了,快点玩吧,不然玩不了了。”
疯子凑过去观察,木夫人看着他,又好像在透过他看谁。
“没单了?”
听到她的话,疯子愣了一下,笑开声。
“有啊,我这不就来取货,上面要的有点多了,来看看你这有没有货。”
“自己去找,有就有,没有就没有。”
木夫人撇了周围一眼,重新拿起刀在‘谢北朝’身上比划。
“不愧是老伙计,硬气!行儿,我自个儿找。”
转身朝那些瓶瓶罐罐的营养瓶走去。
“就这些?”
疯子拿起一个欣赏,调侃出声。
“多了不好掩饰。”
木夫人冷漠回答,操持着手术刀,割开心口的衣物,对准心脏划出轮廓,流出血就直接用纱布沾满酒精摁下去。
“唔……!”
明明意识都快不存在了,可划破皮肤和酒精刺激伤口的拉扯感和刺痛灼热感再一次撕扯神经,但喉咙已经发哑酸涩,恍惚间还有血腥味,皮带再一次被勒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