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颉抿抿嘴，似是在回想些什么，不再出声。

辗转了几个去处，林恩慢慢也累了，撑着林颉的外套在头上，匆匆跑到路边看了看，又匆匆返回到小池塘边的一个木牌下，勉强可以躲雨。

不过身上已经差不多被淋湿了，躲不躲雨也不是很重要了。

“现在是不是快天亮了？咱们能看到日出吗？”

“……”林颉已经失去所有手段，坐在旁边蔫哒哒地扔石子。

“可能吧。”

“你怎么垂头丧气的？”

“有吗？”林颉抓了抓头发，看着一副内心急躁但又调理不好的样子。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林恩难得开明了一次，“如果不是私事的话，你也可以跟我聊聊，别憋在心里不……”

“我们其实小时候就认识。”林颉冷不丁冒出了一句。

像是无可奈何，又被命运推着走似的，急匆匆道明了心事。

林恩被截住了话，转眼看向他。

“记得我之前跟你讲我小时候的故事吗？”林颉垂着头，“故事里没有第三个人，从头到尾就我和你。”

“我……”

而后林颉转向林恩，或后怕，或期望，但在无数次内心思想斗争过后，唯独没有想到一点……

是他从她眼中找不到一丝惊讶。

“哦。”